第二五八章 爆米花(1/2)
兩世為人,沐晚都只吃過米花糖。那是一種先用麥牙糖將爆米花粘成塊,然後再乘熱切成條狀的零嘴兒。至於米花是如何爆出來的,抱歉,沐大小姐不但見都沒有見過,而且是聞所未聞!
所以,要如何爆米花呢?某人「淨鼎」之後,謙虛的看著香香。
「香香大概知道。」後者撓頭,「呵呵,我們先試著爆一小份……」
也就是說,你也不知道具體的操作流程嘍!沐晚聞言知雅意:「好吧。」
香香真的只取出半斤上等靈米,摻了一點點桂花在裡面,攪勻,推至沐晚跟前。
「現在,全倒進去?」後者問道。
「嗯。」
沐晚隔空揭開鼎蓋,使出一記「流雲袖」,「嘩啦」,將之全掃進鼎里,然後擰緊蓋子,神識探入其中,用小煉丹手開始轉鼎。
香香將自己的坐墊移到沐晚旁邊,眼巴巴的瞅著鼎里:「姐姐,能稍微轉得快一點嗎?太慢的話,怕是會燒糊。」
她說的沒錯。就這麼一會兒,干桂花已經焦黑……
「哦。」沐晚雙手加快。
還是不行!中間的靈米並沒有被攪動!
沐晚儘快的轉完一圈,立刻用翻天手,飛快的翻炒起來。白色的靈米用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著。變大,變大,再變大……
與此同時,鼎里裏白氣升騰,丹氣越來越盛!
過了一會兒,沐晚驚呼:「糟糕,丹氣排不出!」
任其發展下去,保證會炸鍋!
她心裡一慌亂。翻天手便走了形。
「哎呀!糊了!」香香大呼,「快,快停下來!關火,關火!」
下面是火山,哪能隨心所欲的關火?還好,沐晚尚有幾分理智,連忙將上、下兩個風口全部打開。
星月鼎內、外的溫度驟然下降。十幾息後。丹氣下去了。
沐晚使出一記「流雲袖」。打開丹鼎,倒出裡面的爆米花。
米香伴著糊味兒,充斥著整間丹房。
有的還是生米。有的是白白胖胖的米花,有的是略帶黃色,還有更多的是黑炭碴模樣。
香香從中撿了幾粒白白胖胖的米花,送了一粒到嘴裡。皺了皺眉頭,又嘗了一粒。然後「呸呸」的吐掉,將手裡的其它米花也全扔回去,苦著臉說道:「是苦的。應該是桂花焦糊了的緣故。」
沐晚也撿了一粒白色的米花嘗了嘗。一道焦苦的味道在舌尖迅速漫開!
「我的速度不能再快了!」她弱弱的說道。
香香揮袖,將地上的那堆失敗品掃走:「看來爆米花也是有法門的。等香香搞到法門再說。」
不想。沐晚卻擺手:「我現在腦子裡好亂,讓我靜一靜先。」剛剛,無論是轉爐。還是翻制,她都發現了一個以前沒有注意到的現象——以她現在的靈力。根本就帶不動中心地帶的那些靈米。
也就是說,在合藥、製藥時,處於中心地帶的那些藥材實際上也是沒有被翻動的!
煉了幾十爐制,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——浪費!既浪費了藥材,又浪費了時間!
而且,這也是她與廣仁老祖的區別所在!廣仁老祖靈力渾厚,帶得動所有的藥材。所以,老祖煉一爐養靈丹只要不到半個時辰。而她無論如何都要兩個時辰;
又因為丹氣、殘渣排放及時,所以,常龍吸食後,老祖煉的上品丹只有一點灰色的印記,而她煉的上品丹卻還有一點黑色的殘渣。
要想解決這些問題,就得讓中間的那些靈米或者藥材也動起來!
可是,在靈力不足的情況下,如何才能讓它們也動起來呢?
沐晚終於理清思路,擰著眉毛,冥思苦想。
香香知道她又肯定是在費神琢磨什麼,聳聳肩,提起酒罈子,「咕唧咕唧」的喝酒——跟著沐晚混了十來年,她算是摸清自家主人的性子了。遇事愛琢磨,不喜人云亦云。無論做什麼,都是先要徹底搞清楚,然後,自己再琢磨個新意兒。並且,往往,她家主人最後都會折騰出一些與眾不同的效果來。
劍道上的事,就不說了;且說制符吧。自從跟大師兄學了取花、摘葉制傳訊符的法門後,她家主人就此搗鼓出來一系列的變種符:在法袍上加斂息符;在小石頭上加爆破符;在鐵棍上加天雷符……啊呀呀,相比於用符紙、妖血制符,效果簡直不要太好!
所以,這一次,她坐等主人再折騰出一朵花兒來。
同時,她很是好奇:廣仁老祖用了幾千年的煉丹之道,姐姐又將如何創新!
結果,近一個時辰過後,沐晚還是一動也不動的坐在那兒沉思。整個人就跟塊石頭雕成的一樣。
丹房裡有地火烤著,有寒冰陣罩著,熏得人昏昏欲睡。香香抱著酒罈子,盤腿坐在那兒,只覺得兩個眼皮子越來越沉,越來越沉……
「哐啷。」
她懷裡的酒罈子掉落,骨碌骨碌的滾了出去。
兩人幾乎是同時被驚醒。
「啊,怎麼了!」香香瞪大眼睛,從坐墊上一躍而起,就象只炸了毛的貓一樣。
沐晚聞聲回望,被她的樣子,逗得哈哈大笑。
「酒罈子……」香香回過神來,大窘,追出去撿酒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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