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零三章 你無須懼怕(1/2)
斬殺蟲母后,沐晚擔心周邊有胡家的眼線,不敢貿然進入空間裡,而是用神識問香香:你感覺怎麼樣?
香香答道:沒事了。
沐晚這才蹲在蟲母的屍體旁,細細觀察起來。
空間裡,香香接連吞掉兩塊四階木屬性妖晶,才緩過勁來。然後,她攥著一把熱氣騰騰的烤肉串,從空間裡出來。
沐晚將張師叔教給她的一些關於靈蟲、毒蟲、蠱蟲等方面的知識在心裡心快的過了一遍。最後,她發現,這些都和往地上的這隻巨蟲靠不上邊。
見香香出來了,她抬頭問道:「香香,你知道這是什麼蟲子的蟲母嗎?」
香香搖頭,將一根烤肉串遞給她:「香香的遠古傳承里尚且還沒有這種蟲子的記載。當時,香香是看見它一邊吃,一邊飛快的生出很多小蟲子,所以就給它取了個『蟲母』的名字。姐姐,你沒看到,它真的好厲害,吃一口,不但自己長大一些,並且還能生出一隻小蟲子。它吃得飛快,生起小蟲子來,也是飛快。才一會兒,十來畝靈田就被吃得精光。它的小崽子也爬得到處都是,一個個的也長得飛快。它還在不停的生……」說著,小胖妞心有餘悸的打了個冷戰,「還好,香香的驅蟲術對它們都有效。不然的話,等我們趕回來,整座山都怕是會被它們吃光了。」
折騰了半宿,沐晚這會兒也有些餓了。她接過烤肉串,咬了一口,用腳尖輕踢蟲甲:「它活著的時候,蟲甲明明堅硬得很,我用鐵芒短劍,全力一斬,甲上卻連個印記都不曾留下。而它死了之後,蟲甲也遠不及之前堅實了。怪得很!」
香香吐了吐舌頭。
反正再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,沐晚便將之收進儲物袋裡。準備等明天上午向大師兄請教一番。
第二天清晨,郝雲天準時趕到沐晚山。他的眼神很好,一眼就看到了山腳空出一大塊靈田來。不過,他只是輕挑一邊眉峰。卻沒有出聲發問。
沐晚在一旁看得分明,主動說起昨晚的事:「昨天晚上,靈田裡突然鬧蟲子,把那幾塊田裡的靈米都吃得精光。」
郝雲天皺眉:「什麼樣的蟲子?」
沐晚從儲物袋裡拿出那隻巨蟲屍體:「喏,就是它!」接著。她大致說了一下當時的情況。
郝雲天用指節輕叩蟲甲。紅得發黑的蟲甲「咔嚓」裂成大小數塊。
沐晚解釋道:「它活著的時候,這甲可堅硬了。我用劍全力劈它。甲上連個印記都沒有留。」
不料,郝雲天輕哼:「甲上是沒有留印記,但它的主人肯定是疼得不行。」
「啊?」沐晚不解,抬起小臉,瞪大眼睛問道,「它的主人?」
郝雲天又問道:「知道它是從哪裡爬出來的嗎?」
「知道。」沐晚點頭,指著對面的山頭,「就是那裡。」
「那座山應該已經是無主的了。我們現在去找找它的主人。」郝雲天一掌拍下,整隻蟲屍「叭」的一聲。碎為粉末。
昨晚滅掉蟲畝後,香香提出查探一下對面的山頭。沐晚制止住了她。理由很簡單:蟲母既然是胡青山放出來的,那麼,它死了,胡青山必定是知道的。只怕他已經有了防範,香香此刻去查探,很不安全。天知道那邊山上是不是早就變成了蟲窩!香香深以為然。
現在聽說胡青山已經死了,沐晚心中凜然——又有一個胡家子弟因姐而折。唉,與胡家的梁子越結越大了!
她倒不是怕胡家,而是。胡家跟狗皮膏藥似的,這會兒貼上了,一時很難甩掉,好麻煩得說。
不一會兒。兩人走到對面山腳的界石旁。
沐晚看到空白的界石,忍不住輕呼:「呀,真的變成空山了。」
既是無主的空山,守護陣法便會自行失效。是以,人人都可以自由進山。郝雲天放出神識罩出整座山。旋即,他指著山頂密林里現出的一角瓦檐說道:「胡青山在石屋底下的密室里。走。我們現在上去看看。」說著,他袍袖一甩,直奔山頂。
「是。」沐晚催動「逍遙八步」,緊跟其後。
郝雲天的眼裡閃過一道笑意:五天不見,小師妹的步法又有所長進。
從山腳有一條尺寬的小道通向山頂的綠瓦石屋。兩人一前一後,在小道上飛奔前行。十幾息後,他們趕到石屋之前。
相比於眼前的這棟石屋,沐晚真的只能說是「結廬而居」。石屋起碼比她的木屋大三倍,屋頂上鋪的是精緻的綠琉璃瓦,砌牆的石料切割得跟整整齊齊不說,還打磨得象鏡子一般光滑。她和大師兄站在屋外,牆上清晰得映出兩人的身影;朱色的窗戶上不是糊的窗紙,而是鑲的水晶鏡;釘著三排銅釘的黑油大門前掛著兩盞尺高的羊皮扁圓燈籠。沐晚定睛細看,裡頭的燈骨亮閃閃的,竟是用整塊水晶雕刻出來的!門前的兩級台階是用白玉砌成的,她就不說了……
再豪華,它現在也只是一座無主之空屋。無論誰都能自由進入。沐晚搖搖頭,跟在郝雲天后面走進大門。
屋裡雕樑畫棟,也甚是奢華。地面的是一水的青玉;家俱全是黃梨木的,精雕細琢;從淺紅到大紅到深紅,各種紅色的輕紗帷帳重重疊疊,把屋子裝飾得富麗堂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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