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七四章 跑了和尚跑了廟(1/2)
過了一會兒,百里溪自洞內出來相請:「沐道長,家師有請。」
沐晚點點頭,跟著他再次走進去。
國師正式的將百里溪和亮子託付於她。
沐晚也需要百里溪幫忙才能打開興龍山地宮,自然應承下來。
於是,國師吩咐他們去外洞站成一個圓圈,而他自己則在石台上啟動塔底的守護陣法:「走!」
剎那間,沐晚覺得腳下湧起一股穩健的推力。耳朵響起呼呼的風聲。下一息,熱浪襲來。她已經身處火海之中,右手仍然拉著百里溪,但是,左手拉著的古百又變回了一根尾巴的白狐。
腳下用力一蹬,她帶著一人一狐飛躍而起,穩穩的落在火池邊上。
火池依舊是在一個巨大的沙窩裡。
此時正值深夜,冷月如鉤,沙窩外面寒風呼嘯。
亮子窩在百里溪的懷裡,甩甩頭,說道:「上面也沒有和尚念經的聲音了。」
丹田封閉,空間再次失聯,識海沒有受影響——在空間裡,沐晚把《破魔明心真經》拿給黑夜他們看。結果,黑夜和常龍仔細的研讀後,都說它其實就是個強化神識的咒語,具有一定的攻擊力。神識強大了,尋常的心魔自然難以下手。但是要用這法門去「破魔」,某魔將大人不屑的點評「找死」;某半步鬼將大人也直言「言過其實」。不過,兩人一致認為,平時多多練習,對識海和神識都有好處。事實上,他們倆也每天早中晚堅持誦讀來著。令沐晚鬱悶的是。以魔將大人念咒的威力最大。唉,說好的「破魔」呢?
先前在塔底,國師大人告訴沐晚:除了第一層的水牢沒有芥子空間,其餘八層,每一層都有芥子空間。現在,加持在芥子空間上的守護法力已經脆弱如薄絹,法門必現。以她的能力既然準確的找到每一層的生門和死門。那麼。肯定也能找到每一個芥子空間的法門。以第三層為例,她只要找到大漠空間的法門,破之。就能脫塔而出。九層法門是一個整體。破了一個,就等於九個法門全破。這樣一來,托她的福,被困於塔中各層的道眾也都能解困。到時。國師再布陣,從塔底將整座琉璃塔煉化。據為已有。那樣的話,半山寺的和尚們再也不能往裡扔道修了。
所以,沐晚攤開破陣手印,開始尋找所謂的「法門」。
果然如國師所言。除了生門和死門,她真的推算出一道法門。就在正西方,離此地十餘里遠!
「走。我們去法門那邊!」
「好!」古百第一個響應,熟門熟路的跳進行李木架的最上層。
百里溪轉過身去。對著火池行了一個道禮,輕聲稟報:「師尊,弟子走了,您多多保重。」
火池裡,無數火苗輕輕搖擺,仿佛象是在跟他擺手道別。
深深的看了一眼,他抱著亮子,跟著沐晚,一道出了沙窩。
他在塔底苦修,如今已經是五級武級。然而,大漠的晚上,風沙很大。他們又是逆風而行。是以,出了沙窩,他抱著亮子,完全睜不開眼,宛若是秋風裡的一片落葉,被風沙吹得滴溜溜打轉。
沐晚見狀,將青雲劍的末端遞給他:「牽著劍。」
就這樣,一手抓著青雲劍,一手將亮子護在懷裡,他高一腳、低一腳,走得非常辛苦。
為了照顧他的速度,十餘里的路,他們走了將近半個時辰。
和生門、死門不同。法門是隱約可見的。它象一個模糊的淡黃色光圈,徑圓一尺多,懸浮於空中,離沙地有兩尺來高。
「到了。」沐晚吐出一口濁氣。三十幾步開外,有一個背風處。她把百里溪帶過去,「你們在這裡等著。沒有我的招呼,不要離開這裡。」說著,她解下行李木架,取出狼皮水囊連喝三大口水後,連同古百,一併交給百里溪。
破法門什麼的,她也是頭一次。破了之後,芥子空間會有什麼反應,她心裡真沒底。所以,務必讓百里溪他們離得遠一些。
百里溪背上行李木架,鄭重的說道:「沐道長放心,我會照顧好阿百的。」
「好。」沐晚欣慰的笑了笑。三日不見,更目相看,用來形容百里溪最恰當不過。此時此刻的他象是脫胎換骨,與初見時完全不相同了。
古百卻不領情,用神識聯繫沐晚:沐姐姐,你只管放心,我能照顧好自己。
沐晚將青雲劍綁在右掌里,緊了緊,轉過身,一步一步的走向法門,心思轉得飛快:怎麼破?
且待我刺它一劍!
拿定主意後,她提劍上前,用盡全力,對著大光圈,嗖的一劍刺出。
「當!」
火星子飛濺。好比是刺在了一面銅牆鐵壁之上!
虎口被震痛。
反衝之力襲來。沐晚就勢退後半步,側身挽了一個劍花,化去其力。
再看懸浮著的光圈。
呀,它居然比先前縮小了三分之一多!
攻擊很有效!
沐晚大喜,全力再刺出一劍。
「當!」
不等反衝之力襲來,她刷的接連刺出第二劍。
「哐啷!」
光圈竟然發出一聲象銅鏡破碎的響聲。不過,這聲音比打破一面銅鏡響了不止一百倍!
沐晚橫劍於胸前,全身戒備,屏息以對。
光圈搖呀搖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來。
待光亮完全消失,那一處竟然現出一個大破洞!三尺多的破洞裡也是漆黑一團。好不真實的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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