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六七章 線索又斷了(1/2)
沐晚又吩咐道:「這件事,暫且不要告訴黑夜和香香。現在還不到他們倆現身的時候。晚上,阿一和阿二裝成遊魂,去潭門鎮探一探情況。」潭門鎮是一個小鎮,小到還不夠玲瓏閣開設二級分鋪。也難怪之前玲瓏閣沒有千奕的情報。不過,沒關係,亡羊補牢,未為晚也。常龍生前是兵馬大元帥,軍中的斥候打探消息,那也是專業的。阿一他們是他親自訓練出來的。她對阿一他們的能力向來是很有信心。
「是。」想了想,常龍還是道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沐晚笑道:「他的脈相與尋常的年輕男子無異。我懷疑他,最初是因為他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奇怪感覺。再後來,他的行為舉止,乃至透出來的意圖,也令我加重了懷疑。呵呵,他這一招,確實走得急了些。」
常龍細細琢磨她的話,猛然輕呼:「姑娘,你是說,你認識他?」
不料,沐晚輕輕搖頭:「不,我是頭次見到他。但是,我應該是見過他的同類。」
什麼意思?常龍糊塗了。同類?想到千奕身上不帶一絲煞氣或戾氣,也沒有靈力或法力的波動,他的心思飛快的轉動起來:千奕到底是屬於哪一類?
沐晚嘆了一口氣:「老常,我只是有了一個猜測。對與否,還待進一步確定。所以,現在不方便說出來。」
常龍聞言,沒有再問。
第二天中午,阿一和阿二回來了。他們已經是鬼將初期的修為,所以,白天也能在外面行走。
他們倆帶回了千奕的相關情報。
千奕沒有說謊,千家確實是潭門鎮屈指一數的富戶。
不過,千家並不是土生土長的潭門鎮人。他們是五年前才搬到鎮上的。據千家人自己說,他們的高祖是潭門鎮人。老人家少小離家,拜師學藝,在外面飄泊了一輩子,最大的心愿是能落葉歸根。千家人為了完成老人家的遺願,扶柩回鄉。
千姓確實曾經是潭門鎮的一個大姓。他們聚族而居,占了鎮子東頭的一大半,故而有「鎮東千」之說。然而,這樣的大家族已經亡於六十多年前的一場大火。大多數的千姓人亡於那場大火之中,倖存的幾個千家人也離開潭門鎮投親靠友去了。
幾十年後,千家的子孫帶著其高祖的靈柩回鄉。善良的人們接納了這位遠歸的遊子。
千家是開鏢局的,他們安頓下來後,見鎮上並無同行,便重操舊業,開了一家「振威鏢局」。五年的時間裡,振威鏢局在潭門鎮周邊的幾座城鎮裡已打出了名聲。
「千家人口簡單,只有千奕父子兩個。千老爺早年喪妻,膝下只有千奕一個獨養兒子。見兒子能幹,於前年將家裡和鏢局交給兒子打理,自己出門雲遊去了,很少回家。千奕在潭門鎮頗有口碑,鎮上很多人家都想與他作親。」阿一如是匯報導。
沐晚皺了皺眉頭:「千奕是什麼時候得的怪症?」
阿一看向阿二。時間有限,他們倆是分開各自打探。
後者答道:「除了押鏢,千奕不大出門行走。所以,鎮上的人並不知道他得了怪症。」
沐晚笑了笑:「千府這三兩個月沒有郎中頻繁出入?」
阿二搖頭:「屬下裝成病人,去鎮上的醫館問過了。郎中也不知道千奕得病的事。」
「知道了。你們辛苦了。」沐晚輕輕揮手。
阿一和阿二抱拳行了一禮。
一旁,常龍抬手將他們倆都收進了魂幡裡面——他們因為殘了半魄的緣故,縱使修成了鬼將,也還是不能過久的離開魂幡。
「姑娘,千奕絕對有問題。」常龍擰眉說道,「可是,為什麼他明明知道我們已經懷疑他的身份,卻沒有在潭門鎮裡做任何的布署,加以防範呢?」
沐晚冷笑:「應該是壓根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裡吧。畢竟我只是一個築基期的小道修。」為了遮人耳目,沐晚和常龍分別用改進版的《斂息訣》把修為調至築基期和鍊氣期。
常龍想了想,問道:「姑娘,千奕是什麼境界?」鬱悶得很,他完全看不出千奕的修為!如果不是沐晚點破,他險些把這樣的高階修士當成了凡人境裡的武林高手。
孰料,沐晚只是答了一句:「他應該和我們不是一樣的。」
什麼意思?是修為境界不一樣嗎?還是別的意思?鬼王大人一頭霧水,頭次發現自己的腦瓜子不夠用。
沐晚給千奕訂了個期限——兩粒藥丸只能保他半個月之內無性命之憂。
從京城到潭門鎮不過五百里,半個月打迴轉是綽綽有餘了。
轉眼,半個月期限過去了兩三天,不但是千奕沒見回來,而且千家僕從也沒有再露面。
常龍覺得奇怪,對沐晚說道:「姑娘,千奕該不是跑了吧?」這些天,他沒少琢磨千奕求醫之舉。越想越覺得,這傢伙是做賊心虛,下了一步臭棋。事實上,他藏在小鎮上,如果不主動冒出來,他們這邊怎麼可能知道有他這麼一號人?並且還被姑娘將了一軍——不拿出「有問題的山泉水」來的話,就會暴露魔修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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