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 師叔的謀劃(1/2)
前世折了太多的紙鴿,是以,沐晚十指翻飛,轉眼之間,就將傳訊符折成一隻紙鴿。
將紙鴿送給張師叔面前,她笑嘻嘻的說道:「師叔好生收著,以後收到這樣的傳訊符,就知道是弟子發的了。」進了宗門後,她在外門,師叔在內門,只怕一年也難見到三兩次,只能用傳訊符互通往來。
張師叔接過來,正反兩面看了看,說道:「確實樣式新穎,不曾見過。不過,樣式是可以模仿的,靠不住。在符文之中留下一道神識印記,才是正解。」說完,為了證明自己的話,他將紙鴿拆開,然後,三兩下,又折回紙鴿。
是的哦。修士的眼力、記憶力皆非凡人能比。如果有心仿冒的話,區區的摺紙樣式確實誰也難不住。沐晚皺起眉尖:「明明剛剛沒看到您留印記呀。」
張師叔大笑:「我的手法夠快呀。」要是老子連送道符,也被你一個黃毛丫頭一眼就看穿,老子以後還怎麼混?整整高出一個大境界的修為呢,全是擺設嗎?
沐晚嘿嘿笑著撓頭。
接下來,張師叔為她解惑:原來在注入靈力的時候,同時就要在符文上面加蓋上神識印記。不然,傳訊符是發不出去的。
除此之外,傳訊符只是下品符,每道符只能使用一次。一旦往符文里注入靈力,並加蓋上神識印記,就算是用過了。如果半個時辰之內,沒有發送出去,這隻傳訊符就算費了。
至於。激活之後,怎麼將傳訊符發出去呢?
還是那句老話——隨心所欲。只要發送之時。心裡想著具體的收訊之人,就萬事大吉了。
沐晚聽完。禁不住贊道:「好厲害!」
這時,前面突然傳來一通朗爽的聲音:「逸塵賢弟!」
張師叔喜道:「三泉老兄!」將紙鴿收進儲物袋裡,他起身相迎。
沐晚也趕緊站了起來。
前面,人影一閃,一位白袍青年男子陡然站在他們面前。看到張師叔,他眼前一亮,抱拳笑道:「幾年不見,賢弟的修為又精進不少哇!」
張師叔也抱拳回禮:「本次歷練,略有所獲。」
白袍青年看向沐晚:「這便是你訊中提及的師侄?是哪位真人門下?」
沐晚見了。上前半步,正式行了一個道禮:「晚輩沐晚見過前輩。
張師叔在一旁介紹:「她是清玉真人在歷練之中為宗門收的弟子。真人命我護送她回來。」
「原來如此。」白袍青年大大方方的受了沐晚的禮。
張師叔道明來意,說道:「我還有些事要處理,不方便現在帶她回內門,只能叨擾兄長一宿了。」
白袍青年連連擺手:「哪裡,哪裡。」說著,他低下頭,對沐晚笑道,「小姑娘。我姓尉遲,是個大夫,就住在城裡。歡迎你呀,小姑娘。」
「謝謝尉遲前輩。」沐晚仗著面相稚嫩。仰起小臉,甜甜的笑了一個,心裡卻直犯嘀咕:不是說有了藍碧璽靈珠。非元嬰以上大能看不穿的嗎?難道這位前輩是位元嬰大能?
又轉念一想:不對呀。修真界裡以修為定輩份。如果前輩是位元嬰大能,比師叔高出兩輩。兩人怎麼可能稱兄道弟呢?
不想,尉遲前輩好象一下就看透了她心中所想。哈哈大笑:「姑娘心思好敏捷!我非元嬰大能,堪堪結丹而已。」
沐晚當即驚呆。
張師叔笑著替她釋疑:「尉遲兄是醫修,讀心之術出神入化……」
「你也不怕嚇壞了小姑娘。」尉遲三泉打斷他,對沐晚笑道:「別聽你師叔胡吹!」說著,他又看向張師叔,「賢弟不去我那兒坐坐?」
張師叔還有正事要辦,便抱拳說道:「小晚便麻煩兄長代為照看了。明天上午,我再到府上接人。」
「行,改天,我們哥倆再好好喝一杯。」尉遲三泉爽快的應下。
張師叔這才對沐晚說道:「小晚,今晚你便留在尉遲前輩府中,明天早上,我再來接你。」
「是,弟子遵命。」沐晚乖巧的抱拳應下。剛剛她聽得很明白,尉遲前輩是位金丹真人,且擅長讀心之術。所以,她唯有斂心靜神,哪裡還敢跟平時一樣神思亂飛?
張師叔滿意的點點頭,抱拳與尉遲三泉道別,御劍向太一宗飛去。
見沐晚神色鎮定自若,臉上並無半點不舍與慌亂,尉遲三泉撫掌輕笑,連聲說道:「有趣,有趣。」
沐晚仰頭看著他,大眼睛黑黝黝的,清澈明亮。
尉遲三泉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,笑道:「沐小姑娘,請隨我來。」
「是。」
見她甚是拘謹,尉遲三泉邊走邊解釋道:「小姑娘,你也別擔心。我的讀心術和御劍術一樣,也要是耗費靈力的,怎麼可能濫用,白白浪費靈力?」
沐晚沒有作聲,心裡暗哼:騙人!
尉遲三泉哈哈大笑:「小姑娘,我剛剛所言,句句是真,沒騙人。」
沐晚仰起臉,警覺的看著他,一雙大眼睛流光溢彩:姐心裡說,你騙人,你立馬就狡辯沒有騙人。不是讀心術,是什麼!哼,還說沒有騙人!
尉遲三泉舉起雙手,辯解道:「真不是讀心術。只是察言觀色而已。我活了一百多歲,要是連你一個六歲毛丫頭的心思都猜不出來,還要靠讀心術,豈不是白在世上呆了這麼多年?」
他的個頭和張師叔差不多。為了配合沐晚的小短腿,他特意放慢了腳步。
沐晚跟在他右邊的後側,始終與他保持半步的距離。想了想,她仰起小臉,問道:「前輩。您怎麼看出晚輩是個女孩子的?還有,您又是怎麼知道晚輩今年才六歲?」她看得出來。這位尉遲前輩為人很隨和。也許是看到她過於拘謹,前輩才一直跟她解釋讀心術。對方是位金丹真人。又是師叔的朋友,無論從哪一層面,她都不能繼續保持沉默。那樣的話,會顯得她很沒禮貌。說得不客氣點,就是不識抬舉。
尉遲三泉回過頭來,看著她,反問道:「你還記不記得,剛剛你師叔是怎麼介紹我的?」
「師叔說,前輩是位醫修。讀心之術出神入化。」
「不錯。你師叔的話,你記得一字不差。」尉遲三泉點頭,「我是醫修。,望、聞、問、切,是我等醫修入門的基本功。是男是女,多大年紀,你覺得能瞞得過一個金丹期醫修的法眼嗎?」
沐晚汗然,老實的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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