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四六章 性情大變(1/2)
「大師兄出關了!」沐晚巴巴的迎上去。
院門大開,郝雲天身著一身月白的長袍,簡單的在頭頂挽了一個道髻,自朱漆大門裡走了出來。
沐晚看見他,不由怔住,失口輕呼:「大師兄,你……」
怎麼會這樣!大師兄明明是不到百歲結丹,卻雙鬢飛白,看上去約摸二十七八歲,比閉關之前老了十來歲!
郝雲天走過來,和以前一樣,伸手揉了揉她的道髻,笑道:「怎麼還梳著道髻呢?你不是跟師尊設計了很多新式的首飾嗎?一樣也沒有戴啊?」
原來那些話,大師兄都聽得見的……呃,好吧,這個不是重點。沐晚看著他那鬢角的兩縷銀髮,著急的問道:「大師兄,你的頭髮怎麼白了?」
郝雲天不以為然的笑了笑:「哦,這是我斬殺心魔,傷了心神的緣故。無妨,以後修為每增進一小階,就會回補一些,這兩縷白髮也自然會慢慢轉黑。」
沐晚鬆了一口氣,這才仰起頭,認認真真的打量起他來。
郝雲天感受到她的目光,又是微微一笑,伸手拉過她的一隻手,說道:「走吧,不要讓師尊久等。」
「哦,好咧。」沐晚從心底里笑了出來。
結丹之後的大師兄身上不再劍氣外泄,眼眉間甚是平和,變得溫潤如玉,顯得為人隨和了許多,不復象一個劍修,更象是謙謙君子。
這樣的大師兄是內斂的,顯得更加成熟,穩重。
如果說以前的大師兄是一柄鋒利的寶劍,那麼。現在大師兄則象是一望無垠的星空,燦爛卻又不張揚。完全換了一種風格,貌似更帥,更有魅力了,有木有!
清沅真人在正廳等他們倆。
郝雲天雙鬢的銀髮很搶眼。她顯然驚了一下。不過,轉眼,她便回過神來——斬殺心魔。很傷心神的。
嘆了一口氣。她感慨萬千:「結丹就好,結丹就好。」大徒弟九死一生,歷劫歸來。她真的不忍再責備之。
「師尊,我出關了。」郝雲天垂眸,掩去眼底的波動,抱拳行禮。頓了頓,儘量平靜的謝道。「多謝師尊護我。」
這一次,清沅真人受了全禮之後,才略微抬手:「坐吧。」
郝雲天和以前一樣,在左下首的第一張太師椅上落座。
清沅真人又對沐晚說道:「小晚。你也坐。」
「是。」沐晚在郝雲天的對面坐下。
清沅真人將一塊留影石懸空送至後者面前,說道:「雲天,這是你的金丹吉相。我想了一宿。也窺不出其中的天機。你自己也看看。」
郝雲天接住留影石,卻不是立刻就看。而是抬眸說道:「不必了。我知道當時是什麼情形。」
清沅真人擰眉:「怎麼可能?」
郝雲天實在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,目不轉睛的看著她,說出早已打好的腹稿:「斬殺心魔之後,我一直留有一道神識在外面。」
「這樣啊。」清沅真人眉頭輕展,努力無視他那專注的目光,側過臉去,看向沐晚,「小晚,你讓你大師兄給你看看丹田。」
郝雲天聞言,也看向對面的小人兒,關切的問道:「小師妹的丹田怎麼了?」
清沅真人暗中鬆了一口氣,說道:「你看過,自然就知道了。」眼前的大弟子,既是熟悉的,也是陌生的。她忍不住在心裡嘀咕:結個丹而已,性情怎麼看上去變了這麼多?
下首,郝雲天沖沐晚招手,細聲說道:「小師妹,你過來,讓我看看。」
「好的。」沐晚起身,依言走過去,在他的下首坐下,遞上右手腕。呃,眼前的大師兄溫柔得令人好不適應!
郝雲天抬起眼帘,笑問:「小腦袋瓜里在想什麼呢?」
沐晚被他識破,臉上不禁飛紅,吐了吐舌頭:「在想大師兄這麼細聲細氣的跟我說話,真的好不適應。」好吧,她其實也是掩飾心底的緊張:大師兄的修為不如師尊,應該也發現不了碧玉珠子吧?
郝雲天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壓在她的脈門上,笑道:「剛從死邊打個轉回來,想通了很多事情,性情自然也就變了。」
沐晚聞言,心裡「咯咚」作響——莫非大師兄看出什麼來了!
清沅真人聽了,心裡沒來由的騰起一股子無名火氣:「你自己有心魔,結丹之前也不說一聲……還好,有驚無險。」
郝雲天回首看著她,笑道:「嗯,是我太魯莽了。」
他認錯認得如此之快,清沅真人一時語塞,翻了個白眼,端起茶碗,低頭喝茶。
郝雲天看著她,目光軟得能擰起水來。
沐晚又不是真正的七歲小屁孩,見狀,暗道一聲「苦也」,卻不得不象七歲小屁孩一樣,裝出一副什麼也沒看出來的模樣,出聲提醒道:「大師兄,你還看不看呀?」
郝雲天收回目光,連聲應道:「看的,看的。」說著,垂眸凝神,往她的脈門裡探入一絲金色的靈氣。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