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1章 條件談成(1/2)
鳳無邪猜想,像酒玄這種隱遁於世的煉魂師,恐怕是不喜外人打擾的,既然他開口問了,想必是有心答應她的請求——
於是鳳無邪也不多說廢話,直接從乾坤袋中掏出了火蛇的鱗甲,遞上前,道:
「我想請閣下出手,看看這鱗甲,是否能夠煉成一套內甲之類的貼身衣物,以作戰鬥防禦所用。」
酒玄的手指懶洋洋捏著酒盅,沒有去接,只不過用眼角的餘光輕輕掃了一眼那火蛇的鱗甲,便再也不看,只道:
「要我出手,得有報酬。」
鳳無邪聞言心中一喜——他這就是可以談條件的意思了!
「這個自然。不知鍊師所要的報酬是什麼?」鳳無邪問道。
他是想讓她出錢?還是想讓她出力?
「你能為我做些什麼?」酒玄反問。
鳳無邪心中一陣盤算——
若說給酒玄多少多少金幣作為報酬?
恐怕不行,這人是煉魂師,一看便是不缺錢財之人,這所宅院看似平常,實則一磚一瓦都取材珍稀,布局精緻,而他口中所飲的一口醇酒恐怕都要動輒萬金……
若說為酒玄出力做些什麼事情?
這……她一時半刻又完全不知道,酒玄有什麼事情是她能出手相助的……
就在這時——
「咳、咳。」
酒玄忽然咳嗽了兩聲,俊美的臉上露出一絲疲憊的病態,隨即他微微蹙眉,面色比先前還要白皙了幾分,手不自覺地揉了揉自己的心口處,似乎有所不適。
鳳無邪見狀,微微眯眼——
但很顯然,酒玄早已經適應了這樣的不適,一陣心口疼痛的感覺忍過了之後,他又繼續把酒送至自己的唇邊,照喝不誤。
鳳無邪搖搖頭,這個人,居然完全不把自己的性命當一回事——他明顯有心疾,卻還這麼嗜酒,簡直是個瘋子。
「怎麼不說了?」酒玄見鳳無邪久久不言,便開口問道:「還是說,你什麼都不能為我做,卻想讓我出手?」
鳳無邪深吸一口氣,緩緩道:「我能救你一命。」
酒玄陡然抬眼,目光變得冷淡而犀利,仿佛一瞬間的功夫,他已經全然不見了方才的醉意:
「呵,你倒是敢說。」
「你如此嗜酒,只會讓你的心疾加重,而我,可以既讓你喝到酒,又讓你不被心疾發作時的痛苦所累。」
鳳無邪停頓了一下。
她還沒有真的上手為他診治,所以酒玄的病情發展到了什麼程度她也不敢斷定,話也只能說到這種程度:
「至少,不會讓你疼到,連想真正地醉一場都難。」
——從進入酒玄院中,到現在,鳳無邪通過一些蛛絲馬跡的觀察,心中已經隱隱有了推測。
一模一樣形如傀儡般的女子、常年嗜酒不見外人的鑄魂師、蒼白病態的臉色、還有酒玄給她的那種孤寂和只求一醉的感覺。
他應該是經歷過什麼不為外人所知的悲哀往事,才把自己藏匿在林深處。
他與那些奇怪的傀儡女子們日夜相對,不停飲酒,臉色悲傷,或許是想大醉之後見到什麼人?
然而由於心疾的緣故,疼痛非常,他恐怕難以真正醉去。
每每醉夢之間,心痛難忍,便會驟然酒醒。
酒玄一聽鳳無邪這話,果然有些動心了,然而他對鳳無邪的醫術還是有所懷疑:
「你眼力不錯,我確實早年傷重,有一股魂力盤旋與心臟周圍無法以藥力驅除,導致心疾時常發作。只不過,這種病況,許多藥師都無從下手,你又有什麼方法?」
鳳無邪聞言不禁微微一笑——原本她還沒有十足的把握,現在一聽酒玄道出了自己的病因,她反倒確定自己能治好他的心疾了!
只聽她聲音自信,眉眼飛揚:「魂力入心臟,藥力確實難以驅除,不過——我不用藥,我用針。」
「哦?」酒玄原本淡漠之極的面容竟然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神色:「你又如何用針?」
鳳無邪見他這種反應,知道酒玄已經動心,她又哪裡肯錯過這個機會,立即更進一步道:
「怎麼?我若是將你的心疾治好,是不是以後便都可以來請你幫我鑄煉魂器了?」
酒玄好看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——
這個丫頭,剛剛還說只是請他打造鱗甲作防禦魂衣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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