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賞雪之談(1/2)
鳳無邪來到安陵夕的面前,也不隱瞞自己心中的疑慮,直接問道:
「你的傷究竟是怎麼回事?」
安陵夕聽了鳳無邪的問話之後,瞥了白若塵一眼。
但白若塵卻什麼都沒有表示,只自己在廊亭之間坐下來,捧著一卷書,淡淡然地讀著。
碧眼血獅往白若塵的腳邊蹭了蹭——
原本是一隻兇悍之極的魂獸,此刻竟是在自己的主人面前露出了肚皮,可見其間的信任。
白若塵一手捧書,另一手則撫摸著碧眼血獅的脖頸。
這一刻,對碧眼血獅來說,白若塵只是個溫柔的主人。
而安陵夕看著白若塵此刻的樣子,一向漠然冷淡,強如戰神的她,竟是極為難得地露出了一絲溫暖的笑。
鳳無邪從安陵夕的神色之中推斷出——或許,安陵夕這傷,和白若塵有些關係。
她等著安陵夕開口,可安陵夕最終卻是搖搖頭:
「小事,白長老醫術精湛,再等數日,我便可痊癒。」
鳳無邪更是狐疑了。
——安陵夕不想告訴她?
這時,白若塵卻淡淡開口了:「你猜的不錯,她的傷,原因在我。」
說完,他轉過臉來,眼神似乎能夠洞穿鳳無邪的思想一般,深邃極了。
鳳無邪看看白若塵,又看看安陵夕,什麼都沒說,卻用眼神表示——繼續說。
白若塵滿足了她的好奇心,進而說道:「有人來找我的麻煩,她出手幫忙,才受的傷。」
雪花輕盈地落下,然而整個廊亭之間卻被燃燒旺盛的紅爐籠上了一層暖意,正如白若塵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,望向安陵夕的目光——看似清冷,實則感謝。
——原來如此。
原來白若塵之前所說的,安陵夕是「路見不平,出手相救」才受的傷,是這麼一回事。
那倒是怪不得安陵夕會受重傷了,敢來招惹白若塵的人,實力定然不容小覷。
安陵夕為了幫白若塵退敵而受傷,白若塵為了方便醫治,將其帶到了自己的府邸,這倒也說得過去。
鳳無邪記得帝千邪說過——
白若塵魂術與藥術雙修,魂術的高低深淺她不知道,但白若塵的藥術——
卻已然是藥神的級別!
只差一階,便已經問鼎藥聖!
鳳無邪相信,白若塵的魂術,想來也一定非常可怕。
那麼,究竟是什麼樣的人,竟然敢如此光明正大地來找白若塵的麻煩?
不待鳳無邪多想,安陵夕便又開口了:
「不說這些了,無邪,你此次來學府,是要在此修煉一段時間,還是?」
鳳無邪看出白若塵和安陵夕似乎都不想再過多提及受傷的事,便也不強人所難。
她回答道:
「我是聽我在太荒古院的師尊說,昊天學府之中的劍術劍決舉世聞名,所以特來求學劍術的。」
安陵夕點點頭:
「學府內確實藏有許多的高級劍決,只是,普通弟子並不易學得,我們在昊天學府內修習,需得為學府做出貢獻,才能依據功勞,獲得修煉的資源,這一點,想必太荒古院也是如此吧?」
「確實如此。」鳳無邪微微頷首,而後又問:「我還沒問,你在昊天學府之內,修煉得如何了?我可一直都在期待能與你再有一戰!」
一聽鳳無邪這話,安陵夕的眸子裡立刻昂揚出耀眼的鬥志:
「承蒙恩師的教誨,我的劍法和魂術都已大有進階,只是如今傷重不便,且萬鈞已斷,我還未尋覓到比昔日萬鈞更加適合我的劍器,他日待我覓得好劍,定然再與你切磋對戰!」
鳳無邪微微一笑:「這自然是好的。」
庭外的雪還在下。
這幻雪國的氣候就是如此,雪落了又化,化了又落。
鳳無邪與安陵夕久未相見,此刻拋開了原本在摩羅國魂術師大賽時的競爭關係,兩人儼然已經成了關係要好的密友。
安陵夕與鳳無邪一邊望著庭外的雪幕,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,說起對修煉魂術的參悟來,兩個人竟好似有著說不完的話一般。
她們已經完全把白若塵晾在了一邊。
而白若塵卻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有說,他只是靜靜地聽著——
他有多久沒有聽過這樣的對話了?
自從他查清了自己的身世與家仇之後——
自從他離開帝靈教之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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