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開國帝後1(2/2)
宜安輕嘆,抬手撫上男人側臉,眼底是不加掩蓋的深情。
「狐尾草加烈酒,還多了一味香蠟,不僅可以讓你動情,還能讓你無法動彈。」
男人咬牙,額間青筋暴突:「你究竟是誰?!」
知道狐尾草有催情之效,對後宮嬪妃來說並不困難,可同時又知曉狐尾草混香蠟可以令習武之人暫時岔氣,以致經脈逆轉,兩個時辰內無法動彈的,只有醫藥世家或行走武林的高手,而這些顯然與城牆高隔的內宮並不相符。
宜安卻兀自慶幸,她在現代的時候潛心學醫,並且搜羅了眾多古方和醫藥典籍。
這不,一來就派上用場?
只是——
「兩輩子都要用這種方式讓你屈服,好像不是很完美。」
兩輩子?
什麼意思?
衛綦眼神一愕。
宜安卻已掐住男人下頜,在他薄唇上輕輕一啄,「沒關係,特殊事,特殊辦,我們來日方長。」
天旋地轉,不過眨眼間,衛綦已經被她壓到床上。
宜安解開男人身上冰涼的鎧甲,動作熟練。
「上輩子我就說過,如果可以重來,我一定不躲了。就算給你下迷藥,也要變成你的女人。現在,就是諾言兌現的時候……」
紗幔翻飛,遮掩一室旖旎。
後來,宜安脫力,難以為繼,男人便反客為主,開始舉槍進攻。
他分明已經用內力強行將殘藥逼出體外,卻並未立即結束這場歡愛,而是用粗暴野蠻的力道將她擺成各種姿勢,發了狠一樣地索求。
宜安忍痛,任由他作祟。
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證明一切重頭,她終於不再錯過他。
昏過去的前一刻,宜安抱住男人的頭,輕聲道:「阿玄,我回來了……」
男人身形僵滯,低吼一聲,兩人齊齊登上雲巔。
……
宜安又夢到上輩子,失去孩子那天。
蕭季承紅著眼睛,一步步將她逼退至牆角,「賤人!我那麼愛你……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!」
她無力辯駁,只能小心護住孕肚。
可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徹底惹惱了暴怒中的男人,「我要殺了這個野種——」
宜安猛然睜眼,方才驚覺不過是夢一場。
她坐起來,抬手擦掉額間冷汗,接著,打量周圍環境。
梳妝檯,拔步床,一個雕花木櫃,雖然家具不多,稍顯簡陋,但現有的東西卻樣樣價值不菲。
她走到窗前,隨手推開,荒涼的庭院映入眼帘。
只有土,卻並未栽種,別說花草林木,連一窩菜都沒有,像很久無人打理。
睡完了,就把她安置在這種地方?
宜安挑眉。
她很清楚衛綦的性格,不會趁自己昏過去把她殺掉,或者交給其他人,所以她才敢放心地睡過去。
可眼下……
「醒了?」男人深沉幽涼的聲音傳來。
宜安回頭,望向進門處,頓時眼前一亮,「阿玄,你還是跟以前一樣,走路都沒有聲音!」
男人抬步逼近,眸色沉凜:「在我記憶中,並未與你有過交集,可你……似乎認得我?」
還能如此自然地喚他小字,熟稔到仿佛做過千萬遍。
宜安凝眸:「自然認得。」
「何時?何地?因何緣故?」
「前世,地宮,你像一束光照進我黑暗的世界裡。」女人一字一頓,語氣認真,目光慎重。
衛綦卻一個字都不信——
「荒謬!」
「你不信?」
「前世這樣的說辭也只能矇騙那些自欺欺人的寫書先生!」
如今民間正流行志怪小說,屢試不第的文人淪落成滿口狐仙鬼怪的寫書郎。衛綦在軍中曾見下屬之間大肆傳閱,便也看了幾眼,只覺無聊荒誕,頹廢至極!
若真有前世善緣引來狐仙報恩,從而金榜題名,那叫寒窗苦讀的莘莘學子情何以堪?
簡直可笑!
宜安早有心理準備,所以並未氣餒,「好,不談前世今生,我只問你,春宵一刻,打算怎麼負責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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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安的舒爽人生要開始啦——
第一步:睡服他!睡服他!睡服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