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公主和將軍2(2/2)
男人下意識搖頭。
她不是他的誰,他有什麼資格嫌棄?
女人卻因他這句話忽然高興起來,猛地灌了一大口,動作太急,以致於酒液浸濕了領口,讓她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醇香。
「阿玄,你真好,」美人一笑,傾國傾城,她越過中間的蠟燭,湊到他面前。
四目相對,男人一雙瞳孔幽黑沉靜,女人醉眼惺忪。
曖昧的氣氛迅速發酵。
她問:「那你想要我嗎?」
男人猛地背過身,「我該走……」
下一秒,渾身僵硬。
宜安從後面擁住他,細碎的吻落在男人側頸上,「你剛才明明說了,不會嫌棄我。」
「安安……」
「阿玄,我好喜歡你,你也喜歡我,可以嗎?」
回應她的,是男人粗暴又狂放的吮吻。
恍惚中宜安看到他泛起猩紅的眸子,那一刻她心安了。
父皇說,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愛,最直接的體現是欲。
地上很涼,朔風呼嘯,暗河結成的冰棱散發出寒氣,但身體是暖的。
白燭燃盡,黑暗中,女人的嬌吟與男人的悶哼融為一體。
宜安做了個很長的夢,有父皇,有母妃,還有蕭季承,卻唯獨沒有阿玄。
她覺得自己丟失了很重要的東西,卻不知道究竟是什麼,渾渾噩噩,尋尋覓覓……
醒來那一刻,她無比慶幸,原來是場夢。
酸痛的身體昭示著昨夜的狂亂,她身上蓋著那件紅色夾襖,四下張望,卻遍尋不到男人的蹤跡。
走了?
雖然有些失望,但也可以理解,阿玄畢竟在宮內當差,人多眼雜……
以往送飯的時間,宜安滿心歡喜,又可以見到他了。
但最終等來的卻是……
「蕭季承?!」
「普天之下,敢連名帶姓喚孤的,只有你一個!哈哈哈——」
男人身長八尺,肌肉昂藏,臉頰蓄滿絡腮鬍,身上冰冷的甲冑還散發出血腥氣。
那些噁心的記憶像開了閘的洪水,幾欲將她湮沒。
宜安後退,後背抵在石壁上。
蕭季承卻悠閒地踱著步伐,享受逗弄獵物的樂趣。
他就是要她怕,要她畏,然後,親手將那一身傲骨打碎。
名動天下的公主又怎樣?
還不是在他身下婉轉承歡?
蕭季承伸手,女人飛快扭頭,嫌惡的眼神,如避蛇蠍。
「宜安,你為什麼總是學不乖?嗯?孤對你,還不夠耐心?」
宜安冷笑。
男人掐住她臉頰,扳正:「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,你過得很好,皮膚越養越嫩,難怪我兒對你念念不忘,甚至,染上那種隱疾。你可真是個小妖精,專勾男人的魂兒……」
蕭季承卸掉甲冑,只剩中衣,像頭餓狼朝女人撲來。
「滾開——」宜安一個旋身,摘下頭上的木簪,抵住脖頸,「如果你想要一具屍體,那就儘管過來!」
「哈哈哈……」男人大笑,「宜安哪宜安,怎麼連你也玩起了貞潔烈婦的小把戲?若是要自盡,早在第一次被我要了身子的時候,就該這麼做了,可是,你沒有。」
所以,蕭季承並未命人收走她身上的飾物。
這是個聰明的女人,他從她眼裡看到了活下去的渴望,像被獅子咬斷腿的麋鹿,流著血也要竭力奔跑,而非束手待宰。
「睡都睡過了,一次和兩次有什麼區別?你至於現在才來尋死覓活?」
宜安不知想到什麼,莞爾一笑。
晃花了男人的眼,也撼動了一顆帝王之心。
原來,她笑的時候,這樣美麗……
「不一樣了,」宜安看著他,竟流露出一絲公主的高傲:「跟以前不一樣了。」
「你什麼意思?」
「我不會再讓你弄髒這具身體。」
再?
蕭季承擰眉,他聽不懂女人的話,但帝王,從來不受威脅。
一步,一步,慢慢靠近。
他賭她不敢,賭她想活。
宜安沒有驚慌,更沒有恐懼,她只是坦然地將木簪一寸一寸送進肉里。
阿玄……
我是乾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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魚第一次寫古言,不值得推敲,也經不起考究,大家多多包涵。
另外,文中關於臘八粥的記載引自——《燕京歲時記·臘八粥》和《祀記·郊特牲》。上一章檄文借鑑駱賓王《代李敬業討武曌檄》
十一點左右還有一更,麼麼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