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7章 流鼻血了(1/2)
白,到晃眼。
媚,入骨髓。
陸征看得眼熱體熱,血液沸騰。
「你……」
談熙朝他眨眨眼,「程雨說很適合我,你覺得呢?」
胸大腰細腿長,幾片破布將女人的優勢盡數突顯,黑色布料映襯著雪白肌膚,沒有一處不美。
男人呼吸沉滯,能夠清晰聽見自胸腔傳來的怦怦心跳聲。
正欲猛撲而前,談熙卻比他更快,轉身溜進浴室把門一關。
由於空間夠大,洗手間裝修的時候做了乾濕分離,總共兩道門,裡面是洗澡的地方用滑門隔開,外面安馬桶,而門是完全透明的玻璃。
談熙此刻就站在馬桶前面,與陸征之間隔著一道透明玻璃——
看得到,觸不著。
不知道是玻璃透光度太好,還是鐘點工阿姨打掃得太認真,實在清晰極了,清晰到讓人抓狂。
「這就是你的謝禮?」二爺狼狽地扒拉著玻璃門,很想一拳砸爛,但這個時間,這個地點,家裡有老有小,實在不敢太出格。
「對啊,穿給你看看。」
「……出來。」
「不要。」
「你準備穿成這樣在裡面過夜?」
「等你回客房我再出來呀~」
男人笑得涼颼颼,「你覺得可能嗎?」
「大甜甜,起反應了喲。」談熙笑得邪惡,轉手拿起盥洗台上的口紅慢慢塗抹,小模樣兒還挺悠閒。
陸征罵了句髒話,低頭看了眼,怒其不爭,明明睡袍已經夠寬鬆了,還是不頂事兒。
談熙抿唇,右手小指在兩片唇瓣上輕抹,將紅色塗勻。
小妖精變成了大妖精,媚色無疆。
突然伸出手指,朝外面的人勾了勾,陸征順勢貼近,眼神迷離。
談熙前傾,在玻璃門上印下一道唇印,恰好對準男人的唇。
二爺骨頭都酥了,卻見玻璃門後的女人瞪大眼睛,滿臉難以置信,好像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,陸征覺得鼻子癢,抬手揉了揉。
然後,滿手的血。
他愣住。
就在這時,玻璃門打開,談熙出來,「你沒事吧?」
陸征這輩子都沒這麼丟臉過,霎時愣在原地。
「笨蛋!仰頭啊!」談熙是真急了,眼看男人兩管鼻血一個勁兒往外涌,不要錢似的。
拖著人進到洗手間裡面,手上沾了涼水往他後頸拍,「止住沒有?我看看……」
下一秒腰被箍住,男人像龍捲風一樣裹著她往外走,直奔房間裡唯一一張大床。
「勾引我?長本事了?!」
談熙被壓倒在床面上,見兩管鼻血止住,鬆了口氣,卻見某人臉色黑如鍋底,「鬧著玩玩嘛……你還當真了?」
「是你這麼玩的?」陰測測。
「咳……這叫情趣。」
男人眉眼微動,扯過一旁的領帶,把她兩隻手綁在一起,「情趣是吧?乖,今晚讓爺來教你。」
談熙心裡咯噔一聲。
「別怕,爺會很溫柔。」
「你來真的?」
陸征起身,站在床邊,居高臨下看著她,眼神又冷又邪,笑容又痞又壞,說不出冷肆,道不盡的風流。
談熙就這麼不爭氣地看呆了。
男人把浴袍一脫,暈黃的燈光下是男人精壯的身體,淺淺的古銅色,肌理分明,卻不過分誇張。
「你……」咕嚕咽口水。
「好看嗎?」
談熙鬼使神差點了點頭,這丫居然真空,騷氣到一定境界了。
陸征輕聲一笑,不再忍耐。
很快室內陷入一片火熱。
每一下,男人都發狠似的問她:「下次還敢不敢?!」
談熙一開始勉強能跟他勢均力敵,這些年的體能訓練不是白來的,之後就招架不住了,節節敗退。
恰如兩軍對壘,廝殺有多激奮,戰況就有多慘烈。
不知折騰到幾時,談熙像從水裡被打撈上來,陸征也好不到哪裡去,手臂脖頸全是咬痕,後背全是指甲挖出來的血印。
「嘶,」光著膀子坐在床沿,側身朝對面的全身鏡望去,陸征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,「小東西,遲早要剪了你的爪子。」
談熙揉了揉腰,坐起來,朝他惡狠狠揮爪。
臭男人,還想綁她的手,沒門兒!
「不是我故意放水,你能掙開?」
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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