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章 此間情濃(1/2)
「熙熙……」
「噓!」按在他唇上,「我不要聽藉口,除非,你不行。」
男人眼窩一熱,翻身將她壓倒,女孩兒目光灼灼,倏地,莞爾輕笑。
「不行?」黑眸半眯,危險譎光稍縱即逝。
談熙兩手攤開,大字型躺在男人身下,仿佛在享受一場日光浴,越是平靜慵懶,對陸征來說就越是挑釁。
「膽子很大。」他笑,眼角卻乍現冷輝,如蓄勢待發的獵豹,等待著,給予獵物致命一擊!
「陸征,你敢嗎?」
四目相對,一個沉邃凜冽,一個暗藏挑釁。
半晌,她輕笑,難掩自嘲,「算……」
開口的瞬間,一片陰影襲來,談熙尚在怔愣之中,大掌已經扣住她纖巧的脖頸,旋即溫軟的觸感自唇上傳來。
觸之溫涼,很快,灼熱自相貼處蔓延開。
談熙的手還保持著那個作勢推他的動作,男人將其一攏,縛於胸前,吻也逐漸野蠻,直至變為瘋狂的啃咬。
**中,他說,「談熙,你不要後悔……」
不是不想要,不是不貪心,面對如此活色生香的誘惑,理智一遍遍告訴他:這是條鮮活的生命,三月嬌花本該盛放在陽光下,他怎麼可以自私地侵占?
但最後,依舊沒能控制住。
女孩兒失望的眼神是壓垮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,男人心裡緊繃的那根弦啪嗒一聲:斷了。
他的吻變得緩而輕柔,緩緩向下……
一切仿佛順理成章,他的剛毅強硬,她的柔軟嬌嗔,共譜一曲月下戀歌,在淒迷的夜晚舒緩鳴奏。
窗外,月上中天;室內,交頸纏綿。
……
事後。
男人斜倚床頭,指間一縷薄霧緩緩升騰。
棉被之下,兩具身體緊密糾纏,曖昧也隨之發酵。
初承雨露的不適令談熙蹙眉,腫脹的唇瓣,昭示著先前的狂亂,緋色雙腮,又平添媚態。
下午睡得夠飽,此時全無困意,如水洗般的靈動大眼滴溜溜亂轉。
突然,大掌從後背游曳到某處,談熙全身僵直。
「疼?」
「唔……有點。」
「以後就好了。」輕輕揉按,略帶薄繭的指腹刮擦著,粉色逐漫上脖頸。
談熙推他,「好癢……」
「哪裡癢?」上揚的唇角纏繞著一絲邪惡,意有所指。
「臭流氓!」
沉沉低笑。
「舅舅,給我一口。」可憐巴巴的目光盯著他指間香菸,像見到肉骨頭的小狗崽子。
「不准。」
「那我要這裡。」伸手,點了點他的唇。
男人目光暗沉,狠吸一口,轉眼間覆上女孩兒櫻粉色兩片,「如你所願……」
談熙被他壓得喘不過氣,煙味充斥著彼此口腔,舌尖糾纏,唇齒相齧。
半晌,他放開。
女孩兒兩眼霧蒙,眼角濕潤。
陸征平穩了呼吸,看著懷裡媚色天成的嬌娃娃,回想之前*蝕骨的滋味兒,眸光微暗,頓時心猿意馬。
「你怎麼……」談熙驚呼。
「乖,再來一次。」
「唔……」
折騰到半夜,談熙像被暴雨摧殘的海棠,孱弱地掛在枝頭,瑟瑟發顫。
「唔……」嗓子啞了,隱約帶著哭腔。
「水。」躺回床上,喉嚨幹得冒煙,談熙伸腳踢在男人小腿上,軟綿綿的,無甚力道。
陸征下床,出了臥室,很快端著一杯溫水進來,「熙熙?」
「嗯……」尾音顫顫,引得男人脊背發麻。
扶她坐起來,半倚在自己胸前,陸征餵她喝完。
談熙睫羽輕顫,幽幽瞪他,「怪癖!」
這老東西上癮一樣,非逼著她喊「舅舅」,嗓子都啞了……
輕咳兩聲,把杯子放到床頭柜上,鑽進被窩,大掌又開始不老實。
談熙真的被他嚇怕了,躲開老遠,最後直接用腳丫子抵在他的六塊腹肌之上,「不要了……」
「累?」
「嗯。」她出了一身汗,全身黏糊糊,「我想洗澡。」
男人沒說話,顯然賊心不死。
談熙快哭了,「舅舅,今天就這樣好不好?我全身都疼……」
沉吟一瞬,「好。我抱你去。」
談熙乖乖伸手,別說自己走到浴室,現在這種狀況,連下床都難。
放滿一缸水,陸征抱她坐進去,「手舉起來。」
「哦。」左手托著右手懸在半空,打了個呵欠,眼皮也耷拉下來。
陸征看在眼裡,說不心疼是假的,強忍住身體的反應,兩手勻開沐浴**把她全身上下都抹了個遍。
其中艱辛,不足為外人道。
反正,抱著小東西從浴室出來的時候,他頭上去全是汗,衣服也潤濕了。
此時,談熙已經糊裡糊塗睡過去了,咂咂嘴,像要吐泡泡。
陸征把她放到鋪了浴巾的床上,一裹,一揉,仔仔細細擦乾,最後扯開浴巾把她光溜溜塞進被子裡,順手把空調溫度調高。
便是這個空檔,熟睡的某妞兒長腿一勾,側翻身,露出白花花的雪背,以及半個渾圓的臀,長腿似白玉筷箸,燈光下嬌瑩動人。
陸征面色一變,呼吸沉滯。
尤其是雪白紙上那一道道嫣紅的痕跡,有掐出來的,有嘬出來的,還有意亂情迷之際下嘴咬的,全身他的功勞。
這種感覺……怎麼說……
好像有什麼東西烙上了獨屬於他的痕跡,蓋了個永不退鉛的戳,只想捂在懷裡,除了自己誰都不給看。
這狗東西是他的了!
想想也對,二十八歲「高齡」,在處男行列二爺算是撿剩的老白菜幫子,當然,這是棵貨真價實的「玉白菜」,價值以鑽石記,偏偏眼高於頂,讓無數名媛貴女鎩羽而歸。
如今,總算把寶貴的第一次交出去了。
試想,老黃牛在沙地里打滾兒了二十幾年,冷不丁碰上這麼棵嫩草,嬌得能嚼出水兒來,還不得當寶貝一樣稀罕?
男人面上不動聲色,心裡卻笑得暗搓搓。
表情……忍得有點艱辛。不過,痛並快樂著。
「唔……」睡姿不雅的某妞兒嚶嚀一聲,小蚯蚓似的拱拱,繼續好夢。
陸征咬牙,撿起被她蹬到地上的浴巾,往身下一圍,深吸口氣,轉身進了浴室。
「明天再收拾你……」
很快,水聲傳來,卻無熱氣蒸騰。
哦,冷水。
在男人懷裡醒來是什麼感覺?
陸征之前,談熙覺得只有一個字兒能概括——臭!
上輩子,她跟那幫狐朋狗友出去通宵,經常喝著喝著就醉了,隨便扯過誰當枕頭都是常有的事。
一群醉鬼窩在門窗緊閉的房間,床上地下睡得橫七豎八,你枕我的腿,我壓你的肩,味道好聞才怪。
反正,她每次都會吐,然後拎包走人。
國外風氣開放,夜不歸宿是常態,回國之後,有了公司,之後又深陷洗錢風波,加之年齡到了那個坎兒,昔日的年少輕狂像收音機里回放的老歌,除了回味,根本沒辦法再唱出口。
所以,睜開眼的瞬間,觸目所及是男人熟睡的臉,談熙竟有種恍若隔世的錯覺。
而這次的懷抱,不是宿醉後的酒臭,而是沐浴**清新的茶香。
談熙被他霸道地圈進懷裡,一手抵在後背,一手鉗住腰肢,雙腿交纏,小小的她,縮在男人側臥的陰影里,如同嵌在蚌肉里的珍珠,呼吸間都是陽剛之氣。
指間虛繪著男人深邃的五官,睫毛濃密,鼻樑高挺,睡夢中也不忘抿緊唇角,牽扯出一抹冷刻的弧度,不威自怒。
真是好看吶……
沒有殷煥的妖痞,也不似顧懷琛的溫潤,這人眼角眉梢都帶著硬朗,像用鋼水澆築,鐵骨錚錚。
談熙自己也想不明白,天下男人千千萬,她怎麼就對這款情有獨鍾?
愛情,從來不需要理由。
她隨便為自己找了個解釋,可也並非完全沒有道理。至少,上輩子,她沒有體驗過這種奇妙的感覺,就連對著那個人也不曾有過……
心甘情願把自己洗白白送到他面前,敢問這世上有哪個「唐僧」像她這樣主動?
嘻嘻,從現在開始這個男人是她的……
「醒了?」腰上一重,談熙倒抽涼氣。
他分明還閉著眼,聲音卻無半點沙啞,一聽就知道不是剛醒。
談熙收手,藏回棉被底下,「壞人!裝睡。」
「精神不錯?」黑眸漸沉。
談妞兒頓時預感不妙,在被男人翻身壓住的時候,預感成真。
「你……唔……」
提槍上陣,又是一番刀光劍影。
長久的拉鋸戰,足足兩場,晨曦不在,窗外是明晃晃的初午驕陽,談熙累得筋疲力竭,好不容易養回來的精力瞬間被榨乾。
一身汗氣,像剛從水裡打撈上來,剜了眼靠在床頭喜滋滋抽事後煙的男人,氣得全身發顫。
「你要弄死我才甘心是不是?!」無力嬌嬌,連氣憤的表情都撓到男人心肝兒上。
該死!他又有反應了!
談熙罵他老不要臉,他也不以為意,還是那副饜足之態。
「你弄疼我了……」語氣沉悶,幽怨暗生。
陸征皺眉,想到她也是第一次,頓時有些懊悔,壓下身體的反應,臉繃得那叫一本正經——
「我看看。」
談熙直接給他一腳,剛好踹在胸口,男人悶哼,竟也不惱。
她本來還有些發怵,見狀,頓時得意了,愈發放肆起來。
「脖子疼。」
陸征伸手替她**。
「嘶……重了!」
聞言,放輕力道。
「腰酸。」
另一隻手又替她按摩腰部。
不用懷疑,陸征還是陸征,只是爽過的男人通常比較好說話,他也不例外。
誰叫,這盤嫩草把他所有食慾都勾起來了?
可不能一次啃光,細嚼慢咽才是長久之計……
談熙舒服地半眯眼,喟嘆一聲,「老陸,你前女友是誰?」
咯噔一聲,男人犯懵,「什麼意思?」
「嗯?別告訴我你沒交過女朋友?」
「嗯。」
「啥?」談熙瞪眼,想坐起來,又被大掌按回去,「真沒有?」
他點頭,黑眸沉凜,「為什麼這樣問?」
談熙把頭一蒙,鑽進被子裡,上下把人看光光,尤其是某處,來回掃了好幾眼。
陸征臉色泛黑。
「你做什麼?」雙手一托,把人拱出來,「給我老實點!」
咕嚕,咽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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