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 先把睡袍脫了(1/2)
談熙頭皮發麻。
「嗯?」顯然,陸征沒打算放過她,尾音上挑,隱隱詭譎。
「過去的事,我已經忘了。」
「忘了?」
重重點頭。
「那你還回不回秦家?」
「回。」
眼神驟冷,凌厲如刀:「有本事再說一遍?」
談熙清了清嗓,伸手挽他胳膊,「你別急,先聽我說嘛!」
男人側顏冷峻,映襯著窗外淒迷的夜色竟有種陰鷙在蔓延。
深吸口氣,「你知不知道秦天霖為什麼娶我?」
「報復。」一針見血,兩眼卻緊盯談熙的表情,見她面色如常,這才目露滿意。
「ok,」竭力忍住想翻白眼兒的衝動,繼續開口:「那你覺得,秦家為什麼會接受我?」
男人目露沉思,手指摩挲在她腰際。
「秦晉輝那樣精明的人,若說沒有企圖,你信嗎?」
緩緩搖頭。
打了個響指,談熙湊到他耳邊,「能讓秦家放棄聯姻的機會,娶我進門,那……是不是意味著,我能為他們帶來的利益將遠大於聯姻?」
陸征沒說話,眉頭卻越擰越緊。
「我一個父母雙亡、叔嬸不疼的孤兒,有什麼值得秦家圖謀的?你不覺得奇怪?」
「所以?」他挑眉。
「我要把這件事弄清楚。」其實,談熙隱約可以猜到一點,應該跟原主爸媽留下來的那筆隱形遺產有關。
具體是什麼,她也不清楚,根據二老留下的遺囑,只有年滿二十二周歲才有繼承資格。
除了明面上的談氏股權之外,應該還有其他東西。
她把自己的想法說給陸征聽,「你能不能查到?」
「可以試試。」
談熙偏頭,枕在他肩上,「我明天回去,你今晚陪我。」
「陪?」目光一暗。
「想什麼呢!」她伸手抓他頭髮,淺淺的寸板扎得她手心發麻。
「下午兩次,還有一次。」
談熙:「……」
大掌放肆起來,呼吸也隨之沉重。
「我替你畫幅肖像!」她跳起來,跑到畫架前,抓起一支鉛筆在半空中揮舞。
男人似有興致,站起來,「怎麼畫?」
「嗯……你先把睡袍脫了。」筆頭抵著下巴,長髮披肩,配上凌亂的睡衣頗有幾分街頭畫家的頹廢氣質。
系帶先前已經被她解開,陸征拉開襟口往兩邊一敞,先是精壯的胸膛、腰腹,再到兩條筆直有力的長腿……
咕咚——
談熙咽了咽口水,雙頰微醺。
燈光下,肌肉紋理清晰可見,腹肌塊塊分明,是健康的古銅色。
「這樣?」邪凜的目光微微閃動,將談熙鎖定。
「站到燈下。」
他依言挪了位置。
談熙在畫架前站定,準備動筆。
「不用脫這個?」他指著身上僅剩的一條平角褲,眼底掠過揶揄之色。
「老不正經……」
「要多久?」
「二十分鐘。」
「那我就這樣傻站著?」
「固定這個位置,不過你可以做其他事。」
兩人商量好,談熙開始動筆。
啪嗒——
男人點了支香菸,霧氣繚繞中,緩緩模糊了眉眼,在燈光映襯下,有種硬朗的頹廢。
談熙眼前一亮,速度奇快。
「仔細你的手。」
筆尖頓住,瞥了眼手腕上的紗布,談熙莞爾:「我有分寸。」
兩人不再開口,靜謐的室內只聽筆尖划過素描紙的沙沙聲和夜風過窗的呼嘯聲。
一個專心畫畫,不時抬頭。
一個安靜吸菸,眉目冷峻。
「好了!」
男人抬腕,看了眼時間,「十五分鐘。」
談熙把畫紙取下來,遞到他面前,悄悄把他的睡袍踢到沙發底下。
她就願意看他這樣。
sexy!(性感!)
男人眼底掠過一抹笑,不過瞬間便消失得乾乾淨淨。
骨節分明的大掌接過畫紙,談熙順勢靠到他身旁。
陸征低頭望去,便見素白之上鉛印的筆跡,簡單勾勒出一個男人的輪廓,*著身體,指間夾著香菸,嘴裡正緩緩吐出一口,暈染得眉眼模糊。
「經常畫?」
「當然。」決定參加藝考之後,原主接受過專業的培訓,一天至少要兩幅速寫。
男人眼神晦暗。
談熙頓時明白過來,「沒……平時都用雕塑,請不起專業裸模……」
果然,面色好了很多。
唉,老東西醋勁兒咋就這麼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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