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章 媳婦兒別生氣了(1/2)
殷煥回來的時候,頭髮還在滴水,就想往被窩裡鑽。
岑蔚然把搭在床頭的毛巾丟過去,「擦乾。」
「哪兒來這麼多講究……」
「你擦不擦?」
「擦!我擦還不行?」扯過毛巾,往頭上一通胡擼。
「幹了幹了……」哧溜一下鑽進來,兩條蠻橫的勁腿把女人夾進懷裡,「媳婦兒,我要……」
岑蔚然推他一把,「你煩不煩?走開!」
「我睡我媳婦兒,天經地義,憑什麼走?」
女人目光驟冷,「想用強?」
殷煥笑容訕訕,「我哪敢……」
岑蔚然轉身,背對他,這人混帳得很,不給點顏色瞧瞧,他永遠不知道厲害。
「手往哪兒放?」
「嘿嘿……我替你按摩。」
「不需要。」
「媳婦兒,你能這麼大還不是我辛辛苦苦摸出來的,想過河拆橋?」
「你惡不噁心?」
「我實話實說。你這兒,以前連個小饅頭都不是,現在長成大包子,還不許我吃一口?」
「滾!」打掉他的手,女人繃著一張冷臉,心裡又氣又羞。
殷煥也不得勁,只能看不能吃的滋味兒讓他極度躁鬱,往腦袋下面多墊了個枕頭,伸手拿煙。
「不准抽。」
「靠!你還真來勁兒了是吧?」
岑蔚然掀被起身,又從柜子里翻出一套棉絮,抱著往外面走。
殷煥跳下來拉她,「你鬧什麼?」
「你不是要抽嗎?我睡沙發。」
菸頭一折,扔在地上,「我不抽,你別走。」
岑蔚然哦了聲,又躺回去。
殷煥心頭那口鳥氣早就讓她給折騰沒了,倒回床上,順手甩飛了空煙盒。
「媳婦兒,你是不是還生我氣?」
閉著眼,嗯了聲。
「我說了,不是故意的。」
「你以前也這樣說。」
「我是在氣頭上……」
「所以拿我撒氣?」
「沒……我就想做點事,爽快爽快。」
「騎著你那輛寶貝鐵疙瘩出去兜一圈不就好了?憑什麼拿我折騰?」
「騎車哪有騎你帶勁……」
「殷煥!」
「誒,別生氣,我稀罕你才騎你,其他女人我看都不看,媳婦兒你讓我弄一回,就一回……」
岑蔚然氣得頭疼,揮蒼蠅一樣趕他:「別煩我!」
「要不你用手,我憋得難受……」說著,想拉她。
女人一把甩開:「還要不要臉?我說了,不做!聽不懂人話?!」
當年,她怎麼就看上了這個二流子?!
舍友說她瞎,憑她的條件能找個比殷煥強千百倍的,但岑蔚然清楚,她非但不瞎,眼神兒還相當好使。
不然,也沒法在那群打成一團的混混里,第一眼就找到他。
說白了,還是那張臉整出來的么蛾子。
殷煥的相貌已經不能用英俊來形容,那是一種連女人都會嫉妒的美,而她從一開始就被這種美吸引,掙扎過,也反抗過,卻始終沒能跳出這個大坑。
「媳婦兒,你是不是還生我氣?」
殷煥徹底老實了,乖乖躺好,就怕她一生氣又跑回學校,或者出去做什麼調研。
記得兩人鬧過最凶的一次,這婆娘三個星期沒著家,害他天天抱著方便麵跟工地上那群糙老爺們兒過活,半夜醒過來也沒個陪他折騰的人,只能聽著對面鋪頭比打雷還響的呼嚕聲,自己用手解決。
後來,一群人準備去雞店打野食,他也跟著去,可那女人一張嘴就把他給熏暈了。
比起香香軟軟的媳婦兒,差了不止十萬八千里。
沒有對比,就沒有傷害。
從那以後,殷煥才知道他媳婦兒有多好,發誓要出人頭地,讓她過好日子。
這也是他為什麼拖著始終不肯結婚的原因。
「媳婦兒?」
岑蔚然沒應。
「睡了?」他繼續開口。
「……」
男人泄了口氣,長手長腳攤倒在床,見她始終沒動靜,嘿了聲兒,「還真睡……」
棉被往頭上一蓋,他也睡吧。
第二天,岑蔚然是被晃醒的,她翻身,卻像被卡在門縫中間,動彈不得,下半身還涼颼颼……
豁然清醒!
男人半眯著眼兀自沉醉的表情映入眼帘,岑蔚然心尖那根弦兒顫了顫,「唔……」
「醒了?」他趴著,動作不停,眼角眉梢染上邪氣。
「滾下去!」她又拽又推。
到底拼不過他的蠻力,又被拿捏了軟處,半推半就,讓他得逞。
事後,岑蔚然繼續睡,殷煥點了支煙,吞雲吐霧。
抽完,輕手輕腳從床上起來,又替她掖好被角,把空調調低兩度,抱著衣服褲子去客廳穿。
粗略把自己收拾一番,拿了鑰匙出門,爽過的男人心情甚好。
岑蔚然再次醒來,已經九點一刻,穿好睡衣,進廁所洗漱,打了盆熱水擦身子,看著鎖骨和前胸狼藉斑斑的吻痕,頓時無比懊惱!
她怎麼就鬆口了?!
還想多折騰那混蛋兩天……
「媳婦兒——媳婦兒——」
「嚷什麼嚷?生怕隔壁聽不見?」
男人風一樣出現在門邊,「你起了,我還以為……」
「以為什麼?」
「沒、什麼。」
岑蔚然撇嘴,不說她也知道,這人不就怕她回學校,不搭理他嗎?捂得跟什麼似的……
這樣一想,就算哪天她和張璐對上了,還指不定誰輸誰贏。
初戀是白月光,頭頂上掛著,日子卻是柴米油鹽,得手裡抓著。殷煥這人相當俗氣,哪怕給他一幅絕世名畫,首先想到的絕不是掛起來欣賞,而是這畫到底能換多少錢,夠他們生活幾年。
說到底,這是個再實際不過的男人,玩不來浪漫,也學不會風情。只能看不管飽的白月光在他眼裡永遠重不過灶台上的鍋碗瓢盆。
岑蔚然第一次因他的粗俗實際和不解風情而感到慶幸。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