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6章 友達以上,戀人未滿(1/2)
離開酒店,陸征開車回蓬萊。喜歡網就上l。
談熙是在男人懷裡被顛醒的,「唔?我睡著了?」
叮——
電梯門打開,陸征抱她出去,「左邊褲兜里的鑰匙,拿出來。」
「哦。」談熙伸手去摸,由於視線受阻,只能全憑感覺,突然動作一頓。
「你往哪兒摸?!」陸征咬牙切齒,傳遞出隱忍的意味。
談熙抬頭,便見男人剛毅冷峻的側臉,輪廓深邃,依稀可辨緊咬的腮幫肌肉,禁慾氣息撲面而來,頓時撩得她心癢難耐。
忍不住,又狀若無意地掃過,男人全身僵硬,呼吸也變得急促。
「別、鬧!」
談熙咬唇,「好想看你雙腿打顫的樣子……」明眸含春,流光溢彩。
「是嗎?」陰暗低沉,若仔細分辨還能聽出一絲嚴酷和肅殺。
女孩兒嬌笑,清脆的聲音迴蕩在寂靜的走廊,宛若玉盤擲珠,撩動心扉。
「拿鑰匙。」
「我不~」嬌嬌糯糯,像小蟲子順著耳朵爬到心尖兒上,又麻又癢。
「你等著……」陸征單手把她托住,另一隻手去摸鑰匙。
啪嗒——
伴隨鎖芯轉動的脆響,門應聲而開。
陸征抱著她,大步而入,談熙順手關了門,眨眼間已經被扔到臥室床上。
雙手並用爬起來,伸腳抵在男人胸口,藉此阻止他欺身壓近的動作,談熙掩唇嬌笑,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:「幹嘛?」
「你。」
「一點都不矜持。」伸手,戳他胸口。
「那是你們女人的事。」
「女人怎麼了?」
「乖,躺下。」
「可我累了呀,」談熙打呵欠,昏昏欲睡:「困。」
「不用你動。」
「哦~原來你喜歡這樣,太重口了。」
二爺面色一黑,「閉嘴!火是你撩起來的,給老子滅了再說。」
談熙微愣,陸征爆粗口?
見鬼!
下一秒,「唔……」
陸征冷笑,「受著!」
「混蛋!」居然搞偷襲。
月上中天,被浪漸歇。
陸征打開床頭燈,撿起地上的外套往衣兜里摸,很快,掏出煙盒、打火機。
點上,深吸,緩吐,愜意地半眯雙眼,像只吃飽喝足的憨熊。
這時,一隻雪白的手臂伸過來,將男人夾在指縫間的香菸抽走,談熙半倚床頭,往自己嘴裡餵一口,居然被嗆到了!
「咳咳……」有段時間沒碰這東西,沒想到偶一接觸竟這麼大反應!
「該!」
「都怪你。」非讓戒菸,這回糗大了。
「就你喜歡作。」
「我就作了,你拿我咋整?」
陸征把煙奪回來,狠吸幾口之後,碾滅,被子拉過頭頂,往談熙腦袋一罩。
眼前驟然變暗,談熙懵一臉:「神經病啊你!」
「再來。」
「你……」老混蛋!
第二天,談熙睡到十點,陸征已經去公司。
走的時候還非逼著她選領帶,談熙那個時候正睏覺,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,歪歪扭扭就要倒回去繼續睡,結果男人一句:「要麼選,要麼做。」立馬嚇跑了瞌睡蟲,倍兒精神。
果然,撩漢是個體力活,不僅要滅晚上的火,還有早上的火。談熙覺得,她快成消防隊員了……
終於把那位大爺送去上班,回籠覺睡得正香,結果門鈴又響了。
「誰啊——」鯉魚打挺坐起來,煩躁地抓了把頭髮,談熙扯過睡衣披上,又把帶子系好,下床的時候瞥了眼牆上掛鍾,已經十點半了。
門打開,宋白那張跟花美男同款的小俊臉出現在眼前,談熙挑眉,抬手把住門框,「你來幹啥?」
宋白一臉暴躁,踢了踢腳邊紙箱,「喏,開心果,我媽送你的。」
談熙兩眼放光,趕緊給他讓路:「搬進來搬進來。」
「……」小爺我當了快遞,還得當一回搬運工?
宋白把箱子放下的時候,談熙端著水杯從廚房出來:「白的,不用謝。」
「你就這麼招待我?」
「裡面有瓶醋,喝嗎?」
「……白開水就挺好的。」
「是嘛?」
「千真萬確。」
「那就好,慢慢喝,小心燙嘴。」
「烏鴉嘴。」小白同志咬牙,下一秒,「靠!」
「看吧,都讓你小心點了,還被燙著,蠢不蠢啊?」
「你咒我!」
「喲,這還算我頭上?」
「當然。」
「小白白,你皮癢欠鬆了是吧?」
宋白跳開三步遠,伸手護在胸前:「你、別亂來!」
談熙嘴角抽搐,說得好像她要強搶良家婦女一樣。
「誒,妞兒,你成熱議對象了。」宋白坐到沙發上,一邊講話,一邊朝杯子裡吹氣:「怎麼還不涼快……」
「意料之中。」昨晚那些人個個都是人精。
「你好像很坦然嘛?」
「不然我能咋地?縮進殼裡不見人,還是應該欣喜若狂,受寵若驚?」
「其實,這樣也好。你跟征哥這事兒,拖得越久,夜長夢多,現在挑明了反倒輕鬆,這還得謝謝顧老三的推波助瀾。對了,你跟他是不是……」
談熙眯眼。
宋白噤聲。
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,別瞎猜。」
「征哥知道嗎?」
點頭,還被拍了紀念照。
「嘖,你們這事兒吧……真狗血。」
「你丫說什麼呢!」談熙一個爆栗賞過去。
「嘶……輕點!敲笨了怎麼辦?妞兒,要說你跟顧三之間沒什麼,殺了我也不信。」
談熙挑眉。
「你也別瞞我。顧三那種謙謙君子,平時最在意的就是風度,人薰陶那是打小的基本功。若非逼急了,怎麼可能在壽宴那種場合當眾發難?」
談熙不置可否。
宋白心裡貓撓似的,「就說一下嘛!一丟丟?」他比出指甲蓋大小。
「八卦!」談熙白眼兒。
「得!現在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確定你們關係匪淺。」
任憑他如何死纏爛打,談熙就不鬆口,最後宋白氣急之下,「我問征哥!」
「你想討削的話,儘管去。」談熙抿了口白開水,笑容冷沉。
宋白蔫了,「算你狠!」
「這個話題跳過,說說那些人都怎麼議論我的?」談熙一臉好奇。
宋白清了清嗓,原話複述——
「談熙我知道啊!談家大小姐嘛,死了爹媽,公司把持在二叔二嬸手裡,怪可憐的。」
「跟秦家二媳婦有什麼關係嗎?都姓談,名字也差不多。」
「那個叫『談惜』!聽說是談家遠房親戚,沒什麼背景,小門小戶出來的,聽說和秦天霖是自由戀愛,當初費了好一番勁兒才得以修成正果。」
「可我怎麼聽說這兩口子關係不好?前不久還傳出『家暴』醜聞的咧!」
「那我就不知道了,說不定兩口子玩**太過火?你別笑!我還真聽說秦二少有那方面的嗜好,抖聽說過沒有?我侄子跟幾個發小去夜店hgh,不小心走錯包廂,看見秦天霖拿馬鞭抽小姐呢……」
「這些富二代慣會玩。咱們圈子裡也就陸二是股清流,現在成人家的了。」
「聽你這意思還不服氣?」
「談家小門小戶,更何況是死了爹媽的落難千金,怎麼就入了二爺的眼?莫非……她有什麼特別之處?」
談熙抱腿蜷在沙發上,一邊剝開心果,一邊聽宋白學長舌婦,笑得前俯後仰。
「你打哪兒聽來的?鑽狗洞,還是扒牆角?」
「滾!狗嘴裡吐不出象牙。」宋白從她手裡搶了一把過去,咔噠咔噠地剝完,嚼得嘎嘣脆,「先給小爺倒杯水,我再接著說。」
「行,你是爺,我給你倒啊!」談熙拍了拍手,拿上杯子往廚房走,回來的時候空杯注了八分滿,杯口還繚繞著霧氣。
「喏。」
宋白蹺著二郎腿,「餵。」
「我警告你,別得寸進尺!」
「切,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。我不信你沒這樣餵過人。」
「啥意思?」
宋白一臉「別給我裝」的欠揍樣兒:「我征哥那什麼……沒少這樣的待遇吧?」酸溜溜。
「哦,他啊,我直接一杯子扣過去。」
「……」靠!太悍了。
「說吧,你怎麼聽到那些話?不會隨口胡謅的吧?」
「今天一大早,那什麼夫人太太的,組隊往我家來,跟我媽打聽你呢。」
「打聽我?」
「是啊,總得知道是哪路妖怪叼走了唐僧肉吧?」
談熙一記飛毛腿,宋白哀嚎。
「不過妞兒啊,我也很好奇,你身上有什麼特別之處竟然把我征哥這樣的禁慾系冰山給勾到手?」
「想知道?」談熙挑眉。
「嗯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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