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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7章 初到蘇黎世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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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過18小時的航程,飛機降落蘇黎世機場的時候已經第二天清晨。

談熙睡得不好,一下飛機就開始打呵欠。

「困?」

「嗯。」蔫巴巴的。

「到酒店再睡。」

「阿嚏——」談熙揉揉鼻子。

陸征把先前準備好的外套披到她身上,「氣溫低,容易感冒。」

談熙往他懷裡蹭。

陸征拿她沒辦法,只好攬了人一起取行李。

出機場的時候,一輛黑色suv開到兩人面前,下來一個褐發外國人,「陸先生。」

陸征回應了一句。

他們說的是瑞士話,談熙不大懂,站在一旁緊了緊外衣,心想,這天氣真是名不虛傳的冷。

外國人想幫她提箱子,被陸征截下,「我來。」

談熙聳聳肩,空著手爬進車裡。

酒店離機場不算太遠,二十分鐘車程。

十月的天,還是挺冷的,談熙怕冷,一直在搓手。

陸征朝開車那人交待了一句,很快,暖氣打開,溫度一上去,談熙就想打瞌睡。

辦理了酒店入住,談熙倒在大床上,這才長舒口氣。

陸征把箱子整理好,洗漱用品和睡衣拿出來,談熙朝他勾手指。

男人挑眉,眉眼深沉。

「舅舅,你過來。」繼續勾。

陸征走到床邊坐下,被談熙一把圈住腰杆,硬得很呢。

大掌拍拍後背,又替她順了順髮絲:「怎麼了?」

「困……」嬌軟呢噥。

「先去洗個澡。」

談熙哦了聲,乖乖爬起來,「剛才那個外國人是誰?」

「分公司員工。」

「啊?陸氏的版圖還涉及歐洲?」

「不然?」

「還挺有錢的嘛……」談熙咕噥。

男人眼裡閃過笑,「乖,早上溫度低,去洗個熱水澡再睡。」

談熙只好抱了睡衣往浴室走。

因為實在太困,連洗澡都在打呵欠,為避免在浴室就睡著了,果斷放棄泡澡的想法,站在花灑下面沖一衝就完事。

出去的時候還把陸征給愣了一下。

「這麼快?」

「困。」小姑娘洗完澡,全身都香噴噴,眼睛水霧迷濛,沒了平日的乖張和刁鑽,像塊上好的白玉,恨不得讓人塞進懷裡,細細把玩。

陸征心裡有點癢,乾咳兩聲以作緩解。

談熙把床上攤開的睡袍遞給他,朝浴室方向努努嘴:你也去洗白白。

陸征哪有不從命的?

男人洗澡速度更快,三五分鐘弄完,出來的時候看談熙正趴在床上,翹著小屁股,這裡摸摸,那裡撫撫。

「做什麼?」

「改頭換面。」她把酒店原本鋪好的床單、被套全部拆下來,換成自己從家裡帶的,連枕頭套也一起換了,「誰知道干不乾淨,還是自帶的比較放心。」

陸征摸摸她的頭,像逗小狗。

談熙翻了個白眼兒,揮揮手,像趕蒼蠅,「別弄。」

陸征從柜子里翻出風筒,「過來。」

談熙見差不多收拾好了,穿上拖鞋,站到男人面前,轉身,背影留給他。

很快,嘩嘩的聲音響起。

談熙吹完之後,接過風筒給陸征吹,已經是心照不宣的默契了。

最後,窗簾一拉,相擁睡去。

陸征精神還不錯,倒是想干點什麼,可談熙蔫蔫的小模樣怪叫人心疼的,也就不敢再起什麼歪心。

談熙是抱著他脖頸睡過去的,蝦米一樣蜷成小小的一隻,緊巴巴地湊在男人懷裡。

……

岑朵兒醒來的時候,刀疤穿了件汗衫坐在椅子上抽菸,光溜著下半身,桌上擺放的dv正播放著兩人糾纏的畫面。

男人的喘息夾雜著女人的低吟,斷斷續續,朦朦朧朧。

「我可以告你強姦。」她木著臉,往自己身上套衣服。

刀疤短促地笑了聲,帶著事後的饜足,眼中輕蔑卻掩蓋不住:「隨便去告,我相信岑氏這麼大的企業應該不會需要一個醜聞纏身的掌舵人。」

岑朵兒全身一僵。

「快來看看,你叫得多浪。」他把dv轉過來,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呈現在眼前,岑朵兒冷冷別開視線。

刀疤獰笑,「怎麼,不敢看?」

「說你的條件。」

「兩千萬,現金。」

「瘋子!」

「一句話,給還是不給。」

「如果我不給呢?」她穿好衣服站起來,即便兩腿打顫,脊背也依舊挺直,眼裡是高不可攀的冷傲。

即便狼狽,她還是女王。

刀疤眼裡掠過一道猩紅的光,似興奮,又像癲狂,岑朵兒這副倔強的模樣,讓人想摧毀。

他動了動手腕,「那我不介意讓網友看一場免費的動作戲。」

岑朵兒冷笑,「你這樣做無異於自掘墳墓。」

「我爛命一條,不比你千金小姐金貴。」

「現金沒有。」

「我只要現金。」

岑朵兒突然笑了,下頜高高揚起:「可以,我加五百萬的支票。」

刀疤目露警惕。

「要求很簡單,把你今天對我做的事,原封不動挪到岑蔚然身上。」

「嗤——你當我傻?」

岑朵兒緊握雙拳,指甲嵌進掌心,她卻好像不知道痛,「再加五百萬。」

刀疤目光微閃。

「我知道,你忌憚江豫,可他也不是每時每刻都在岑蔚然身邊,總有機會下手。」

「你想借刀殺人?」刀疤陰鷙的眼裡射出一道暗光。

「是。那你願不願意當那把刀?」

「三千萬,現金。」

「成交。」

……

岑蔚然趕到律師行的時候,江豫已經等在樓下,如青松翠柏,筆直挺拔。

「不好意思,路上堵車。」

男人擺擺手,滅了煙,「上去吧。」

岑蔚然發現,這人菸癮很大。

秦蓉端坐在會議室內,身旁是代理律師。

岑蔚然進去的時候,她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冷哼。

江豫替她拉開椅子,岑蔚然低聲道謝,脫掉外套,男人極其自然地接過,和自己的一併掛到進門處的衣架上。

「今天,主要是走協商程序,如果能夠私下溝通解決再好不過;當然,行不通的話,只能走訴訟途經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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