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4章 黃金狗糧撒完醫院撒學校(一更(1/2)
啪嗒——
骨節分明的手按下打火機,伴隨著火焰的明滅,菸頭承接了猩紅亮光,青白色煙霧隨即繚繞攀升。
最終,消散於半空。
單手夾煙,另一隻手把玩煙盒,男人眸色暗沉,佝起的後背像一張拉到極致的弓箭,蓄勢待發。
客廳沒有開燈,借著月色入戶的清輝,隱約可見男人線條硬朗的側臉。
不知坐了多久,陸征突然動了。
原來沒抽兩口,煙就已經燃到盡頭,無可避免灼傷了手指。
因突至的痛感,令男人眼底乍現清明,較之先前多了幾分強硬,他扔掉菸頭,轉手撥通一個手機號。
「老陸,有發現?」那頭接起太快,仿佛一直在等這通電話。
「與她無關。」
「……」
「暫時停止對bw的追查。」
「你確定?」確定不關談熙的事,還是確定停止追查,時璟沒點破,但音調卻比先前明顯高了八個度。
不似疑問,更像質問。
陸征對他言辭間的彎彎繞繞恍若未聞,很堅定地給出答案:「確定。」
「你!」時璟氣憤難平,「現有的證據通通指向她,就算不是bw本人,那也一定與bw關係匪淺,否則如何解釋相近度幾乎百分之百的作案手法?」
「我們並沒有完全了解bw的黑客手段。」如此,便無法比對談熙。
「你這是開脫!」
「有理有據,實事求是。」
「老陸,自欺欺人有意思嗎?!」
「我並沒有。」
「別忘了,你是個軍人!當初國旗下宣誓,你說過的那些話全當放屁,是嗎?!」
「我對得起國家,也對得起良心。」
「……」時璟被他理直氣壯的語調狠狠噎了一口。
「明天我回趟京都,見面再說。」
「你人已經在津市?」
「嗯。」
「有沒有跟她面對面談過?」
「嗯。」何止談過,還進行了負距離接觸。
「她怎麼說?」
「不認識bw。」
「老陸,你不能因為談熙是你女人就心軟,兒女私情在國家大義面前算個屁!」
陸征黑眸半眯,沒搭腔。
時璟以為剛才那番話把他說動了,再接再厲:「老話說得好,天涯何處無芳草?你何必非吊死在談熙這棵樹上?」
「你不用來套我的話,沒關係就是沒關係。另外,談熙再不好,那也與你無關。掛了。」
「餵?喂!」時璟心裡頓時一萬個臥槽。
陸征放下手機,準備回房間。抬眼,便見談熙斜倚牆面,也不知來了多久,聽到多少。
涼風拂過,月色清皎,仿佛全世界安靜了。
四目相對,眼中除了彼此再也容不下其他。
談熙單腳跳到他身邊,坐下,偏頭枕靠在男人肩上:「時璟嗎?」
「嗯。」
櫻唇稍抿,「我讓你為難了?」
「放心,我會處理好。」
談熙莞爾,「我知道。」因為,你說過的每句話,最終都會兌現。
男人低笑,「乖。」大掌順勢游曳至腿根,談熙下意識往後縮。
陸征:「別動。」
咬唇,「你又想做什麼?」眼神幽怨,近乎控訴。
「還疼?」
「你說呢?」連個傷員都不放過,禽獸!
大掌在腿根處輕輕揉按,感受著女孩兒肌膚溫軟滑膩的觸感,陸征愁聲一嘆,他又要忍不住了。
談熙卻毫無所覺,享受著「二爺式按摩」,舒服得直眯眼,還不知天高地厚的嚶嚀出聲,「唔……左邊……用力……」
轟——
男人所剩無幾的理智全線崩潰,另一隻手攀上她纖細的側腰,狠狠一掐。
「嘶……疼疼疼!」
陸征把頭埋進她雪白的頸間,狠親一口,力道大得驚人,「怎麼辦,又想把你壓在床上狠狠做……」
談熙趕緊捂他那張沒把門的嘴,「想也沒用!」
下一秒,身體騰空,轉眼已經被他抱在懷裡,不是瑪麗蘇公主抱,而是……抱奶娃娃的姿勢,如此一來,談熙反倒比他高出半個頭,隨便一抬手就能摸到男人發頂。
她也真的那樣做了,淺淺的寸板扎得手心兒疼,「為什麼老虎屁股和男人頭髮摸不得?」
「因為……」砰!抬腳踢開臥室門,將她壓倒在床,「會發情。」
談熙懵逼,還能這麼解釋?
「你在走神?」語氣危險。
「困了!」談熙閉眼,選擇裝死。
陸征開始上下其手,並且很有技巧地避開她受傷的腳踝。
「我要睡覺!」言下之意,老娘這麼困了,你還想著啪啪怕!丫的良心不會痛嗎?!
「你睡你的,我做我的。」
「……」哦,她忘了,禽獸怎麼會有良心這玩意兒呢?
長夜漫漫,旖旎無邊。
第二天,談熙睡到自然醒,爬起來一看,九點半,手酸腳軟,肚子還餓,心裡把罪魁禍首罵了個底兒朝天!
「醒了?」男人一身休閒裝,站在臥室門口,神清氣爽。
談熙撇嘴,突然倒抽一口涼氣。
「怎麼了?」陸征眉心一緊,大步上前。
「腳疼。」
「別動,我先看看。」
陸征把紗布牽開,腳踝的位置又紅又腫,幾乎看不到骨頭,完全腫平了。
「吃完早餐再去趟醫院。」
「哦。」
俯身將她抱起來,往外走。
「等等……我還沒洗漱。」談熙犯窘。
陸征只好先帶她去洗手間,用厚毛巾鋪在大理石板砌成的盥洗台上,然後才將她放到上面。
「刷牙。」水杯和牙刷遞給她。
談熙卻一個勁兒看著他傻笑。
「怎麼?我臉上有花兒?」
「沒……」她搖頭,「你說,我這待遇是不是快趕上慈禧太后來了?」連牙膏都是陸征給她擠好了遞到手裡的。
其實,她腳受傷,手還是好的呀!
「蠢東西,你是慈禧,那我是什麼?」
「唔……小李子?」
男人面色一沉,「看來昨晚的教訓還不夠深刻。」居然把他比作太監。
「別啊……我家大甜甜體力一流,花樣百出,就沒見過比你更猛的!」所以,求放過啊喂!
「花樣百出?」
「嗯嗯!」
「好,今晚換其他姿勢。」
「……」
「乖,別哭喪臉,笑一個?」
談熙:笑你妹!
「陸征,」刷完牙,談熙幽幽開口,「你不能這樣。」
「哪樣?」
「……昨晚那樣。」
「原因。」
「縱慾過度容易早衰,加上你本來就比我老,再這樣下去恐怕……」
「我老?嗯?」厲眸半眯,譎光涌動。
「……」
「不用說了,你今晚跑不掉的。」
談熙欲哭無淚。
洗漱完,陸征伸手抱她出去,談熙一扭身,避開,然後把梳子塞給他。
「做什麼?」
「梳頭啊!」
「自己梳。」
談熙把手背到身後,不接他遞過來梳子,「我現在是病號,不能動手。」
「你傷的是腳!」他強調。
「手也不想動呢。」談熙抿唇嬌笑,「怎麼辦?」
「……」陸征打算撂挑子走人。
「昨晚你讓我聽話,我就乖乖沒反抗,今天讓你幫忙梳個頭卻推三阻四。男人吶,都是提上褲子就翻臉無情的貨色。」不哭不鬧,甚至還放輕了調調,可聽在耳朵里愣是不得勁兒。
陸征嘴角一抽,緊了緊梳子。
談熙對著鏡子丟給他一個幽怨的小眼神兒。
也罷,「怎麼梳?」
頓時,眉開眼笑:「綁個丸子頭吧!」
「什麼?」
「哦,就是先扎一個高馬尾,差不多到這裡,」談熙伸手在頭頂比劃,「然後把下面頭髮全部盤上去。」
半小時後,談熙頂著一個蓬鬆半歪的「丸子」坐在飯廳喝粥。
男人的目光第n次落到她頭上,欲言又止。
談熙權當沒看見,夾了個饅頭撕著吃,相當悠閒。
「要不……你自己重新梳一遍?」
「怎麼,不相信自己的手藝?」有一種美叫「凌亂」,有一種丸子頭叫「男朋友梳的丸子頭」。
陸征微窘,他有什麼手藝?搗鼓半個小時,就整出這麼個玩意兒,他自己都不忍直視。
所以,更無法理解談熙為什麼還能頂著這樣……一坨,表現得若無其事。
「這是你第一次給我綁頭髮。」
「所以?」
「好好保留,再來幾張自拍當做紀念。」
「……」
「你那是什麼表情?我都發話呢,你嫌棄個啥勁兒?」
陸征無話可說,半晌,「……你喜歡就好。」
談熙揚了揚下巴,「當然喜歡。」
吃完早餐,陸徵收拾碗筷,談熙就坐在沙發上玩手機。
:寶寶們,早安~
韓朔:不早了,謝謝。
:你在幹嘛呢?語氣挺沖啊!
韓朔:粑粑已經跳了兩個小時的《滑板鞋》,現在閉上眼睛就是摩擦摩擦摩擦……似魔鬼的步伐
:[抱抱]
韓朔:[摸胸]
小公舉:早,熙熙[微笑]
:乖,啵一口~
小公舉:[害羞]
安安:好熱鬧[玫瑰]
:給你們看樣東西。
三十秒後……
:[圖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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