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3章 爺的女人也敢動?(1/2)
談熙以為自己會做夢,但事實證明她睡得很好,一覺天明。
習慣性在睜眼的第一時間伸個懶腰,舒展四肢,不出意外碰觸到一具溫熱的胸膛。
她往熱源貼近,小貓似的輕蹭。
陸征早就醒了,卻並未睜眼,直接伸手把人裹進懷裡,觸手凝脂,一派溫軟,心頭邪火隨之上涌。
談熙敏感地察覺到某人氣息不對,食指往他鼻樑上戳戳,目露警告:「少打什麼歪主意。」
男人沒說話,手上動作卻很誠實,大手一路往下。
談熙瞪眼,好似受了莫大驚嚇,「你……」
陸征眉眼深邃,倏地將棉被上拉蓋住兩人,只見被浪翻滾,驚聞私語聲聲。
良久,方才停歇。
談熙像從水裡撈出來的鴨子,全身軟綿綿,濕噠噠。
男人倒是滿臉愜意,身心舒暢。
「渴。」
陸征下床,很快端了一杯溫水餵給她。
喝完一杯,「還要。」
陸征又出去倒了杯進來,談熙咕嚕幾口下肚,這才緩和過來。
全身汗濕並不好受,她想下床,被子掀了一半被男人抬手截下,「做什麼?」
「洗澡。」
陸征看了她一眼,扯過睡袍披在身上,直接將人打橫一抱。
談熙驚呼,下意識纏住男人脖頸,像只光溜溜的白皮蝦半蜷著,「我自己來……」
陸征沒應,只當沒聽見。
兩人在浴室折騰小半個鐘,談熙一身清爽,陸征則留在裡面忍著天寒地凍沖了個涼水澡才消停。
八點一刻,敲門聲準時響起。
談熙放下吹風去開門,才拉開一個小縫,時璟便擠身而入,猴一樣竄到裡間,大肆觀光並伴隨著不時發出的嘖嘖聲。
「我總算知道為什麼有人感嘆春宵苦短,敢情是被窩太暖。」猥瑣的目光落在凌亂的大床上,這分明就是搞事情嘛!
談熙靠在門框邊,用木梳慢條斯理順著一頭長髮,聞言,不羞也不惱,「我也知道為什麼總有人說話拈酸,原來是吃不到葡萄。」
「你你你……」時璟氣得眼歪嘴斜。
談熙回敬一個白眼兒,「出去。」
「幹嘛?」
「我換衣服!」
時璟一臉被屎噎住的表情。
「老陸呢?」
「洗澡。」
「……」單身狗表示受到了一萬點傷害。
陸征洗完澡從浴室出來,頭髮還濕噠噠往下淌水,「時璟過來了?」
「嗯。」談熙正往身上套內衣,從鏡子裡看到男人瞬間怔愣的表情,她莞爾一笑,帶著些許示威和挑逗的意味。
眉眼微沉,陸征上前將她往懷裡一扣,「撩我?」
光裸的脊背緊貼著男人滾燙的前胸,談熙故意蹭了蹭,旋即脫身,「開個玩笑。」
言罷,無視男人那一臉咬牙切齒的表情開始穿衣服。
當兩人身著情同色系侶款大衣出來的時候,某隻單身汪再次受到傷害。
「太欺負人了!」
三人下樓吃早餐,談熙本身食量不小,再加上早起做「晨練」耗費了體力,所以就多喝了一碗瘦肉粥,再加一份吞拿魚三明治。
時璟咽口水,碰碰陸征手肘:「沒看出來你家小丫頭還挺能吃。」
「我養得起。」
「……」
早飯之後,陸征帶她去醫院換藥,時璟開車。
黑色攬勝停在醫院門口,兩男一女的亞洲人組合還是很扎眼的,尤其兩男是高富帥,一女光看表面完全稱得上白富美。
「忌辛辣,按時擦藥,儘量少沾水,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了。」金髮碧眼的護士小姐笑露八齒,很是專業。
換完藥,時璟送她回酒店,和陸征一起離開。
某人臨走前,叮囑談熙不要隨便出門,某妞兒應得乖巧,卻在兩人走後,直接乘公交去了昨天那個小巷。
因為是白天,街上的人不少,昨夜的荒涼淒清仿若夢境一場。
她找到那家蛋糕店,可惜沒開門。
又轉身往遊樂場走,排隊買票,坐上摩天輪,聽著周圍眾人放肆的尖叫,她也跟著大喊。
阿眠,如果你還在,能不能出來見見我?
出了遊樂場,直奔那條狹窄小巷,三三兩兩的行人多以遊客為主,談熙走到昨日遇險的地方。
陽光下,女孩兒靜靜站著,目光倔強。
站累了,就坐在路旁的石墩上休息,眼前形形色色的路人卻唯獨沒有她要找的那個。
腳尖對準腳尖,輕輕磨蹭,耐性十足。
而此時,離她不遠的某條街道是出了名的流浪漢聚集地。
陸征和時璟的到來有些突兀,不僅是因為二人的穿著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,還有周身散發的氣質明顯與邋遢潦倒的流浪漢不是同類。
「老陸,咱們來這兒幹嘛?」時璟壓低聲音,他還沒傻到認為易風爵會選這種地方作為交易現場。
「找人。」
「誰?」
陸征不再回答,因為他已經找到那個人。
費德勒正躺在地上悠閒地享受日光,半小時前他遇到一個日本遊客慷慨地給了他五十美元,拿出十美元在街頭懷特老頭的店裡飽餐一頓,剩下四十美元他準備留著今晚去夜店。
他那套嶄新的西裝終於可以派上用場,也許會邂逅一個美麗的富家千金,他如此祈禱。
想著那些女人在他身下婉轉銷魂的模樣,費德勒開始呼吸急促,身體似乎也有了一些微妙的反應。
可惜,好夢不長,劇痛自肩胛傳來,睜眼的瞬間太陽光過於強烈,刺得他雙眸不自覺半眯,入目是一雙錚亮的皮鞋,駝色風衣襯得男子丰神俊逸。
「帶走。」
不等他做出反應,雙手被縛,費德勒像條死狗一樣被拖出街口。
期間,無論他如何掙扎呼救,都無人理會。
「hey,這傢伙又去夜店鬼混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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