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四九章 三個女人(2/2)
「夫人,奴才願意說。」綠芙並不需要考慮,「奴才並沒有害玉娘,更不敢加害夫人。奴才三個人本來素不相識,來了府里,每天在一處做活計,才算認得了。玉娘性子溫順,少言寡語,奴才和她很合得來。今個早上,玉娘說不舒服,奴才就讓她在屋裡歇著,拿了兩個人的衣服,到房後的水井汲水,洗衣服,大約半個時辰。奴才回去的時候,屋門虛掩著,奴才推開門,就看見玉娘,玉娘她吊在那裡。」
綠芙說到這,似乎回想起當時的情形,依然心有餘悸。
「奴才嚇壞了,扔了衣服和盆子,大叫起來。」綠芙說道。
荀卿染記得她到松濤院的時候,確實在門口看到一盆濕衣服,似乎是洗後落在地上,沾了不少泥土。
「奴才那時候驚叫出聲,倩玉和善喜都跑過來,也看見了玉娘。奴才想去抱玉娘,倩玉卻說該快點找人來。奴才就跑到門口找人,再回去的時候,倩玉和善喜說,玉娘已經死了,說不能亂動,要等主子來了處置。」
「就這些?」荀卿染打量著綠芙。
「夫人,奴才沒有半句謊話。奴才雖和玉娘認識不久,但是卻情同姐妹,奴才絕不會去害玉娘。等玉娘醒了,夫人問問玉娘就知道奴才說的不假。」綠芙道。
「你和玉娘情同姐妹,那麼倩玉和玉娘關係如何,善喜和玉娘可有過節?依你看,是誰下手害的玉娘?她為什麼要害玉娘?」荀卿染問。
綠芙在幾個人中,年紀最長,而且給人的印象就是平和沉穩。幾個人在一處住著,如果有什麼過節,綠芙應該能夠知道。
綠芙想了一會,搖搖頭,「奴才們本來素不相識,並無過節。每天在一處,日子過的簡單,也沒有衝突的地方。」綠芙說道這,頓了頓,似乎有話卻又不好說的樣子,「奴才是在是想不出頭緒。」
荀卿染沉吟片刻,吩咐人帶了綠芙出去,又叫了倩玉過來。
麥芽依舊向對綠芙那樣嚇唬倩玉。
倩玉依舊是在松濤院的說辭,和綠芙說的大同小異。
「奴才打掃院子,聽到綠芙的叫聲,才趕了過去。看見玉娘吊在那,奴才嚇壞了。綠芙出去喊人,奴才並不敢靠近,善喜膽子大,摸了摸玉娘的胸口,說是已經沒氣了。奴才屋子都沒敢進,就和善喜站在門外,直等到夫人帶著人來。」
「你和玉娘平時關係如何?」荀卿染問。
「玉娘性子比較悶,很少說話。奴才和她,關係只是一般。」倩玉道。
「只是一般,難道沒有口角過?」
「奴才性子不好,是和玉娘有過口角,奴才有口無心,過去也就算了。並不是奴才欺負玉娘,是她亂動奴才的東西,問她又不肯承認,奴才因此和她口角。」倩玉辯解道。
「玉娘一人在屋內,你就在院子裡打掃,難道沒看見有人進了東廂房。」
倩玉搖搖頭,「那時有霧,奴才衝著院門,並沒看到人。」
「可聽到什麼動靜?」
倩玉低頭想了半晌,「並沒聽到什麼響聲。嗯,似乎聽到一聲貓叫,春喜養了只野貓,奴才因此並沒在意。」
「倩玉,我問你,玉娘和綠芙、春喜三個人關係如何?」
「玉娘和綠芙是極好的,,兩人經常在一起嘀嘀咕咕的,也不知道說什麼。春喜來了之後,倒是和奴才說的來,和玉娘、綠芙只是一般。」
「春喜要害我,你可知情?」
「回夫人,奴才並不知道。那天,一隻野貓跑進院裡,春喜說在家時也養過一隻貓,因此就用吃食逗引,抓住了那貓,養在屋裡。她說在這裡沒個親人,因此就把那隻貓當作親人,每頓飯,寧肯自己不吃,也要餵那隻貓吃。奴才並不知道她養那貓是為了害夫人。」
「你下去吧。」荀卿染吩咐道。
「夫人,玉娘她還好吧。奴才雖和她不和,可從沒想過她死。」
荀卿染揮揮手,讓人將倩玉帶了下去。
事情比她想的要難辦一些,倩玉和綠芙都說沒有害玉娘。
要經玉娘勒昏,並吊到門框上去,憑松濤院這三個人,任何一個獨自一人都不可能做到。最少有兩個人才能完成,而不會發出太大的響聲驚動第三個人。假設是春喜使的連環計,春喜必是動手的人,那麼倩玉和綠芙之中至少有一個是幫凶。聽兩個人的描述,倩玉的嫌疑明顯更大一些。
就看關鍵人物春喜是怎麼說的了。
「來人,把春喜帶上來。」
春喜被人押上來,摁著跪在地上。
荀卿染沖麥芽點點頭,麥芽將那袖筒扔在地下,一個婆子手裡抱著那隻狸貓,那狸貓見了袖筒,又拼命要撲過去。
春喜看的面色發白,卻是一言不發。
荀卿染擺擺手,那婆子抱著狸貓退了出去。
「你老老實實交代清楚,這件事,我就做主,不會讓四爺牽連你家裡的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