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二四章 病情(2/2)
「回奶奶,是馨蘭院的婦好姑娘。不知怎地,突然就腹瀉起來。婦好姑娘不願叫人,還是丫頭們看著實在不好,來告訴了奴才。奴才過去看了,情景有些嚴重,因此才來回四爺和奶奶。」
「晚飯時還好好的!」荀卿染驚嘆,「這怎麼得了,可請了郎中?」
「奴才已經打發人出去請了,估摸著一會就該到了。」
荀卿染點點頭。
「四爺,」荀卿染轉頭看著齊攸,「我過去看看吧。」
家中的客人病了,她這做女主人的是應該過去照看。這辛婦好又是別人託了齊攸照顧的,齊攸似乎與那個人交情非淺,又或許不僅僅如此。
荀卿染略一思忖,又道:「四爺也和我過去看看?」用的是商量的口氣。
「也好。」
桔梗、麥芽幾個也早都驚動了,這時便進來,幫荀卿染換了衣裳。
「不過是府內,怎地換了出門的大衣裳?」齊攸見荀卿染穿著見客的衣服,不由問道。
「婦好姑娘,是四爺吩咐要當貴客來待的。我總怕怠慢了,雖是府內,也總要如此,才不虧了禮節。」荀卿染笑道。
許嬤嬤帶著人在前面打著燈籠照著路,桔梗麥芽幾個也拿著燈籠前後圍隨著,眾人就往馨蘭院來。
馨蘭院內上下房都亮著燈,所有伺候的丫頭婆子都在廊下侍立。
金鈴、銀鈴兩個在屋內伺候辛婦好。荀卿染和齊攸邁步進屋,這兩個丫頭也迎了過來。
「給大人、夫人請安。」兩個丫頭屈膝行禮。
「起來吧,婦好姑娘如何了?」荀卿染問。
「方才又用了一次馬桶,現在床上躺著。」金鈴道。
荀卿染看了齊攸一眼,轉頭問金鈴:「婦好姑娘可能見客?」
「許嬤嬤說請了郎中,婢子們已經幫姑娘穿戴好了。」金鈴頗為機靈。
荀卿染走到辛婦好床前,就見辛婦好躺在那裡,頭髮披散著,臉色枯黃,嘴唇發白,這才不到半夜的工夫啊,就腹瀉脫水成這個樣子。荀卿染不得不認為,這裡面還有些別的因素,比如心理煎熬之類的。
「婦好姑娘,」荀卿染輕聲喚道。
辛婦好迷迷濛蒙地睜開眼,荀卿染見她雖虛弱,但眼神是清明的,便稍微放下心來。
荀卿染正要說話,誰知辛婦好又閉上了眼睛。
「婦好姑娘,四爺和我來看你了。」
辛婦好又慢慢睜開了眼睛。
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齊攸問道。
「沒什麼事,就是睡下的時候,突然覺得不舒服。」辛婦好讓金鈴扶著半坐了起來,含糊說道,「大人、夫人我真的沒事。是這兩個丫頭大驚小怪,還驚擾了大人和夫人。」
「這怎麼叫沒事?」荀卿染道,「別怕,郎中一會就到了。」
「我真的沒事,不用請郎中。」辛婦好道。
「沒事怎麼會突然如此,可是婦好姑娘從前就有這樣的症候?」荀卿染關切地問道。
辛婦好看了眼荀卿染,忙搖頭,「婦好身體歷來康健。」
她可不敢說她從前就有這個症候,如果被荀卿染當成是舊病,那以後不是有了藉口讓她經常舊病復發。
「婦好姑娘歷來沒有這個症候,突然如此,必有緣故。難道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不成?這件事不能疏忽,定要問個明白。」
荀卿染說著話,轉頭看了眼齊攸。
齊攸點頭。
荀卿染眼神就轉到金鈴、銀鈴兩個丫頭身上。
「婦好姑娘一飲一食,莫不是你們兩個經手,今個晚上,婦好姑娘都吃過些什麼?」
「下晌姑娘吃了半個木瓜,晚上只吃了廚房送來的飯菜,並沒吃別的了。」金鈴道。
「還吃了夫人送的一碗龜苓膏。」銀鈴補充道。
「今個婦好姑娘的菜色,都是從咱們那挑揀出來的,小廚房歷來穩妥。」荀卿染對齊攸說道,「而且咱們吃著都還好。莫非是龜苓膏的問題?」
「龜苓膏?」齊攸問。
「前些天四爺去軍營里,宋嬤嬤獻了個方子給我,囑咐我常吃可美容顏,就是龜苓膏。」荀卿染解釋道,又驚道:「我這兩天莫名地有些不舒坦,難道真是那龜苓膏有問題?」
「奶奶,婢子那天吃了龜苓膏,肚子疼了半晌。」紫菀上前說道。
「宋嬤嬤,」齊攸皺起眉頭,吩咐道:「去叫了宋嬤嬤來,這事要問清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