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四九章 援手(二)(2/2)
荀卿染有些絕望,齊二夫人的心真是鐵打的啊。
「老太太就來救我了,四爺也快回來了。你們動不了我。」荀卿染道。
似乎是回應荀卿染的話,門吱呀響了一聲,寧馨穿著一套大紅石榴百子的吉服從外面走進來。
「卿染姐姐,」寧馨走到荀卿染跟前,「卿染姐姐,你好生的去吧。小齊哥本來就是我的,你的一切,都是我的了。」
寧馨說著,狂笑了起來。
「你休想。」荀卿染,「胭脂哥哥才不會要你。你請皇上和太后做主都沒用。」
寧馨突然變了臉色,「你叫小齊哥什麼……」
「好姑娘,別和她多說,快點送她上路是正經。」古嬤嬤穿著一身白衣如鬼魅般地突然出現。
「古嬤……,哦,不,宋、嬤嬤?!」
「正是奴才,奶奶,您還記得奴才啊。」古嬤嬤的臉伸到荀卿染面前,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張臉,更為蒼老,更為猙獰,竟然是宋嬤嬤。
「這不是真的!」荀卿染大叫。
齊二夫人等人都變得不耐煩起來,竟然一起拍打起胸脯,發出巨大的啪啪的聲音。
荀卿染猛地睜開眼睛,屋中一片漆黑,只有她一個人。
原來是夢,她做了一個噩夢。
荀卿染摸了摸額頭,可是怎麼那啪啪的聲音依然在耳邊響著。
荀卿染循著聲音向窗外望去,外面也是一團漆黑,看不真切,可是那啪啪聲,似乎有些熟悉。
外面悉悉索索地一陣響,是桔梗披了衣服,端著燭台走了進來。
「奶奶,婢子聽見有聲音……」桔梗道。
荀卿染忽地想起什麼,「快打開窗戶看看,是不是雪團回來了。」
…………
寧遠居上房掌起了燈,荀卿染看著從窗戶外鑽進來的雪團。雪團的身上帶著凜冽的寒氣。它用嘴輕輕碰了碰荀卿染的手,又回過頭去用嘴碰碰它自己的腳爪。
「乖雪團,你可嚇壞我了。」荀卿染見雪團腳上綁著的小竹筒,從驚轉喜,急忙從雪團的腳上取下竹筒。
打開竹筒,是一封捲成卷的信。
看著熟悉的字跡,荀卿染略一時有些怔忪。
「奶奶快看看,四爺寫了什麼回來。」紫菀在旁催促道。
荀卿染將書信展開……
「應澤沒事了,四爺正在趕回來,」荀卿染飛快地看著信,「還沒遇到陳德一行人。」
「那四爺知不知道,寧馨的事?」許嬤嬤在耳房聽到了聲音,也趕了過來。
荀卿染點點頭。「應澤帶著寧馨進京,寧馨半路失蹤,同時失蹤的還有應澤畫的一張地圖。四爺讓我小心,他說會晝夜趕路回來。」
「四爺將幾匹神駒都帶在身邊,陳德一行再快也快不過四爺。看這日期,四爺很快就能遇上陳德。四爺若是知道了府內的情形,更會加快腳程……」許嬤嬤道。
荀卿染點了點頭。
「無論怎樣,知道他們都安好,我也算放了一半的心。」
…………
第二天早上,荀卿染派人送信給唐佑年,唐佑年到寧遠居來,和荀卿染商量了一會,便依舊出府去安排事情。福生和瑄兒醒來,看到雪團回來了,都高興地圍著雪團轉。
吃過早飯,荀卿染就到宜年居,將齊攸的信拿給容氏看。兩人推算著齊攸進京的日期。
「那孩子的脾氣,我是知道的。也就是這一兩天的事。」容氏道。
荀卿染點頭說沒錯。
容氏今天越發的沒了精神,眼睛下有些青黑,這是在容氏身上從未見過的。荀卿染心中有些悽然,陪著容氏說了一會話,容氏便有些支撐不住。姜嬤嬤從外端了藥來,服侍容氏吃了。荀卿染候著容氏睡下,這才又回到寧遠居。
雪團正窩在榻上為他專門準備的窩裡假寐。瑄兒趴在雪團旁邊,一邊給雪團順毛,一邊小聲和雪團說著話。福生老老實實地坐在小桌旁邊,正在描紅。
荀卿染剛在榻上坐下,就見寶珠從外跑了進來。
「奶奶,不好了,桔梗、桔梗姐姐被祈年堂的人給抓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