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 只是少了一個腎(1/2)
幾乎毫不猶豫地,他起身,用衣服給女人包好,「季諾,季諾?!」
季諾在他剛剛進入的時候就已經不堪重負,就在剛剛那句「誰傷了你」吼出來的時候,她心臟震烈的厲害,昏了過去。
傅席宸不知道為什麼,看著她蒼白虛弱的小臉,從未有過的綿長細密的疼在心底鋪天蓋地的蔓延,他喉嚨有些發乾,甚至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他瘋狂的開著車,打了一通電話出去,「慕白,你現在到我的別墅,馬上!」
慕白是傅席宸的朋友,也是有著超高權威的女醫生。
她給季諾檢查了一下,出來的時候,清麗的眉心緊緊皺著,她臉色寡淡,雙眸中有些不能掩飾的怒意,「傅總,你對她還真狠,」她以前跟季諾也算是朋友,並未深交,可現在也被自己的檢查結果給震驚了,她沒想到,眼前這個跟自己幾乎青梅竹馬的朋友,居然如此惡毒狠心。
傅席宸眸黑如墨,渾身都是遏制不住的顫抖,他盯著慕白,良久才聽到自己緊繃到極點的聲音,「她到底怎麼了?」
「呵呵,阿宸,我真是佩服你啊,一個殘缺不全的人,你還能下得去手,季諾當年也就是逼著你娶了她,她有什麼錯呢?」
「殘缺不全?」傅席宸一把拽住慕白的衣服,「你特麼給我說清楚!」
慕白扯開了他的手,「有什麼好說的,就是少了一個腎而已!」
轟!
晴天霹靂!
心臟像是洶湧的洪水狠狠的衝擊,胸腔里都是無法救贖的疼。
慕白張開自己的手,在他的面前比劃了一下,「傷疤比我的手還長,但是縫合手法卻是比我的熟練,只有一個解釋。」
傅席宸臉色風雨交加,死死的瞪著眼前的女人。
慕白輕嘆一聲,「劃破身體的時候,可能是沒有麻醉,所以人會掙扎,縫合的時候已經痛的麻木,所以……」
「嘭!」
慕白瞪大眼睛,眼睜睜看著傅席宸一個拳頭砸在了牆上。
……
季諾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早上,手機里有幾條簡訊,大概是拍賣的事情被她拿下來了,讓她三天內交清所有的錢款,辦理過戶手續。
終於拿下了!
房門被大力的推開,傅席宸臉色陰沉的幾乎能擰出水來,季諾下意識的抖了一下,輕顫的睫毛並未逃脫男人的眼睛,他鉗住她的下巴,「你怕我?」
怎麼可能不怕。
監獄裡被折磨的日日夜夜都是拜他所賜,她恨不得從此遠離這個男人,再也不要受以前那種苦楚。
她垂下臉,身體不自然的緊縮著,「傅總,我昨晚知道錯了,我不該跟您爭,那個地皮,你想要,就拿去吧。」
她低眉順眼,卑微討好的樣子,他本來應該順暢的,可心口卻像是被棉花堵住,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,惹得他心煩。
他在聽到慕白那些話的時候,甚至是毫不猶豫想要去調查,去殺了那些人,可慕白卻說,調查也沒有用,沒有他的授意,誰敢動傅太太?
是他間接害了她?
是,這麼多年來他的態度幾乎決定了一切,即便是知道她在監獄裡面過得不好,可他從來不聞不問。
可這樣的季諾,並不是他想看到的。
「季諾,你就這麼沒底線?你不是很驕傲嗎?」那個仿佛孔雀一般傲然的季諾呢?那個從來不認輸,越挫越勇的季諾呢?
他莫名的,開始懷念她熱情如火的樣子。
季諾的臉色沒多少變化,「傅總,你要是喜歡,我可以扮演一下,就是,就是你,能給多少錢?」
最後半句,她的聲音小了下去,顯得整個人的存在感更低,就像是卑微在腳下的螞蟻。
傅席宸甩開她的下巴,「你就這麼犯賤?」
「嗯,傅總,我已經這樣了,你就放過我吧,讓我自生自滅不好嗎?」生怕傅席宸不同意,她急忙說道,「我保證,不會打擾你跟徐若雅的生活,至於徐若雅的孩子,不是我做的,如果你一定讓我還,我也生不出孩子。」
她渾身都是止不住的顫抖,即便是咬緊了牙關,那份脆弱跟卑微還是掩飾不住的釋放出來,「我求你,行嗎?」
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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