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章 難不成她打了傅席宸(2/2)
季諾問出來的時候,心中猛地一沉,在監獄的時候,她經常這樣,被打的昏迷過去,醒來之後,都不記得被打過,「昨晚,有人打我了?」
慕白要被氣笑了,「季諾,你真的不記得了?」
季諾一臉的茫然,意思很明顯,她要記得什麼嗎?
慕白看著她不像是裝出來的,忽然意識到什麼,「你後腦的傷疤,沒動過吧?」
季諾搖頭。
慕白沉思,難道是後遺症?
「昨晚,到底怎麼了?」季諾有些擔憂,不死心的問道。
慕白不是那種長篇大論的人,「傅席宸車禍,之後見了你,面部灼傷,小腹中了一刀。」
季諾手一抖,「他受傷了?」
慕白對這種明明喜歡的要死,卻偏偏互相傷害的人不能理解,只是提醒道,「的確是很嚴重。」
季諾抓住了重點,「你是說,他見了我之後,受了傷?」
慕白攤手,「我進去的時候,只看到你們兩個人。」
季諾心口微涼,臉上閃過幾分的恐慌。
難不成,是她打了傅席宸?
「吃飯吧,你的身體極度虛弱,」慕白搖搖頭,「以後不要逞強了。」
季諾不餓,「我去看看他。」
「不怕他對你報復?」慕白反問。
季諾本就虛浮的腳步一頓,身體險些摔下去。
慕白手疾眼快,攔住了她,「你這個樣子,只怕是打不過傅席宸的一根手指。」
季諾推開她,倔強的朝著病房門口而去。
旁邊,就是傅席宸的病房,甚至是不用刻意尋找,因為這個樓層,只有這麼兩個病房。
站在門口,季諾便聽到裡面傳來徐若雅的聲音,「宸,你真是太大意了,季諾那樣的人,連我們的孩子都敢殺,還有什麼不敢的。」
傅席宸的音調淡淡的,聽不出任何的情緒,「不關她的事。」
徐若雅痛心疾首,「宸,護士都告訴我了,是她趁你不注意下了手。」
季諾靠在牆上,臉色悲戚。
她到底,還是傷了他。
看來,計劃要提前了。
拖著沉重的步子,她朝著自己的病房走去。
徐若雅恨恨的說道,「昨晚她直接殺了你給她的狗狗,明擺著是要跟你做對,宸,你到底還要留她到什麼時候,就算是想要對付你大伯,也不一定非她不可吧。」
「小雅,」傅席宸因為受了傷,顯得比較虛弱,聲音也不像是以前那麼有氣勢。
徐若雅沒放在心上,反而哭起來,「宸,我不管,我是真的不想看到她了,她是你跟我之間的阻礙,我不想在這麼沒名沒分的呆在你身邊,宸,我愛了你二十年,你還要我等多久?」
這些話,都是真情流露,她的確是煩透了季諾,也當夠了小三。
傅席宸眉心微微的皺著,現在的他忽然發現,徐若雅不像是從前一樣的懂事,也不像是以前那麼的溫和,甚至是說話的時候,眼角都帶著幾分的戾氣,他心中有些煩,「我知道了。」
「宸,你是不是還想要敷衍我,我馬上要三十歲了,人生,有多少的三十歲?」徐若雅現在手裡面有大把季諾的把柄,現在終於可以一股腦訴苦,「就算是要對付季諾,離婚之後,我們還可以留下她,宸,你為什麼不肯離婚,你是不是喜歡她了?」
傅席宸臉上沉沉,「我怎麼可能喜歡那個賤人?」
徐若雅雙眸含淚,眼睫毛顫顫的,在淚珠滑落的時候,她才哽咽的開口,「宸,她現在都干對你動手,昨晚還傷了保鏢,我擔心,下一個……就是我啊。」
傅席宸覺得腦殼疼,他很討厭這種聲嘶力竭的哭泣,現在想想,季諾好像是很少哭,就算是哭,也會隱忍著聲音,不會暴露任何的脆弱。
他的心口悶悶的,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張麗的那些話,「她每天被打的時候,嘴裡面喊得都是你的名字,不過流產之後,就再也沒喊過了,我以為,孩子是你的。」
埃倫曾經說過,她很愛他,眼睛離開他的時間,不超過一分鐘。
傅席宸捂著小腹,眼底,似乎有什麼情緒,要翻滾上來。
「小雅……」她再次打斷了徐若雅的話,「季諾當初坐牢之後,你去看過她?」
徐若雅身體猛地一顫,眼睛瞪大不敢置信的看著傅席宸。
這雖然是疑問句,可裡面近是肯定的語氣,徐若雅心中沒底,只能先否認,「她入獄之後很長一段時間,我父親的身體都不好,之後好不容易有了腎源,他才調理好起來,我怎麼會有時間,去看自己的仇人?」
傅席宸眼睛微微一眯,的確,當時管家身體不好,腎衰竭,亟待治療,若不是最後找到了腎源,他的恩人只怕已經是一抔黃土。
只是……
傅席宸再次看向徐若雅,神色寡淡,「你很想季諾搬出去,跟我離婚?」
徐若雅垂眸,「宸,難道你不想嗎?你不喜歡我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