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五章 她又出來了(2/2)
洗澡的時候,順便檢查了一下,身上沒有任何的傷痕,昨晚應該是什麼都沒有發生,而傅席宸,應該也沒找她吧。
事情真相大白,他沒必要繼續演戲,而她,已經走出了戲中人的角色,也沒必要被關心。
換好衣服出來,看到手機屏幕在不斷的閃爍,不由得皺皺眉。
蹲下身將手機撿起來,卻發現是一群微博的@。
只看了一眼,季諾臉色煞白。
她的手,微微顫抖的點開了微博,找到了自己做完發過的動態。
那兩個結婚證,大紅的顏色,很是刺眼。
即便是什麼也沒說,但是已經證明了這件事。
季諾捏著手機,指甲緊緊的扣著屏幕,指甲上,血色一點點下移,最後雪白的一片。
她的懷疑,真的沒有錯。
她病了,不僅僅是少了一個腎,還少了自己的人格。
淚眼婆娑之中,她看到了床頭柜上,放著一個筆記本,凌厲的字跡龍飛鳳舞,一筆一划,像是用刀子在雕刻,「我會對你好,不要怕。」
剪短的一句話,季諾如遭雷擊,重心不穩,倒在地上。
門被敲了幾下,她依然住在地上,茫然的看著外面的景物,只覺得心底一片的荒蕪。
從那一次傅席宸口中的吊燈事件,後來打傷傅席宸的事件,後來,是傅席宸那一次差點死掉……
那些東西一旦聯繫起來,一連串的珠子,像是被線穿起來,事情的真相,緩緩的浮現在她的面前。
她,有另外一個自己。
會傷害被人,會打壓別人,會差點殺掉傅席宸……
難怪,他不愛她……
季諾捂著臉,肩膀一抖一抖,只覺得寒意迅速在心底遊走,坐在床前,就像是一個冰雕,表情,都是僵硬無比。
身後,有腳步聲慢慢的臨近,他是故意放輕了聲音,就是擔心驚擾了她。
而一向是比較謹慎的季諾,卻絲毫沒有感覺。
男人蹲在她的身前,輕輕的拂開她凌亂的髮絲,「昨晚怎麼不接電話?」
季諾的眼睛,像是恢復了一點點的光彩,已經變灰的眼珠微微的動了動,看向了眼前的男人,「傅席宸?你?」
傅席宸輕輕的按住她的肩膀,隨後,另外一隻手摟住了她,頭靠過來,輕輕的親吻了一下她的眉心,「諾諾,地上涼,先起來,嗯?」
季諾臉色木然,身上幾乎沒什麼溫度,起身的時候,卻覺得頭暈眩的厲害,「你為什麼來?」
「找了你一夜,還能見你的面?」男人沉的臉,「一吵架就要躲起來?」
這語調,像是在哄孩子。
「傅席宸,你還來找我幹什麼?」季諾的唇微微抿了一下,涼薄的語調越發的寒意津津,「你告訴我,徐若雅離開了國內,在國外治療,可實際上呢,她在你的眼皮底下,一分一秒都沒有離開。」
「你對我的示好,算什麼呢,針對司家的籌碼,還是要搞垮林家的棋子?」她冷靜的分析道,「我已經不是當初的季諾,現在我還不想跟你撕破臉,所以趁著這個時候,傅總還是走回您的高位,不要招惹我。」
季諾頓了頓,又抬眸看過來,黯然說道,「我不需要任何的可憐,傅總,我現在表面上,已經是司家的太太,你應該跟我保持距離。」
司家的太太?
這個女人絕情的樣子,總能狠狠的戳中心口。
傅席宸不回答她的話,「先換好衣服,徐若雅的事情,我給你解釋。」
「解釋什麼?」季諾對這個已經沒有了以前的求知慾,「是告訴我,留下她,只是你想要找到徐員的一步棋,還是告訴我,你從來沒有碰過她,我看到的,只是一個偶然?」
她聲音到了最後,有些哽咽,緩和了一下,才勉強開口,「還是,你要告訴我,她帶著圍裙,為你準備了一桌飯菜,只是她的一廂情願?你當時回到那個公寓,只是走錯了房門?」
雖然說無巧不成書,可這麼多的巧合聯繫在一起,她要怎麼相信?
其實她也能明白,徐若雅是他的初戀,而且陪伴了他最困難的那個時期,一些情分總是在的。
不然,在知道徐若雅做了那麼多的壞事之後,還是願意給她治病,讓她繼續生存在他的眼皮底下。
傅席宸唇角動了動,卻是什麼也沒說出來。
季諾轉過身,一襲白色的睡裙如雪蓮一般潔白,陽光透進來,像是將她照的透明了一般,飄飄欲仙,「傅席宸,你知道我愛你,就不會想要在你的面前展現最差的自己,我不想在你的面前狼狽,不想被你可憐,所以,放過我吧。」
「季諾,你狼狽了?我可憐你?想像力能不能再豐富一點?」盯著女人的背影,男人的眼底一團的火焰,幾乎要將這個房間燃燒。
季諾沒看他,只是打開了窗戶,外面的涼風愜意,她仰起頭,面對太陽,「傅席宸,我是神經病,對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