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六章 傅席宸也許要放大招(2/2)
「不會生氣,」季諾很平靜的回答,「小萱,以後你跟我是合作對象,僅此而已。」
林安萱的眼角紅紅的,「可是姐姐,我當時……」
「工作時間,私事就不要談了,」季諾下了逐客令,林安萱掙扎了一下,還是走出了辦公室。
……
郊外,一棟布置很是簡約的別墅之內,傅席宸站在門口,看著客廳裡面的女人。
女人還是一身白色的裝束,整個家裡面,也是黑白色調為主,她看過來,黑白分明的眼睛帶著幾分的柔和,「來了?」
傅席宸關上門,「沒藥了。」
他就站在門口,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。
女人淡淡的笑著,「最近,她的症狀如何,那個人,有沒有出來?」
傅席宸雙手插進褲兜,陰沉的氣息在眸中不斷地翻滾,菲薄的唇緊抿著,似乎沒有要回答的意思。
女人也不著急,等著他開口。
「沒有,」唇線微微的動,聲音在喉嚨里發出,生硬而且沉悶。
女人「哦」了一聲,坐在沙發上,「她第一次發病,我就見過。」
傅席宸沒說什麼,就這麼冷硬站在一邊,他既然來了,就是相信這個女人,有求於人,放低身段,他的確不會,可的確是出於禮貌,不會打斷她。
女人繼續說著,「那天,她被人打得渾身是血,身上的衣服被扯成了一段一段的布條,她的眼神,我永遠都忘不了。」
女人一想到當時的畫面,渾身浸染著寒意,「就像是天上的星辰隕落,成為冰海的一塊堅冰,沒有任何的感情,不,如果說有的話,只有殺意。」
「她掃了我一眼,眸底有寒光乍現,我頓覺不妙,走過去的時候,就聽到她打人的聲音,」女人神色慢慢恢復了正常,「如果不是我,張麗可能會死。」
傅席宸認真的聽完這些,神色平淡無常。
女人嘆息一聲,「從那之後,我會在她的飯菜裡面放一些抑制的藥物,所以後來,很少出來。」
即便是被打掉了孩子,甚至是挖掉了腎,她也沒有出來過。
所以,在一定層面上,這個女人,是另外一個季諾的克星。
傅席宸雙眸暗沉的像是風雨欲來,「這件事,還有誰知道?」
女人愣了一下,唇角微勾,「不知道。」
出獄之後,季諾應該不是第一次發病了,而且持續的時間越來越長,這不是什麼好現象,也不能保證,她的另外的模樣,是不是有人看到。
傅席宸擰眉,「就吃藥?」
「傅總,這種事情,著急不來,」女人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幽香,不是香水味,更像是沐浴過後,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,她起身,香氣沖入鼻腔,「病來如山倒,病去如抽絲。」
「把藥給我,」傅席宸多餘的廢話都不想說,直接要東西。
女人溫和的笑了笑,轉身上樓,再下來的時候,拿著一個小小的藥瓶,她晃了晃,裡面藥片碰撞,「早晚各一次,她應該還不知道自己的情況,一旦被挑明,就會崩潰,徹底失去主人格,所以,傅總能騙她吃藥嗎?」
騙?
傅席宸眸光深深,將藥瓶接過來,「這是我的事。」
女人悻悻地一笑,「那預祝傅總旗開得勝。」她開了一瓶紅酒,高腳杯內酒紅如血。
傅席宸指了指自己的腿,「受了傷,不能喝酒。」
女人晃動酒杯的手指一頓,「傅總的家教很嚴啊。」她嗤笑著,好看的眉目在皙白的臉上顯得光彩奪目。
傅席宸將藥瓶放進衣兜,利落的起身,臉上的線條卻是凌厲起來,「她的腎,你知道?」
女人喝了一口酒,「我趕到的時候,她已經從醫院被丟回來。」她是醫生,自然是要去做檢查,才知道季諾被人流產,少了一顆腎。
「誰做的?」傅席宸眉眼更冷,呼吸間都是涼意森森。
女人端起來屬於傅席宸的酒杯遞過來,然而,傅席宸雙手插兜,沒接。
女人抿了抿唇,嫣紅的顏色潤澤靚麗,「不知道,」她再次坐了回去,看向別處,「傅總,你有什麼仇人,或者,她有什麼仇人,不是顯而易見嗎?」
這像是提醒,又像是隱瞞。
男人強大的氣息斂不住,整個房間都像是處在風暴的中心,他上前兩步,「你還知道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