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五章 生女肖父(1/2)
傅席宸猛地後退一步,低沉的氣壓在他的身邊逡巡,如同黑雲壓城,直讓人難以抬頭。
而季諾抬著下巴,眼神中無悲無喜,「今天,我會起訴離婚,傅總家大業大,我會申請,淨身出戶。」
女人一字一頓,聲音卻是平整的沒有意思的情緒,就如同她面無表情的臉,「傅總,祝你年年歲歲健康,每天每夜幸福。」
傅席宸上前,將人拉住,沉聲道:「因為我來晚了生氣,季諾,你不是孩子,你應該明白,這一次是什麼情況!」
季諾不躲不避,任由他抓的生疼,「我懂,大道理我都明白,只是傅總,您高高在上,掌管大局,而我,配不上您。」
她沒有任何的指責,甚至,一句重話都沒有,可偏偏,這種冷淡的模樣,如同一道道的利劍,狠狠的刺入他的胸口。
「季諾,先跟我回去!」傅席宸摟住她,只覺得女人一時間,瘦弱了很多,小手幾乎皮包骨頭,仿佛一不留神,就能從手心溜走,於是不管她的反抗,直接將人橫抱起來,「安南,處理這裡的好事情。」
門外,林家的車停著,車前,站著一個中年男子,面色白皙,一身黑色的西裝讓人顯得有些嚴肅,炯炯的眼神在看到季諾的那一刻,像是炸開了煙花,嘴角的笑意深了很多。
傅席宸掃了這些人一眼,「林總,她是我的妻子。」
林遠山的視線這才緩緩上移,看向臉色低沉,卻又冷淡如斯的男子,不由得冷笑一聲,「你的妻子?傅總可能不知道,林家已經正式提起訴訟,傅總出軌在先,但是我林家不計較了,我女兒也淨身出戶,成全你一片心思,所以,放開她。」
季諾的眼神落下來。
她還是第一次,見到自己的父親。
都說知女莫若父,她看著這張跟自己有六分相似的臉,有些恍惚,離婚的事情,她還什麼都沒說,父親已經解決了所有的羈絆,她只管坐享其成。
冰封的心底,似乎有什麼東西,在隱隱的鬆動。
季諾沒說話,甚至很快,便將眼神收了回來,當做沒看到。
傅席宸的懷抱反而更緊了一些,「林總,她現在還是我的妻子,我憑什麼讓我的女人跟你走?」
「傅席宸,你……」林遠山氣的眼角微跳,他沒想到跟女婿第一次見面,就是這種光景,旁邊的林山已經看不過去,「大哥,這件事還要從長計議,現在警察馬上過來,咱們僵持下去也不好,不如先回去?」
林遠山看看季諾身上的血跡,有些憂心,「可是,諾諾受傷了。」
傅席宸抱著人往前走,「她的傷,我會養著,至於你,林總,過去的近三十年你沒盡過一天的責任,現在想要盡責,不覺得很好笑嗎?」
林遠山「……」怎麼跟岳父說話的??
季諾至始至終,都是恬淡的模樣,直到是傅席宸跟林遠山擦肩而過的時候,她的眼神像是有了聚焦,「林先生。」
林遠山慌忙過來,「諾諾,你怎麼樣,想說什麼?」
季諾吃力的指了指倉庫,「小萱,還在立面,你幫我……」
「好,來人,去找小姐出來,」林遠山並沒親自進去,只是擔心的看了一眼倉庫,隨後轉過頭來,「諾諾,你……」
「我會照顧自己。」
一句話,堵得死死的。
林遠山只能先不提這個話題,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傅席宸抱上車,隨後絕塵而去。
季諾被送到了醫院,做了全身的檢查,除了跟綁匪打鬥的時候一些外傷,情緒波動較大之外,並沒有什麼問題。
她打了幾瓶生理鹽水,晚上的時候,基本休息過來。
傅席宸不在,並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,她起身,下床活動一下,隨後便披上外套想要離開,林安萱的事情不知道怎麼安排,但是她還要出席葬禮。
門打開,林遠山的手剛抬起來,似乎是要敲門。
季諾愣了一下,讓開了身子,淡淡的皺眉,「林先生?」
林遠山放下手,顯得有些尷尬,他過來,是想讓季諾回家,但是在病房門口,又覺得太唐突,一向是在商場攻無不克的男人,糾結的像是個孩子,好不容易鼓起勇氣,季諾居然直接開門了。
他愣在原地,臉上的笑意有些僵,「我能進來嗎?」
季諾轉過身來,「喝什麼?」
「白水,」林遠山打量了一下這個高級病房,還算是滿意,結果季諾遞過來的杯子,「身體怎麼樣了?」
季諾靠在一邊的桌子,「林先生有話不妨直說。」
「諾諾,」自己孩子孩子冷淡的像是雪嶺之花,他難以靠近,林遠山臉上滿是憂色,無奈的說道,「你還在怨我?」
季諾點了點桌面,聲音不大,卻暴露了她的不耐,「還有事嗎?」
林遠山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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