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千二百二十五 衰帝(三十二)(2/2)
「自那以後,我心灰意冷,無心再留戀江湖,躲起來一心練功。不過,仍是有不少人找上門,要我幫忙這個那個。我煩不勝煩,乾脆來普陀山削髮做個和尚,斷絕塵緣。」
孤墨風說到此,長長嘆聲。
「也許,我真的應了我的姓吧,一生註定孤苦一人。」
山悠湊了上前,低聲:「師父,你還有我跟韞玉呢!我們都是你的徒弟。」
孤墨風眼睛閃著淚光,輕輕笑了。
「想不到這麼多年後,我還能撿到兩個這麼可愛的徒弟……多少也是老天爺的一種彌補吧。」
山悠眼睛一轉,給韞玉打了一個眼色。
「師父,現在的燕王燕梟是你心上人的兒子——不不,應該是孫子才對吧?」
孤墨風眉頭微蹙,答:「我不問世事都好多年了……估計不是曾孫就是玄孫吧。」
韞玉緊張作揖問:「師父,你可還記得馴服飛獸的那些技巧?飛獸的破綻在哪兒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