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千二百九十七章 質帝(五)(1/2)
半晌後,秦嬤嬤用布包了一些白米,悄悄去了馬廄後方的小屋。
一會兒後,她回來了。
「公主,那小哥……」
禛悠悠見她一臉為難,忍不住問:「他不肯?」
秦嬤嬤點頭,解釋:「他說,他壓根就不懂什麼草藥,當時聽我哭哭啼啼吵死了,隨手扔一些馬草打發我走開。他還讓我別再去煩他。」
她拍了拍布包,補充道:「送去的白米,他也不肯收。」
禛悠悠點頭,低聲:「我知道了。沒事,你把米收好。」
主僕二人的日子很艱苦,要不是懂針線活,她們只能得到最難吃的糙米。這些白米是悄悄跟廚房的人買來的,格外珍惜。
秦嬤嬤擔憂道:「公主,草藥沒了,你的身子——」
「不怕。」禛悠悠微笑:「我已經好了七八成,其他不礙事了。」
語罷,她禁不住往馬廄的方向望去。
那遼國小皇子來這邊半年多了,不過她常日躲在內屋刺繡,只是遠遠見過他一面。
儘管衣衫簡樸,幹著粗活,卻氣質儒雅,沉穩大方。
他身邊的那個侍從,個頭壯實,肩寬腰狹,一道粗眉筆挺有神,五官很是明朗大氣。
他負責割馬草,常日進出走動,她曾在窗口見過他幾回。
因為彼此住得近,又是「天涯淪落人」,秦嬤嬤偶爾會跟那小哥聊上幾句,稱呼他作「小哥」。
她受了那麼重的傷,喝了幾遍草藥便能起身下床,可見那草藥絕不是什麼馬草。
那小哥能糊弄得了嬤嬤,卻糊弄不了她。
想著他每日能進出楚宮的偏門,禛悠悠暗自覺得,得找機會跟他套近乎才行。
接下來三四天,她仍跟平時一般,躲在屋裡做刺繡。
為了符合外頭的流言傳聞,她用白布包住了左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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