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千二百四十四章 衰帝(五十一)(2/2)
明韞玉答:「她是在吳國普陀山山下長大,不過她並非本地人。她是由一位年邁長者撫養長大,後來老者摔傷不幸過世。她從遺物中發現她的父母親是另有其人。」
山郡王努力想了想,道:「吳國並沒有山姓的宗族,反而是北方的燕國有一脈,是在一百多年前搬遷過去的。當時燕國和肅國的關係很不錯。」
明韞玉想起那錦盒上的川錦,大膽猜道:「她極可能是肅國人。」
「殿下確定嗎?」山郡王解釋:「我們肅國的山家人不算多,主要分為兩脈。除了我們這一族外,還有另一脈,早在兩百多年前便歸隱山田,一直默默無聞。」
明韞玉也想起來此事,淡淡搖頭,道:「阿悠的親生父親給她一個錦盒,裝著一塊十分精緻的水玉。按上頭的川錦看,是十幾二十年內的刺繡。」
當年山家內亂,嫡庶兩方斗得不可開交,後來庶出一脈被降職,貶為平民。
按道理說,普通山居百姓是無法拿到川錦,更不可能擁有水玉那麼稀少昂貴的物品。
「那殿下的意思——她極可能是我山家這一脈的後輩?!」山郡王驚訝不已。
「不錯。」明韞玉道:「剛才經你如此提醒,我才覺得極可能是。」
山郡王努力思索著,緩緩站了起身,眯眼解釋。
「當年我和幾個從弟施法為殿下解咒,可惜因為缺少石充的一滴血,所以苦苦煎熬數日後,最終失敗告終。我的二房從弟山成損耗過多,不幸過世了……另外兩個從弟,則一直跟著我,子女家屬都在這邊。」
明韞玉眼裡難掩緊張,問:「他們中可有人遺失過孩子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