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千二百七十一章 衰帝(七十八)(2/2)
明韞玉被她打得有些懵,問:「阿悠,你究竟做什麼?我剛才已經跟你解釋過了,我和山月兒並沒有什麼,只是暫時緩兵之計。你別生氣啊!如果你不肯,那我避開她就是了。」
山悠氣得不行,掄起拳頭,啪嗒啪嗒捶打他的腦袋、身板、後背,一處也不肯放過!
「明珏!我揍死你!你這個蠢貨!蠢得無可救藥了!」
明韞玉第一次見她氣成這樣,任她打著,不避也不躲,不敢動彈,更不敢還手。
「阿悠,你別打了……可別傷了手。你別生氣了,好不好?」
山悠氣呼呼,臉色潮紅,打到最後上氣不接下氣,踢了他一腳,將他踹下床榻。
「滾!白跟你睡了這麼多年!你現在給我滾出去!」
明韞玉站了起身,雙眸澄清盯著她看,又無辜又無措。
「阿悠,你別生氣。我究竟蠢在哪兒?我錯,我改就是。」
山悠看著他委屈無辜的模樣,心頭蹭蹭的火氣不自覺少了許多,手打累了,癱倒在棉被上,扶額不想動彈了。
其實,這也不能全怪明韞玉。
他仍是襁褓中的嬰孩時,便中了血咒。即便效果有些減輕,可仍時不時受傷。
為了他的安危,他的身邊除了起初照顧他的奶娘和內侍,別無他人。
還沒來得及學男女之事,他便不幸從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,淪落為一個狼狽小難民。
他對男女之間的情事,起初是一無所知,直到後來對山悠心動,也是懵懵懂懂的。
這幾年除了練功,一心復國,他身邊的環境單一得很,心也單一。
他顧不得身上的疼痛,湊了上前,誠懇低聲:「你……彆氣了。你想如何,我聽你的便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