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百八十章 悲傷(1/2)
李小暖回身推著他,笑著說道:
「既然都好看,那也不用你挑了,你去沐浴吧,我挑好了,你出來再幫我看一看,若好,就送過去讓母親過目去。」
程恪笑著點了點頭,轉身進去沐浴洗漱了。
李小暖和竹青、竹葉商量著,挑了件大紅石榴裙,一件石青底緙絲寬袖短袷衣,又挑了對紅寶石耳釘和一支赤金單鳳朝陽金鋼鑽步搖出來。
程恪沐浴洗漱乾淨,換了身淡青綢長衫出來,晃到榻前,看著李小暖挑出來的衣裙,微微皺了皺眉頭,搖了搖頭,
「不好!喜慶是喜慶了,那石青壓大紅倒也好,就是太暗了,你還是穿素淡的顏色更好看,還有,這步搖也不好。」
程恪掂起步搖,皺著眉頭一臉的不以為然,李小暖歪著頭,無奈的看著程恪,苦笑著說道:
「一身素淡怎麼行,雖說不用穿大禮服,可也不能太沒規矩了。」
「你放心,我給你挑,不會讓你失了禮數去。」
程恪一邊說著,一邊示意著竹青,竹青抿嘴笑著,指揮著丫頭把剛收起來的衣服又攤了一榻,程恪拎起這件,又抖開那件,挑了片刻,回頭看著李小暖問道:
「你就這些衣服?也太少了些,明天讓針線房過來,給你多做些衣服,這些衣服都不好,配不上你。」
李小暖跌坐到榻前的椅子上,抬手撫著額頭,看著興致盎然的程恪,苦惱萬分。
程恪挑挑揀揀,挑了件銀紋繡百蝶籠紗曳地裙,一件暗花雲錦宮裝,比劃著名,又找了半天,取了那支碧玉樹枝樹葉步搖出來,退後兩步看了看,滿意的點了點頭,李小暖斜睇著他,挑著嘴角笑了起來,慢吞吞的說道:
「你還真是在這上頭有興致!」
程恪呆了呆,片刻反應了過來,退後兩步,扶著李小暖椅子扶手,頭探到李小暖面前,瞪著她看了一會兒,俯到她耳邊,低低的說道:
「爺的興致,都在你身上!」
李小暖往後靠到椅背上,臉色紅漲起來,目光掃著左右,低聲說道:
「丫頭們都看著呢!」
程恪瞪著李小暖看了一會兒,才懶懶的直起身子吩咐道:
「把這些拿去給王妃看看去,就說是爺挑的。」
竹青為難的看著李小暖,李小暖目光瞬了瞬,示意著竹青,竹青會意,包了衣服首飾,曲膝退了出去,說是世子爺給少夫人挑的衣服?這齣去,不成了笑話了?!
竹葉帶著人收了榻上的衣服首飾,程恪歪到榻上,舒服的伸展著身子,抬手叫著李小暖,李小暖側身坐到榻沿上,笑眯眯的看著他說道:
「你猜我今天見到誰了?」
程恪伸手拉著李小暖的手慢慢捏著,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:
「見到誰了?」
「紅福啊,我今天見到紅福了。」
李小暖眯著眼睛看著程恪,慢吞吞的說道,程恪的手頓住了,轉頭看著李小暖,一下子坐了起來,伸手點著李小暖的額頭,
「都是你騙得我好!帶了那傻子回來!差點送不出去!」
李小暖笑倒在榻上,半晌才說出話來,
「你……不是,要她暖床的麼?」
程恪氣哼哼的看著李小暖,突然仿佛想起了什麼,低頭看著李小暖,擰著眉頭說道:
「有件事,壓在我心頭快十年了,一直想問問你。」
程恪頓了頓,斟酌著想著說辭,李小暖心底微微跳了跳,快十年,是她那一腳嗎?!
「那年,在福音寺,你……踢我,你怎麼知道那麼踢?我的意思是……踢的地方……」
李小暖掃了眼程恪,慢吞吞的問道:
「踢的地方怎麼啦?」
「你那一腳,也有個說法,叫撩陰腿,是習武之人極為不齒的招式之最,若是踢狠了,要斷人子孫的,你是從哪裡學的?」
李小暖垂著眼帘,目光游移起來,從哪兒學的,這個問題,比較複雜,說不不清楚,說不得,無論如何說不得。
隨便踢的?咳,她那一踢,招式鮮明,隨隨便便踢不出來,他是習武之人,這個說法圓不過去,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?
程恪低著頭,仔細看著李小暖,李小暖抬手揉了揉鼻子,輕輕咳了幾聲,含糊著說道:
「你也知道,我自小家貧,是在鄉下長大的,鄉下嘛,也有習武的人,也有不習武的人,那個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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