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七八章 妻子(1/2)
周景然睜大眼睛,看著一臉鄭重的程恪,呆了片刻,突然倒到搖椅上,大笑起來。
程恪惱火的看著跺腳大笑的周景然,抖開摺扇,飛快的搖著,氣哼哼的坐到了旁邊搖椅上。
周景然笑夠了,滿眼促狹的看著程恪,輕輕咳了兩聲,壓低了聲音,認真的說道:
「你別說,我這裡還真有個絕好的法子,絕對不會傷了小暖,就是你得委屈些。」
程恪滿臉狐疑的看著周景然,微微眯著眼睛,謹慎的說道:
「你先說說看看。」
「這多簡單,別同房不就行了。」
周景然說完,又跺腳大笑起來,程恪瞥了他一眼,「哼」了一聲,上身往前探了探,低聲問道:
「宮裡不是有種推拿的法子,你府里有沒有懂這個的內侍?」
周景然收了笑容,微微皺著眉頭,看著程恪輕輕搖了搖頭,
「這法子不好,一次兩次還成,用得多了,極易讓女人滑胎,往後想留也留不住了。」
程恪呆了呆,重重的往後倒在椅子上,撫著額頭髮起愁來,周景然搖著摺扇,盯著程恪看了半晌,才慢吞吞的說道:
「你這主意本來就不妥當,小暖雖說小些,你今年可是二十多歲的人了,為了你這子嗣,別說你們府上,就是母親那裡,也急得不行,哪裡還能拖上一兩年去?小暖雖說小些,可十五六歲就生了孩子的,也多的是,能有什麼大礙的?小暖若有了身子,讓母親從宮裡挑幾個妥當的穩婆,再讓太醫院派個人,就住到你們府上,日夜侍候著就是了,再說,」
周景然頓了頓,看著程恪接著說道:
「小暖生了兒子,在你們府里,也能早日站穩了腳跟。」
程恪堅定的搖著頭,
「不行!我問過太醫了,十五六歲年紀,骨頭還沒長結實,若生孩子,最容易落毛病,生育那一關,也難過的多,雖說不是人人都這樣,可萬一呢?萬一有個好歹,我還活不活了?這事,若實在沒有別的法子,我寧可忍著,反正,唉,反正往後的日子長著呢。」
周景然目瞪口呆的看著程恪,點著他,半晌才說出話來,
「你!真是失心瘋了!哪有這樣的道理?!你也太慣著她了!我告訴你,凡事不能太過,你這樣……這樣……」
周景然看著一臉執拗的程恪,氣惱的口吃起來,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才好,程恪往後靠在椅背上,半眯著眼睛,悠悠長長的嘆了口氣,感慨的說道:
「小景,你不懂,你不知道,我一回到清漣院,只有她在,那滿院的味兒都是香甜的。」
周景然無奈的靠到椅背上,重重的嘆了口氣,無力的揮了揮手,
「你個沒出息的東西!我怎麼沒早看出來你是個沒出息的?好好好,我是不管你了,隨你隨你!你且收斂些,府內府外,都不能做得太過了,若是傳出什麼懼內的閒話來,對你對小暖,只有壞處!」
「你放心,我有分寸。」
程恪點頭答應著,
「你到底有什麼好法子沒有?你比我還大著一歲呢,你府上,才正經該添個嫡子了。」
程恪轉頭看著周景然,皺著眉頭說道,周景然悶悶的「哼」了一聲,臉色陰沉下來,
「嫡子?!嫡?哼,還是算了!」
程恪的眉頭擰了起來,憂慮的看著周景然,輕輕拍著摺扇,沒再說話,周景然臉色一點點陰沉下來,垂著頭沉默了半晌,才抬頭看著程恪,低聲說道:
「忠勇伯嫡女孫婉若,這次重陽節入宮朝賀,母親專程邀了她,你讓千月去打聽打聽她的為人風評去,越仔細越好。」
程恪看著周景然,緩緩嘆了口氣,慢慢點了點頭,周景然抬手撫著額頭,傷感的嘆著氣,轉頭看著程恪說道:
「你這任性有任性的福氣,我不如你,你說的事,我這裡收著些藥,你悄悄放到她沐浴的水裡,就是有點味兒,嗯……」
周景然頓了頓,看住程恪,認真的說道:
「這事,你和小暖商量了沒有?」
程恪遲疑著,搖了搖頭,周景然苦笑著搖起頭來,
「小暖那丫頭,心思靈透,這事,你瞞不過她,再說,也不必瞞她,唉,你真是暈了頭了,也不想想,你做這事,若不和小暖先說明了,讓她覺出來,會怎麼想?」
程恪呆了呆,擰著眉頭仔細想了想,緩緩點了點頭,
「你說的極是,你先把藥拿來給我,我回去和小暖商量了再用就是。」
周景然點了點頭,揚聲叫了青平進來,吩咐他去內書房取了只匣子過來,遞給了程恪,交待道:
「也不是全無害處,就是輕微些,也有法子可解,每天吃些阿膠就好了。」
程恪大喜,遲疑著下,盯著周景然追問道:
「吃了阿膠真能解了這藥毒?這方子可有人用過?」
周景然點著程恪,恨恨的說道:
「信不信隨你!」
程恪忙陪著笑,
「信信信,嗯,我還是拿去再找幾個太醫瞧瞧才穩妥。」
周景然滿臉鬱悶的看著程恪,程恪喜笑顏開的將藥小心的收到懷裡,跳起來就要告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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