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九零章 也是程家(1/2)
「不是!這樣的話怎麼能跟小暖說?是她自己猜出來的,」
程恪鬱悶的說道,周景然抬了抬下巴,急著追問道:
「接著說啊,從哪一處猜出來的?」
「說他在乞丐堆里受折磨,回來別處都好,只後面傷得厲害。」
程恪悶悶的說著,往後靠去,周景然挑著眉梢,眨了幾下眼睛,定定的看著程恪,突然長長的嘆了口氣,點著程恪,
「這丫頭自小就是個無法無天的,只怕是什麼書都敢看,心思轉得又快,你往後就守著她吧,別再生出旁的心思,不然,可瞞不過她去,我也幫不了你!」
程恪懶散的躺在搖椅上,半閉著眼睛,回味著圓月下的旖旎風情,嘴角露出滿足的笑意來,擺著手說道:
「生不出來,我有了她,旁的哪裡還看得入眼?弱水三千,吾只取一瓢足矣!」
周景然瞄著程恪,輕輕『哼』了一聲,往後靠到搖椅上,閉著眼睛,仿佛睡著了一般。
徐盛融再次病倒,讓剛被林姚兩家聯姻擊了一棒的徐正虎又受了沉重一擊,一夜間仿佛老了許多,不過五十出頭年紀,卻已經是鬚髮花白,看著仿佛已經到了風燭殘年。
徐氏焦慮不已,吩咐周世新去看了幾趟,自己到底放不下心,和誠王妃說了一聲,準備回去徐家看望老父和弟弟。
徐氏要歸省的信兒送到徐家,中午時分,門房換班,徐福急急的趕回家裡,打發媳婦悄悄去了程家二房程沐風家,將信兒遞給了當家人顧二奶奶,顧二奶奶興奮的眼裡閃出光來,拿了塊足有七八兩的銀元寶賞給了徐福媳婦,徐福媳婦大喜過望,撲倒在地,磕頭謝了賞,歡喜不盡的回去了。
顧二奶奶搓著手,急奔進書房,和程二爺細細商量了大半天,出來打發人去了鄒應年府上,將徐氏下午要歸省的信兒遞給了唐氏,唐氏也是喜之不盡,打發了送信的婆子,立即和鄒應年細細商量了,到庫房挑了些人參鹿茸等大補之藥,又挑了幾件細巧的古物,包在帕子裡隨身帶了,中午吃了飯,算著時辰,先坐車子到了程家,會了顧二奶奶的車子,一起往徐府看望生病的徐盛融去了。
徐府婆子迎了兩人進去,客氣的讓到偏廳,徐正虎的姨娘范氏滿臉笑容的迎出來,客氣的陪著禮,
「顧二奶奶、唐夫人,先請裡面坐,今天不巧,我們家姑奶奶歸省,老爺太太都陪著說話呢,兩位先坐一坐,一會兒等有了空,我就稟了我們老爺太太。」
「咱們姑奶奶今天回來了?唉喲,那可真是天大的喜事!也是我們兩個的福氣,竟趕得這樣巧!」
顧二奶奶一邊說,一邊回頭看著唐氏,唐氏忙隨聲附和著,
「可不是,這真是我們的大福氣,早就聽說咱們姑奶奶生得天人一般,若是能偷偷看上一眼,都是天大的福氣呢。」
顧二奶奶微微皺了皺眉頭,仿佛有些不滿的掃了唐氏一眼,回身接過丫頭手裡捧著的禮盒,親熱的遞了過去,
「聽說大少爺病了,這裡頭是幾支百年老參,還有包品相極好的蟲草,煩勞范姨娘拿給老爺太太,看看合不合用。」
唐氏也忙從丫頭手裡接過禮盒,遞了過去,
「我這裡還有些鹿茸,就勞范姨娘一併遞進去,還求范姨娘代稟一聲,若能給咱們姑奶奶磕個頭見見禮,就姑奶奶給咱們的天大臉面了。」
說著,唐氏從衣袖裡順了只荷包出來,硬塞到了范姨娘手裡,顧二奶奶忙跟著遞了只荷包過去,陪著笑附和道:
「范姨娘就多費心了。」
范姨娘遲疑的收了荷包,拘謹的笑著說道:
「我這就把兩位這心意帶進去,只是,你們也知道,我們姑奶奶是個驕傲性子,又正為我們大少爺的事煩惱著,肯不肯見人就說不定了,若是不肯,兩位還得多見諒才是。」
「那是那是,咱們姑奶奶是什麼身份?若她不驕傲,還有誰驕傲得起去?你只管傳了話,姑奶奶肯不肯見,只看我們的福運吧。」
顧二奶奶忙笑著答道,范姨娘曲膝別過兩人,帶著小丫頭,捧著禮盒進去了。
小丫頭奉了茶上來,顧二奶奶和唐氏落了坐,喝著茶,心神不定的等著信兒。
范姨娘進了正院,手腳放輕了,走到正屋門前,招手叫了門口侍立著的大丫頭春紅過來,低聲問道:
「都在裡頭呢?」
「都在,姨娘有什麼事?」
春紅轉頭問道,
「顧二奶奶和唐夫人來了,現在外頭偏廳里候著,說是,」
范姨娘為難的頓住話,嘆了口氣,才接著說道:
「想見見姑奶奶,姑奶奶那脾氣,今天這趟氣色又不好,這話怎麼回?」
「這話有什麼不好回的?!那東西先遞進去,話再遞到,見不見是姑奶奶的事,也不過說你一句半句罷了,有什麼要擔心的。」
春紅瞄著拘謹膽怯的范姨娘,直直的說道,范姨娘陪著笑,
「你說的極是,可不是這個理兒,你就幫我通稟聲,這話總要帶到。」
春紅點了下頭,掀簾進去稟報了,片刻功夫,就掀著帘子,示意范姨娘進去。
范姨娘恭謹異常的進了屋,接過小丫頭手裡的禮盒奉了上去,恭敬中帶著膽怯,傳了顧二奶奶和唐氏的請求。
徐氏一身淡藍衣裙,端坐在榻上,轉頭看著父親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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