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三十六章 趣事(2/2)
「他們只覺得手法有些相似之處,也不過是個推測,但在濟南時他二人將那幾個人的死狀畫了下來,畫的很詳盡,如臨現場,他們看不懂,我卻是看得懂的。」女孩子說著嘆了一聲,「那時我就猜或許是同一波人所為,恰巧裴宗之同我說在實際寺看到過你,而後你便不知去向了,我便想你是不是也早來了長安。畢竟這世上能如摘西瓜一般摘李修緣腦袋的還真沒有幾個。」
然後就是今晚敲鐘試探了一番,劉凡果真現身了。
劉凡點頭:「猜的一點不錯,那麼現在呢?衛天師是不是準備將劉某抓起來去陛下面前邀功?」
衛瑤卿搖了搖頭:「我不準備抓你,只是有一事不解。」
劉凡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:「衛天師請說。」
「為什麼要殺李修緣?」衛瑤卿問他,「不要告訴我你看他不順眼。」劉凡與李修緣又沒有什麼過節,殺了他對自己也沒什麼益處,所以自然不可能是劉凡自己想殺的李修緣。
「衛天師真會說笑!」劉凡笑了兩聲,神情淡淡的,「自然是有人請我出的手,不然我殺這李修緣作甚?他又不是什麼厲害角色,殺了能揚名立萬不成?」
衛瑤卿問:「是誰?」
終於問到這個問題了麼,劉凡沉吟一刻,道:「我以為你會問是不是蔣忠澤。」
這件事不管從哪個角度看蔣忠澤都脫不了干係,沒有蔣忠澤的首肯,他也不可能易容成蔣忠澤去殺人。
「蔣忠澤確實一切都很符合背後那顆棋子的特徵,不管是身份還是手段。如果說吏部的棋子就是吏部尚書本人的話,確實就不需要在吏部再安插別的棋子了,但之後城中發生的事情讓我覺得難以解釋,不管是以紙條相誘還是在煽動百姓,都不是一個不出皇城躺在床榻之上的蔣忠澤可以做到的。」衛瑤卿說道,「我先前也曾懷疑過蔣忠澤是不是真的中毒了,但一來孫公親眼確認過,二來陛下的人一直在看著蔣忠澤,他分身乏術。」
對蔣忠澤的懷疑一開始就有,不管是她還是狄方行甚至陛下,都是如此。這個一開始就處在懷疑中心的人卻在第一天就辦砸了事,而後被關了起來,後來的事情他無法參與,但事情依舊發生了,甚至幾次三番將陛下逼到極其危險的境地。
說蔣忠澤有嫌疑,他一開始就出了事,自己也自始至終處於控制之下;但若說他沒有,很多事情又都確實同他有關。這些都是極其矛盾的線索。
劉凡笑道:「那衛天師以為如何?」
女孩子伸手一掐:「我方才離開大理寺時問了狄方形一件事。」
「哦?」劉凡笑看著她十分配合的問道:「衛天師問了什麼事?」
衛瑤卿道:「生辰八字,蔣大人的生辰八字。只是一算,我便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