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二十九章 秘密(2/2)
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當真連停都未停一下,就這般走了,難道她當真不是明珠?
沒有人回答他。李修緣微微蹙眉,似是也有些疑惑,只在原地愣愣的看著少女的背影遠離越離越遠。
……
……
已經看不到李修緣了,少女輕舒了一口氣,停了下來。錯怪?怎麼可能?李修緣怎麼可能不無辜?甚至在她的心裡,對李修緣的恨意,比陳家、太后更大,與陳家、太后的那些仇恨是因立場不同而起,那麼李修緣呢,她張家自問對他不薄,張家救了他的名、教授他陰陽術、一手提攜他入陰陽司。他不是張家的孩子,只是一個流落的孤兒,祖父待他卻如師如父,一手給了他如今的地位,而他回報了什麼?她氣的渾身發抖,真想殺了他,但是卻又清楚的知曉,眼下莽撞的去殺李修緣,殺掉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反而可能會為他所擒。
衛瑤卿靠在牆上發了許久的呆,有人從一旁冒了出來:「喂,」來人四下環顧,眼看無人注意自己這才出聲道:「那小子怎麼樣了?」
衛瑤卿抬眼看向面前一臉警惕模樣的黃石先生,舒了一口氣:「挺好的。」
黃石先生有些不是滋味的嘖了嘖嘴:「怎麼不說一聲就把他帶走了?是不信任我嗎?我對這小子也很好的,不信你自己問他。雖然不喜歡你,但是那小子,我是當真蠻喜歡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少女笑了兩聲,看了過來,將碎發略到耳際,「可以容我說說實話麼?」
「說吧!」
「我不是不信任你,只是你是個文人,有些事情還是要武人來做。」
「我不行但裴宗之行啊,」黃石先生道,「別看他那副樣子,讓他保護那小子,保證不會有事。」
「我知道,但我不敢。」少女低下頭去,「我知道裴宗之這個人或許與裴家人立場不同,但我不敢賭。你與他認識也有一段日子了,你摸得清楚他心裡想什麼嗎?」
黃石先生神情凝滯了,片刻之後,搖了搖頭:「不知。」
「這就是了。」少女攤了攤手,有些無奈,「你看,他的想法不能以常人去揣度,我又怎麼敢將解哥兒的性命壓在他身上?他臨陣倒戈怎麼辦?」
「不太可能吧!」黃石先生道,「雖說他平時行為古怪了點,但還不至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吧!而且他跟裴家也沒什麼交情,說起來還不如你我呢?」
少女輕聲:「你還沒看出來麼?至少在他剛來長安城的時候是沒有七情六慾的。不要跟他談感情。」
「不談感情,那跟他談錢麼?」黃石先生斜眼看她。
衛瑤卿被逗笑了,片刻之後,才正色道:「跟他談理智。」頓了頓,又道,「你不覺得一個沒有七情六慾,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喜怒哀樂的人是很危險的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