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七十二章 矛頭(1/2)
「阿嚏!」
「你怎麼了?」一旁的裴宗之見了,順口問了一句。
衛瑤卿揉了揉鼻子,好在沒有繼續打噴嚏了,應該不是受寒了。難道是有人在背後說她還是想她了?這麼想著,見他伸手接過了飛來的信鴿,便問他:「長安沒什麼事吧?」
裴宗之沒有立刻回答,只是看著手裡的傳書,半晌之後,回道:「出了點小事。」
「和我有關麼?」衛瑤卿接著問他。
裴宗之想了想:「應該關係不大吧!」衛家一早便分了家。
衛瑤卿聞言便點了點頭:「哦,無關的小事便不問了。」想來也是,她又不在京中,沒人去撕開那粉飾太平的面紗。
……
幾個吏部的官員圍著正在說話,王栩從門外進來,聽得幾聲零星的「衛家」、「秦王」,原本正欲呵斥的想法頓時一掃而光,轉為靠在一旁聽那幾個官員說的風生水起。
「得寵沒幾日呢,便遭了迫害,想也是倒霉,估摸著這一回不拉下幾個人來是不肯鬆口了。」
「此等手段一看便出自內宅,估摸著是秦王后院夫人們的爭風吃醋。」
「這等事日日都有,沒什麼稀奇,稀奇的是鬧的那麼大!」
有人一聲嗤笑:「前段時間傳的沸沸揚揚的說這一對雙生姐妹好命什麼的,看來這命格之說不準啊!」
有人跟著笑了起來。
……
「爾等很閒麼?」吏部尚書蔣忠澤的聲音在身後響起,看官員們臉色頓變,他也懶得抓著這點小事不放,只呵斥道:「莫要妄議是非!」
總是涉及皇家顏面,全長安城都知道了秦王府後院不太平,女眷爭風吃醋,鬧的人盡皆知。後宅不平還談何治國?此事可大可小,還是少議為妙。蔣忠澤捻須嘆了口氣,眉頭緊蹙:他背後的一直都是陛下,無可非議的天子一脈重臣。幾位皇子這種德性,委實叫他們這樣的天子一脈重臣擔憂啊!吏部的官員他還可以呵斥,這長安民眾悠悠之口如何堵之?天下人的嘴如何堵之?
便是呵斥住了,百姓私下議論也是阻止不了的。
蔣忠澤嘆了口氣,轉身離去。聽到被他先時呵斥住的竊竊私語再次響了起來,這一次,他沒有轉身再次呵斥:左右也是呵斥不住的,他又能如何?
王栩靠著聽著幾個吏部官員閒聊,正聽的津津有味,一份卷宗從身後遞了過來。回頭,見是崔璟,他順手接過了卷宗:「誰的?」
「薛家!」
開卷宗的手不由一滯,王栩眉頭蹙了蹙:「又是薛家?」
崔璟「嗯」了一聲:「這一次是陛下的命令。」
王栩只覺啼笑皆非:「這懷國公府都快查了個底朝天了,還查?」
崔璟臉色不變:「我們為官者聽命行事便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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