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九章 趕人(2/2)
「我皇室九龍棺入葬之地變成了煞地。」
「楊公選的風水寶地我看過,已穩健四百餘年,應當不會出事,仙蚌含珠,理當福澤子孫後代。」裴宗之道,「應當不會有差錯才是。」
明宗帝恨恨地一拳擊在桌案上:「李臨陽同陳工那兩個蠢貨在寒山寺殺了人,如今……如今卻已是血珠死蚌,若是還未葬進去倒也罷了,關鍵是這九龍棺已經進去了,求先生助我。」
「這……」裴宗之眉頭蹙起,「楊公可有辦法破解?」
「九龍棺已經抬出來了,但沾了血,這可如何是好?」明宗帝問道,「楊公也無法,只能將九龍棺暫且想辦法挖隧道進入渭河水中,以渭河之水清洗,但能不能奏效還兩說。」
「陛下,此事可大可小,若是能解決自然好。若是不能的話……」
明宗帝直起了身子,睜大眼睛看著裴宗之:「先生,若是不能,那當如何?」
裴宗之神色未變:「自然是大楚國運衰落,有異星突起,奪大楚江山!」
「陳……可是陳家的人?」明宗帝眼中驚疑不定。
裴宗之抬手,似是想掐算一二,半晌之後,卻還是搖頭:「不知。」
「可惡!」明宗帝一掌拍在案桌上,「陳家……陳家如此欺我,簡直欺人太甚!」
「陛下,遇生變死,向死而生,大楚國運還不明朗,既然有所懷疑,自該早日防備才是。」
「防備?」明宗帝起身,來回踱了數步:「是了,防備。」
「對,先生說的對,我可儘早防備一二。」
「陳家兄弟不是兄弟情深麼?朕倒要看看陳善肯為陳工做到何等地步?」
「多謝先生了,還是先生一語驚醒夢中人。」
……
裴宗之站在那裡:他可什麼都未說,天機不得泄露。
……
從御書房走了出來,裴宗之撐起鐵傘,步入雨簾,跨出宮門之後,一輛馬車在那裡等了他許久了,他踏上馬車,馬車裡的黃石先生手裡抓緊了車簾,身上濕了大半,口中抱怨道:「你這一去也去的有點久啊,都多久了,跟陛下出什麼主意了?」
「沒有。」裴宗之將鐵傘輕輕放下,安安穩穩的坐在馬車裡,「我什麼都未說,天機不可泄露。」
「真的假的?」黃石先生看著他,臉上寫滿了不信。
「我很惜命,泄露天機會受天譴的。」
「可是要是亂世將起,那樣會生靈塗炭。」黃石先生揮著袖子,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,「誒,到時,百姓流離失所,你忍心麼?」
「人都是要死的,早一點晚一點而已。」裴宗之木木地回道。
「你……你,天光大師就是慈悲為懷的人,你怎麼……」
「那你去跟他說。」裴宗之抱著雙臂,靠在車壁上假寐,「一個人拯救蒼生?這是師尊可能會做的事,不是我要做的事。再說了,師尊不是還在呢麼?他既然還在,身體也好,武功也愈發精進,那自去拯救蒼生就是了,我又不攔著他。」
黃石先生怒瞪著他:「你……你怎可……」
「你說那麼多沒用的,為什麼你自己不做,光說不做麼?」裴宗之摸了摸腰間的袋子,「還有,我的糖吃完了,一會兒在小食鋪前停一停,我要買一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