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九章 而已(2/2)
「他猜到是他每一年信中與我所言的害死了那個孩子,他猜到此事我插手了。」陳善笑容淡了幾分,「利用了我與他的兄弟之情。」
「但是,我既然做了,就不後悔。」
「成王敗寇,沒什麼好說的。」
「我最後再走一趟實際寺,將這些信處理了,也算了結我與他這一番情誼了。」
「當年他一篇檄文助我盛名鵲起,原本我善武,他善文,這天下我又懼何人?熟料,最後,他卻被天光大師和張大天師勸服了,真是世事難料啊!」陳善感慨了一聲,唇角勾起,「你,聽夠了沒有?」
「有人!」陳禮驀地轉身。
門外赫然有一道人的身影,也不知已站了多久了,竟然悄無聲息,半點沒有察覺到。
陳善伸出一掌,大門「彭」一聲大開,門口站著的婢子阿莫抬手便是幾支銀針。
銀針飛到半道被陳善的內力震到了地上。
「武功還不錯。」陳善勾唇笑了笑。
阿莫神色一凝,既然被發現了,便只能放手一搏了,是以手中亂彈如花,銀針鋪天蓋地的灑來:「亂臣賊子,納命來!」
對著鋪天蓋地的銀針,陳善一手將陳禮拉到身後,另一手執起桌上一支兔毫筆扔了出去,兔毫轉了兩圈,碎裂開來,柔軟的筆毛根根分明硬如針尖散了出去。
一陣「叮咚」作響的響聲之後,,銀針散落一地。
阿莫一個轉身,長發如絲甩了出去,陳禮微微色變,卻見那長發甩至半空中,軟軟的落了下去,阿莫瞳孔放大,臉上得意的表情甚至還來不及有所變化便悠悠的倒了下去。
她死了。
眉心一點鮮紅漸漸滲了出來,一簇軟軟的筆毛沾著血從傷口處飛了出來。
「竟然有人混進來了?」陳禮不敢置信的看著躺在地上的阿莫,「這是誰的人?」
「你也不要太小看李明宗。」陳善吹落了身上沾到的筆毛,「他如今懦弱並不是他真的沒用,而是他運氣不好,對手更厲害,僅此而已。那些亡國之君也並非儘是無用之輩,運數到了,如此而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