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喜事(2/2)
「這麼急?」崔稚問,但想到葛香蘭早嫁早好,覺得也不算錯,「那家也願意嗎?會不會要很多陪嫁?若是需要,我給香蘭姐也添一份嫁妝。」
「不用不用!」葛青連忙擺手,他已經承蒙崔稚關照了,怎麼還能讓崔稚拿錢,「到時候你來吃喜酒就行!那家的兒子年歲也不小了,剛出孝期,也急著讓香蘭嫁過去呢,還許了不少聘禮!」
這麼合意的好事,崔稚也跟著高興了一時,轉念想起皇甫騰可不就是安東衛的軍戶,笑著跟葛青說了,「......安東衛離著安丘挺遠的,若有個人打聽一下,今後照應一下,可不是更好嗎?」
葛青笑開了花,崔稚帶他去找魏銘,魏銘不知道從哪撿了幾顆光滑的石頭,捏在手中打量,聽到崔稚說了此事,道:「這正巧了,皇甫兄前幾日讓人捎信,說明日便來安丘尋我。」
明日皇甫騰來魏家,到時候一打聽就知道了,比傳信來去更快捷。
葛青萬分高興,魏銘和崔稚留他住下,他也不客氣,翌日起了大早,就在門口等著,瞧皇甫騰來沒來。
崔稚私下跟魏銘道:「他倒是個妹控,難怪前世葛香蘭出事,他也沒撐多久,跟著一道去了。」
瞧著葛青探頭往村頭張望,魏銘頷首,「好在這一世,葛香蘭能有個平穩的歸處。」
兩人皆嘆息了一聲。
葛香蘭實在太不容易了,但凡家中父兄意志不夠堅定,如今早已落入虎口。
不過崔稚還是疑惑,「她前世到底為什麼跳城樓?到底是王復家暴她,還是陶氏迫害其子,又或者王復真要送她給旁人生子?王復不是自持身份嗎?也能幹出這種下賤事?」
魏銘搖搖頭,「或許原因根本不止一個吧。」
「也是,」崔稚越發唏噓,「不論什麼原因,終是導致了那樣的結局。」
她這話音剛落,就見門前的葛青急匆匆轉回了院中,指著院外的路上,「是不是皇甫兄弟來了?」
魏銘和崔稚到門口一眼,果然是皇甫騰如約而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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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甫騰聽了此事,也拍手道好,「我雖不曉得葛兄口中的廖應傑是哪個千戶手下的,不過我們所指揮今年是說了的,孝期守得差不多的人家,趕緊給家中孩子相看親事,連我都被家父母大人催促了!」
他說著還同魏銘道:「你也知道,近些年安東衛人口流失厲害,再不添丁進口,日後倭寇真來了,可就麻煩了。」
魏銘頷首,皇甫騰拍著葛青的肩道:「我這幾年也不在衛中,衛里管的松,我又時常出去會友,等過兩日我回家,好生替你打聽一番,保證連這個廖家家底都翻出來。到時候我讓人送信!」
他這麼說,葛青很是高興。
誰想到過了幾天,就在那廖家往葛家下聘前一天,皇甫騰的信兒沒來,人親自來了。
他進了魏家的院子便嚷嚷起來,「哪有那個姓廖的人?!別說姓名了,連情形相似的都沒有!葛家這是被人騙婚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