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2章 時慕番外完結(1/2)
時不殆讓人清算自己的資產。
等著過兩天,慕一熏氣消了再去找她好好賠禮道歉。
其實賠禮道歉這種事情吧,最好趁熱打鐵,犯了錯就趕緊先道歉,過個兩天再去,可能效果沒那麼好。
但是時不殆不敢啊。
他現在去,無異於羊入虎口,真的保不准被慕一熏給摁在地上狂摩擦。
昨天最後她離開的時候說了句什麼來著。
你不想挨抽,就別出現在我面前。
嗚嗚嗚!
恐嚇,威脅!
這絕對是赤果果的恐嚇加威脅。
所以時不殆算盤打得好,等過兩天熏氣消了,他再厚著臉皮去找她。
到時候就算她會動手,應該也會稍微那麼一點兒手下留情吧。
嗯,就這麼決定了!
這一晚,時不殆懷抱著這種美好的心愿,美滋滋地睡著了。
但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。
翌日一早,時不殆還在睡夢中,忽然放在床邊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他本來就是晝伏夜出的生物,這會兒被手機嗡嗡嗡的震動聲吵醒。
大手從被窩伸出去,摸索了一下,拿到手機,迷迷糊糊摁了接聽鍵。
沒好氣地喂了一聲:「媽的誰啊,一大早擾人清夢。」
「時先生。」
手機聽筒那頭傳來一道軟綿的輕笑聲,「真是悠閒啊,還在睡?」
時不殆一聽這聲音,這對他的稱呼,一下子就驚醒,從床上坐起來:
「小,……小嫂子!」
「嗯,是我。」
時不殆趕忙兒露出笑臉,諂媚地道:「小嫂子,這個時間點……」
他瞥了一眼牆上的鬧鐘,早上八點出頭,「打電話給我,有什麼事嗎?」
官熙甜膩軟綿地聲音傳了過來:「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,就是我聽說熏好像今天要離開桐城了。」
「今天?什麼時候?」時不殆瞪圓了眼睛。
「好像是九點半的飛機吧,聽說是要回真家本家,好像是挺嚴重的事情呢。」
就算官熙在說是挺嚴重的事情,但語氣還是那麼輕描淡寫,「可能熏這一次回去,就不會回來了哦,時先生!」
時不殆:「……」
「操,怎麼能這樣?」時不殆爆了句粗口,他沒有發現,在他爆了這句粗口的同時,手機已經被掛斷了。
時不殆根本也沒有時間再繼續聽官熙講什麼。
他從床上起來,下了床,隨便抓了條褲子就往身上套,襪子沒穿,穿了拖鞋,拿了手機,就往公寓外跑。
到了樓下車庫,時不殆發動車子,開車上路。
然後撥了個號出去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手機接通,那頭的人還沒有說話,時不殆火急火燎先開腔:
「昨天讓你清算的帳,好了嗎?」
手機那頭傳來為難的聲音,「時爺,只清算了一半,預估要今天晚上才能好。」
今天晚上。
這他麼的哪裡來得急?
時不殆道:「清算到哪兒就到哪兒吧,把文件給我拿過來……送到機場,……對,現在,馬上!」
時不殆通完話,看了一下時間,已經九點了,他的住處離機場有一段距離,媽的,來不來及啊。
時不殆想著,腳狂踩油門,提速。
時不殆到了機場,開了車門,他的人已經在機場等他。
見到時不殆,就把一袋子文件資料遞給時不殆:「時爺,您要的東西。」
時不殆從手下手中接過袋子,車子都沒有熄火,就往登機口跑去。
這個時候已經九點十五分了。
機場很大,時不殆只聽官熙跟她說是九點多的飛機,根本就不知道慕一熏會在哪個登機口上飛機。
「shit!」時不殆連續跑了兩個登機口,沒有找到人。
心裡越來越急。
暴力女,該不會就這樣走了吧!
越來越急,也越來越慌。
不想要她離開。
不想要這輩子永遠看不到她。
時不殆只要一想到慕一熏離開了桐城,就再也不會回來,他心裡的一處就難受得緊。
「操操操!」
時不殆找不到慕一熏,開始瘋狂爆粗口。
媽的一個機場建這麼大,這麼多登機口搞毛啊!
他要是找不到暴力女,非得把這破機場給拆了不可。
「慕一熏……」
一直找不到人,時不殆就準備開始喊人了。
他剛一喊,眼角餘光一喊,就看到一道熟悉的欣長纖細身影。
慕一熏就站在他離他十米遠的登機口,排著隊。
她照例穿著一套黑色職業套裝,可能今天有些冷,她搭了一件淺杏色的風衣。
清瘦的身材,站得像一柄標槍一樣筆直,右手拉著行李箱,左手拿著手機,她對著手機在講什麼,細白的手指彎曲成很好看的弧度。
一看就是要離開桐城的模樣。
「慕一熏。」
時不殆心裡一喜,朝著慕一熏狂奔而去。
.
「顧音可以出個單曲,……嗯,只出單曲,她的唱功不行,出個單曲就行了,以後可以讓她走大熒幕這條發展的線,網劇什麼的就推掉,這種資源沒有必要接,會降低她的格調。」
慕一熏淡淡道,「顧音我打算讓她走電影咖的路線……嗯,照我說的做就行。嗯,沒有其他事情,就先這樣,我飛機到點了……」
慕一熏正準備掛電話。
忽然,有什麼人從她身後撞了過來,一下子把她抱在懷裡,同時叫嚷道:
「慕一熏!慕一熏!慕一熏,你別走,你別回真家,不要走,留在我身邊!」
慕一熏一下被抱得滿懷。
愣了一秒,她微微側首,看清了身後的來人,蹙眉:
「時不殆,你做什麼?鬆手。」
時不殆抱著慕一熏,手上用了力:「不松。鬆了你就跑回真家了。」
慕一熏語氣沉冷了下來:「我叫你鬆手,你聽不懂嗎?」
「不松不松,我不松。」時不殆大聲道。
他抱慕一熏抱得越發的緊,甚至兩隻手掌交握扣在一起,破釜沉舟地道:
「慕一熏我告訴你,我不鬆手,你別想讓我鬆手,這次就是你再用上次那一招想給我個過肩摔,我……我也絕對不會鬆手的!」
他雖然這麼說。
但是聲音還是有些發抖。
原因無他。
是真的疼。
上次那是摔在酒店厚厚一層地毯上,都疼成那鬼樣子。
時不殆看了一下機場大廳這瞧著光滑堅硬的瓷磚地板。
摔了的話,很疼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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