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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7章 都是因為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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親女弒父,新聞太具爆炸性,瞬息點燃新聞界,各個媒體爭相報導,其中為博得流量,多家媒體持續報導,而江安然被扒的徹底。

校花,學霸,白富美,追求者眾多。其中分外惹人矚目的是,她竟然和席二少和現宮家當家人宮昦都談過。並且,還有極可能是一腳踏兩船。

席氏二少,宮家當家人,這樣兩個男人,竟然被她玩弄在鼓掌之間。嘖嘖嘖,不得不說,江大小姐真是了得。只是最後結果有些不盡如意,兩個男人,她一個也沒抓住,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貪多嚼不爛吧!

由她的過往,得出結論——江安然是一個很不簡單的女人。

而這麼一個要顏值有顏值,要頭腦有頭腦,又深得江父疼愛的女人,為什麼會對自己父親痛下殺手呢?

好奇,疑惑,繼續探究,繼續扒!

新聞持續發酵,關於江安然的新聞鋪天蓋地每天不斷。照這麼下去,商城同江安然的事被扒出來,被曝光,也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。

「這件事不好控制,因為江安然牽扯的有人命案,關注度太高。如果這個時候插手壓制媒體,一個弄不好會引起反彈,引發更多惹人遐想的新聞出來。」

為什麼不讓報導江安然,為什麼不讓扒新聞?難道……跟江父的死有關係?所以,才這麼緊張?

一個遐想,可能會把自己拉入漩渦。

席氏雖然財力雄厚,社會地位強盛,可也沒到無所不能的程度。特別,身為商家,還有一個官字權者在上面壓著,很多時候也必須謹慎而行。樹大招風,不能為所欲為。

江安然事件正處風口浪尖,宜靜不宜動。

只是,不宜有大動作,也不能什麼都不做。

在b城的時間,因為心裡掛著事,讓小兔無論做什麼都有些心不在焉。江安然和商城的事,就如一枚潛藏的炸彈,隨時都有可能被引爆。到時候……想到丁嵐那時的心情,小兔就感到不安。

篤篤篤……

聽到敲門聲,小兔回神,抬腳走過去,透過貓眼看一眼,看到門外站著的人,愣了一下,懷疑自己看錯了,伸手打開門。

門打開,就被抱住,「兔子,我好想你呀!」

小兔不由笑了笑,「一妃,你怎麼在這裡呀?」

「因為你在這裡,所以我就來了呀!」楊一妃笑嘻嘻道。

這話聽著似真似假。

「你老公呢?」

「他有點兒事出去了。來,快進來。」

***

一酒吧,沈笒喝一口酒,看著席少川,「你出來時,小兔就沒黏著你要一起?」

「她如果黏我,我還會在這兒嗎?」這話,聽著點點幽怨。小兔不黏他,這是個大問題。

沈笒呵呵一笑。

席少川開口,「資料看完了嗎?」

「嗯,仔細翻看了好幾遍。」

「有什麼想法?」

說起案子,沈笒神色變得嚴肅,「從江父的死亡時間,還有江安然進入辦公室的時間,再加上兇器上的指紋。這些實錘證據,江安然完全可以被定罪了。現在唯一難充分解釋的就是她的作案動機和目的是什麼?」

就沈笒來看,江安然殺害自己爸爸,沒有一個可說得通的理由。除了害了自己之外,對她沒任何好處。

「雖然證據確鑿。可我還是覺得,江安然是被冤枉了。不過,她就算是真的被冤枉,這案子想翻也很難。證據太硬,時間銜接堪稱完美,完全找不到一絲突破點兒。」

席少川聽了,靜默,少時開口,「在江安然進去之前,不是還有一個人進過江父的辦公室嗎?」

沈笒抬眸,「你是說江樂。」

「嗯!如果是他殺了江父,在人死後離開,守在某個地方等著江安然進去,在她進去時,他隨後跟過去,用大叫引起騷動,把人引來成為目擊者,直接坐實江安然弒父的事實。」

沈笒搖頭,「這不可能。江樂還只是一個八歲的孩子,他怎麼可能會殺人?並且時間點兒還卡的那麼好,不可能。」

孩子就不可能殺人嗎?

席少川扯了扯嘴角,眼底漫過一抹灰暗,隨著消散無蹤,淡淡道,「這只是一種假設。畢竟,只有他和江安然兩個人進入過江父的辦公室。如果忽略年紀的話,他也是嫌疑人之一,不是嗎?」

沈笒聽了,凝眉,如果忽略年齡的話……江樂確實有嫌疑。

「不過,那匕首上,不是只有江安然一個人的指紋嗎?」

「江樂跟江安然住在一個屋檐下,拿到有她指紋的兇器並不難。只要一句『姑姑幫我削個蘋果』好嗎?江安然就會拿起水果刀。」

確實!

沈笒想了一下,問,「如果真是這樣。那,江樂殺江父的理由是什麼?」

「在江父被刺身亡的前幾天,江樂的生母被車撞死了,根據我得到的消息,這並不是一起單純的意外,跟進這件事故的人懷疑,江樂生母的死跟江家脫不了關係。」

聞言,沈笒心頭一跳。

席少川看著她,不咸不淡道,「如果這件事江樂知道了。那麼,比起江安然的毫無理由,江樂就有充分的原因了。」

沈笒聽著,頭皮有些發麻,「這,這就有些可怕了。」

席少川垂眸,「嗯,確實很可怕。」

「不過,這只是我們的設想。畢竟,他還只是一個孩子,就算是真的恨上了江家想殺了江父,可在時間上也做不到那麼周祥。」

「如果是有人在背後謀劃呢?」

沈笒:……

「那,那就很難說了。」說著,摸摸後腦勺躥升的涼氣,凝眉,「不過什麼人能狠到讓一個孩子做這樣的事呢?」

席少川眼帘垂下,眸色起起伏伏。讓一個孩子做這些的,曾經有一個人。而現在……

如果兇手真是江安然也就算了,如果是江樂……席少川眼睛微眯,記憶中的片段再次在現實中重演。而那個站在江樂背後,謀劃這一切的人,到底是誰?席少川十分想知道。

「少川,我沒想到你對江安然的案子會這麼關心?」

席少川抬眸,「關心,跟情字無關。現在你既然被派參與到這件案子的調查。那麼,有什麼進展或發現記得告訴我。對江樂身邊的人徹查一下,也許會有不一樣的突破點。」

沈笒聽了,看著席少川,若有所思道,「席二,你實話告訴我,我突然被派遣到這件案子中,是不是你在背後操作的?」

「嗯。」

沈笒:……

「你承認的倒是乾脆。」

「需要你幫忙,請不要拒絕。」

沈笒聽了,忍住了才沒翻白眼。

搗鬼的事都做了,還在這裡裝什麼紳士。

「別說沒用的,說點實際的吧!」沈笒盯著席少川,問,「幫你做事,我能得到什麼好處?」

「封弈的初夜。」

啪!

拍桌,豎拇指,「夠意思,有魄力。我們一言為定。」席少川這資本家越來越會來事了。

「嗯。」

看席少川點頭,沈笒拿起酒杯一飲而盡,「我去幹活了,有發現給你電話。」起身,走人,就這麼被收買。

席少川靜靜坐在酒吧,心裡希望只是他想多,只是他疑心病太重。不然……人死魂散!封弈,希望你這句話不會是謊話。

一個人靜坐良久,手機響起。拿出看一眼,看到來電顯示,心底陰鬱消散些許,有人總算是想起自己還有一個老公了。

***

「這才幾天不見,怎麼能瘦了這麼多。」

江安然看著席芳,開口,聲音乾澀,「我二哥呢?」

「你二哥在忙公司的事,來的時候讓我轉告你,讓你再堅持一下。」席芳說著,撇嘴,冷哼,「話說的倒是好聽,行動上怎麼一點兒不見。說是忙著公司的事,其實呢?我看就是籌謀怎麼分刮遺產。現在你大哥躺著跟個活死人一樣,你又被限制了自由,我連個說話權都沒有。現在家裡公司,都是你二哥一個人說了算。再這麼下去,到最後我們恐怕是一點兒股份,一分遺產都撈不到。」

席芳心直口快的抱怨才藝,江安然聽在耳中,心沉下。

席芳說話向來不經大腦,口舌無忌。可剛剛那話,卻不都是沒用的廢話。侵吞全部遺產,侵占他們的股份,這事江任做的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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