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 席少川輸(2/2)
看來,小兔提起席二就樂呵呵的也是有絕對原因的。男人不會講甜言蜜語有什麼,只要會黏人就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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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兔和封弈回到家,看到家裡不止席少川一個人,商文也在。只是,家裡明明是兩個人卻安靜的像沒人似的,安靜的很。
席少川坐在院子裡看書,商文坐在院子的另外一端玩兒手機。
兩人中間像是劃了三八線。
「回來了。」看到他們,席少川放下書,起身。
小兔點頭,自然走到席少川跟前,拉起他的手看看,看手上的傷口沒紅也沒腫,「不是跟你說了不讓你做飯嗎?傷口還沒好,沾水容易發炎。別看傷口小,發炎了也很疼。」
「商文幫忙打的下手,所以沒沾水。」
小兔聽了,轉頭看向商文,又看看席少川,他倆一起做的飯呀,還真是意外。
「兔子,你過來一下。」
看商文一喊,麻溜就過去的小女人,席少川抬腳進屋。
封弈:家裡多了幾個人,感覺每時每刻都有一齣戲可看。
「哥,你怎麼來啦?」
「怎麼?我不能來?」
小兔:商文不說話時是陽光少年。一開口,像步入了更年期。語氣硌人。上輩子就是因為這樣,他們關係最不好。好在現在知道他是刀子嘴豆腐心,就像商奶奶一樣。
「哪兒能呢?哥那麼忙,還能到這裡來看我,我這不是太高興了嘛!」
商文聽了,輕哼一聲,「你跟著他真是什麼都沒學會,就學會說這些哄人玩兒的話了。」
「哥,你這可是冤枉席少川了。我這話可不是跟他學的,我是跟咱爸學的。」
商文:……
還真是沒話反駁了。
甜言蜜語什麼的,確實是聽他爸說的比較多。
「媽做了幾個你愛吃的菜,讓我給你帶來了。讓我順便跟你說一聲,大伯和大伯母來家裡了,媽這幾天可能都過不來了。你也知道大伯母那張嘴有多膈應人。」商文直白道。
說起大伯母時,是一點兒都不客氣的。
爭強好勝,面甜心苦,得理不饒人,沒理賴三分。商文對她神煩。不過,大伯母也不是完全沒優點,她身上也有一個很大的亮點,那就是不愛占便宜,就算是商城生意做得再大,她也從沒有占點便宜沾點光的想法。不要說依靠商城,甚至還排斥。
所以,早些年商城說把老家那兩個鋪子給商孝(大伯)打理都被大伯母給拒絕了。現在,商黎出來工作了也被勒令,絕不許她去商城的商鋪工作,一定要靠自己的本事闖出一份事業來。
爭什麼不如爭口氣。
誰有本事不如自己有本事。
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。風水輪流,以後誰得意還不一定呢?
聽起來很有骨氣,可在商文看來,大伯母那勁頭完全就是為了跟他家較勁。不踩到他家頭上這輩子都不能痛快似的。
對於這一點兒,小兔也是同樣感覺。
「大伯母怎麼來了?是不是她家有什麼喜事兒?」大伯母來帝都,十次有八次都是因為家裡有了什麼好事,有了可炫耀的才來的。不然,你請都請不來她。
商文看著小兔,不緊不慢道,「確實出了喜事了。」
「這次又是什麼?」商小兔純八卦道。
「商黎堂姐進入席氏短短一年的時間,因為能力了得被破格提拔,現在已經進入了席氏管理階層。所以,大伯母特地來跟我們說一聲,讓我們不要再為黎堂姐的仕途操心了。」商文說著,想到大伯母當時的語氣表情,嗤笑一聲。
語氣:滿滿的都是炫耀得意。
表情:席氏才是最適合她女兒的地方。而商家這座小廟堂裝不下商黎這尊真神。
小兔聽了,看著商文道,「你明明知道大伯母每次來都說不出什麼動聽的話。幹嘛不躲開,還偏要湊到跟前去聽?」
「你以為我想聽嗎?」
「我以為你就是想聽。因為,你不聽會急的慌,聽了又煩的慌。」
商文聽了抿嘴。
小兔抬手拍拍商文的肩膀,嘆口氣,「我之前也是這樣。所以每次大伯母一來,我就無比糾結。」
商文:……
兔子可能就是他親妹妹。
「這兄妹倆在說什麼呢說這麼久?不會是在念叨某人吧?」封弈對著席少川嘀咕一聲,看席少川完全沒搭理他的意思,轉頭看向外面,「小兔,商文,過來吃飯了。」
想看點兒樂子,還是要把人都召齊了才行。不過,想要消化的好,飯桌上的話題還是要保持和諧新,愉快性。所以,吃飯時都挺默契的,沒人故意提及什麼不愉快的。
飯後,商文負責刷碗,小兔負責指揮。席少川和封弈在書房說話。
「我今天去看了沈浩。發現,沈浩的命格走向有些奇怪。」
席少川:「奇怪?怎麼說?」
「不能完全看透。只希望是我看錯了。不然,恐怕會有些麻煩。」
席少川聽了沒說話。
「少川,小叔,出來吃水果了。」
聽到聲音,席少川抬腳往外走去,走到院中,看小兔正在啃蘋果哦哦,自然走過去,彎腰在她唇上親了一下,舔舔嘴角,「蘋果挺甜。」
封弈眉頭挑了挑。
商文:當他們都是死的嗎?
「那個,我去給你削個去。」小兔跐溜去了廚房。跑的這麼快,是害羞?還是生怕男朋友吃不到?
封弈抬腳走過去,「少川,要不要玩會兒鬥地主?」
「沒興趣。」
「我們玩有賭注的,贏的為王,輸的聽令。必須服從王令。」
席少川聽了側目。
這提議,有些誘惑。商文馬上被引誘了。如果他贏了,他就讓席少川去招待大伯母。
「那就玩會兒吧!」席少川開口,看來被誘惑的不止商文一個。
封弈聽了笑了笑,「那就開始吧!時限半個小時。」
「好。」
等商小兔拿蘋果過來,看三個男人在院子裡玩起來鬥地主,玩兒的還很認真的那種。特別說商文,幾乎眼睛也不眨的盯著牌在看。
「小兔,觀棋不語,只能看,不能說話。」封弈開口,小兔默默在一邊的椅子上坐。
封弈贏,席少川和商文輸。
商文贏,席少川和封弈輸。
席少川贏,封弈和商文輸。
席少川贏,封弈和商文輸。
四局,二十分鐘,席少川積分居上。
「小兔,能幫我倒杯水嗎?」封弈開口。
「哦,好。」
小兔一離開,封弈看著席少川開口,「少川,我這小院有一些規矩你是知道的吧?」
席少川抬眸。
「師傅以前說過,這個地方風水極好可謂是一片難得的福地。要我好好保護,不要破壞掉這裡的靈氣。所以,這裡被定了不止一條規矩,而其中有一條就是禁止男歡女愛。」
「所以?」
「所以,如果你繼續贏。以後在這裡住,你和小兔會被禁止同一個房間。反之,如果你今天鬥地主輸了的話。那,你可以和小兔同房間,不過不准許發生任何事,這一點兒我相信你是分寸的。」
簡而言之一句話……
贏了:讓你晚上看不到,摸不到,也吃不到。
輸了:晚上看得到,摸得到,吃不到。
兩者其實並沒多大差別,反正最後都是沒肉吃。
商文聽了,覺得這誘惑力太小了。如果是他,他肯定選擇贏。
「呵……」
聽到席少川這聲嗤笑聲,商文:果然,席少川跟他想法說一樣的。
「小叔,你的水。」
等小兔拿水過來,再看牌局,發現……
席少川輸,封弈和商文贏。
席少川輸,封閉和商文贏。
最後十分鐘,席少川只輸。
小兔看看牌,看看席少川手邊的水,直懷疑,他水杯里裝的是不是酒?他是不是喝醉了?不然,怎麼送牌給他們贏?
「走吧!該睡覺了。」席少川拉著小兔離開。
封弈嘴裡哼著曲兒,收拾牌局。
商文望天,完全無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