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 而現在,這是一個事實(2/2)
『商小兔』看著卻是不動。
丁嵐看一眼商文,對他使眼色。
商文會意,頂著滿腦門的問號,輕手輕腳上前,慢慢靠近,猛然伸手……
然後,撲空了。
小兔快速躲開,看著商文嗤笑一聲,不再心存僥倖,看來,他們不是懷疑,而是真的已經看來來她並不是『商小兔』了。
確定,『商小兔』彎腰撿起一根樹枝,折斷,尖銳的一頭對準自己的喉嚨,「誰敢碰我,我就讓懟死她。我不得好,你們也別想高興。」
丁嵐臉色微變。
商文:靠,兔子瘋了?玩兒割喉自盡?她把他們都當成什麼了?還有,現在這畫面看起來怎麼……逼良為娼?誓死不從?
商文嘴角猛抽,被自己的想像力折服。
「各位,不想兩敗俱傷,你們還是放我走的好。這樣,你們高興,我也高興。」
聽著,沒人說話。
『商小兔』看著,手握著樹枝開始一步一步往後退。
商文看著剛要動,被丁嵐拉住了。
幾個人就這麼靜靜看著,看著『商小兔』一步一步往外走,走到門口,停下,看向席少川,「親愛的,車鑰匙能不能給我一下呢?」
席少川一言不發,把車鑰匙扔過去。
『商小兔』撿起鑰匙,看一眼席少川,有些遺憾,可憐這麼個帥鍋。
「親愛的,希望我們以後還能再見……」話沒說完,後腦勺驟然一痛。
那力道,讓人眼前一黑,眩暈。
在『商小兔』努力想保持清醒時,後腦勺又挨了一下。心裡爆粗,人卻控制不住緩緩倒下。
站在後剛動手的保鏢伸手把人接住,抬眸看向席少川。看席少川走過來,伸手把人接過去。然後,手輕輕撫過小兔後腦勺,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保鏢:……
好像被席二少不滿了?怪他下手重了嗎?可是,不下手重點兒怎麼把人打暈?
席少川抱著人走進屋裡,丁嵐隨著進去,商文剛要跟進,被攔下,「你在外面等著。」
丁嵐說完,直接把門關上。
商文:……
在原地站了一會兒,轉頭看一眼站在門口的保鏢。抬腳走過去,跟他站一起,肩對肩,排排站,靜候差遣。他們都是只需要出力,其他什麼都不要知道的人。
保鏢轉頭看一眼商文,隨著,轉身走人。
商文:……
剛才那人看他的眼神,像是看二愣子。這是他的錯覺嗎?嗯,一定是。
「啊……」
屋內突然一聲尖叫,遂然不及,嚇得商文一哆嗦。
是兔子。
沒多想,商文抬腳跑過去,推門,鎖了。抬手拍,「媽,兔子怎麼了?發生什麼事兒了?」
「你在外面等著,不要廢話。」
商文凝眉,兔子到底怎麼了?感覺今天一切都很不對勁兒。
「放開我,放開我!席少川,你鬆手……」
「媽,我好難受,救我,媽!」
「席少川,你留下我好不好,我保證比她做的更好,我保證什麼都聽你的,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,啊……封弈,我草你媽!」
聽著屋內悽厲的叫喊聲,商文後背直冒寒氣。
一個飄蕩幾十年的厲鬼,陰氣沖天,被附體,再剝離,於誰都是一種折磨。
席少川雙手緊緊抱住小兔,看她痛苦掙扎,哭喊哀求,均紋絲不動,「兔兔乖,再一會兒就好了。」
「放開我,放開我,啊……」叫喊著,眼眸赤紅,張口對著席少川的手狠狠的咬下去。瞬時被咬出血來。
席少川垂眸,抱著她,不言不動。
商文站在外面,焦急的等著,只感覺有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,屋內才完全的平靜下來。
看著終於平靜下來,暈倒在自己懷裡的人,席少川抬手,輕輕擦掉她眼角的那一滴淚,低頭,親親她汗濕的額頭,「沒事了。」
丁嵐看著小兔眼眶濕濕的,接過封弈遞過來的玉佩,給小兔戴在脖子上,視線掃過席少川還在流著血的手,心裡各種滋味兒。
雖然跟席少川在一起,很多時候小兔會很辛苦。可是,在一些時候,這世上能護住她的,也只有席少川而已。
這在之前,不過是一句話。而現在,這是一個事實。
這一天很多人過的都不安穩。直到夜晚,心情依舊不平靜,無法安然入睡。
一些東西被剝離,小兔整個人卻疲憊的厲害。
「媽,媽……」
「媽,對不起……」
昏睡,呢喃,眉頭緊皺,不知道夢裡都是什麼,看起來滿是不安。
丁嵐坐在床邊,聽著,握著小兔的手,眼淚滑落,聽到腳步聲,轉頭看席少川走來。
抬手拭去眼角的淚,起身,「今天謝謝你。」
「希望小兔醒來不會對我說同樣的話。」他護著她,不是為了誰的謝謝。包括小兔!他需要的是兔子的以身相許。
丁嵐扯了扯嘴角,「小兔只會得意。得意自己找了一個好的男朋友。」
「她應該得意。」
丁嵐笑了笑,沒再說話,只是靜靜看著小兔。
席少川也是一樣,他是不是也應該給她定製幾項不准才行。
夜半,丁嵐和商文才離開,走出封弈的住處不遠,看商城和商哲在那裡等著,看到他們,兩人大步走過來,商哲剛欲開口,被商城開口打斷,「你載商文回去。」說完,一言不發扶著丁嵐的肩膀上車,離開。
「什麼情況?小兔是不是出事了?」商哲開著車,看一眼商文問。
商文嘴巴動了動,話到嘴邊,不由自主的又咽下了。
小兔的異常,忽然不想對商哲說了。
商哲,一個對小兔本來就沒多少兄妹情的哥哥。如果讓他知道小兔有些詭異,對兔子又有什麼好處呢?
商文自認自己也不是什麼好哥哥。可是,做不到身體力行護著她。最起碼少說一些,讓她不要再遭受家人異樣的眼光,他還是做得到的,他也想做。
「商文?」
「哦,沒什麼,就是身體有些不舒服。我和媽過來看看,現在已經沒什麼事了。」
商哲聽了,側目,真的只是這樣嗎?如果只是身體不舒服,為什麼席家的保鏢要把守的那麼嚴,多半步都不容他們靠近?
商哲若有所思。不過,最終沒有多問。如果商文說謊,也必然有他想隱瞞的理由。或者,有不想他知道的原因。
***
「少川,現在就要去嗎?」封弈看著席少川低聲道。
「嗯!」看著傷痕累累的小兔,席少川淡淡道,「本想等她醒來的。」可是,他發現,他忍耐力並沒他以為的那麼好。
「那走吧!」封弈率先走去。
席少川給小兔掖掖被子,輕輕關上門,對著門口幾個保鏢開口,「守好她。」
「是,二少。」
***
坐在副駕上,看車一啟動就直接飈到一百多碼,封弈開口,「小兔好像不准你飆車的。」
席少川聽了,看他一眼,腳下油門踩下去,車飛出,「不許告狀。」
封弈聽到,勾了勾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