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 也許(1/2)
席少川穿著睡衣從臥室走出來,看著斜靠在沙發上的封弈,「這麼晚了你怎麼過來了?」
「開車開著開著就到這裡來了。」封弈靠在沙發上,「小兔呢?」
「睡著了。」
「她身體怎麼樣?穩定了嗎?」
「嗯。」席少川走到封弈身邊,聞到一股酒味兒,眉頭皺了皺,「你喝酒了?」
「喝了一點兒。」
席少川聽了,走到對面坐下,省的沾上酒味,「怎麼想起喝酒了?」封弈可是極少碰酒的,酒後開車更加不會。可今天,他都做了。
封弈看著席少川靜默了一會兒開口,「我今天見到時曄了。」
聞言,席少川抬眸,「然後呢?」
「然後心情很糟。」
看到時曄,想到封雅,自然想到了那些過往。
那些過往,是席少川心裡邁步過去的陰影,也是封弈心裡解不開的疙瘩。讓他對封雅這個姐姐的感情變得很複雜,對於她的離世,難過卻又鬆了口氣。
一個至親永遠的離開了,心裡不好受。但,她就這樣走了,也許對誰都好。只是,心裡還是很不舒服。
封弈心裡難受,望著席少川的染上一抹異色。
席少川眼皮跳了一下,臉上表情依舊平穩,「就沒讓時曄說點什麼出來?」
「他說了,可都是廢話。」封弈說著,站起,腳步略有不穩的走到席少川跟前,「少川……」
異樣語調入耳,席少川瞬時起身,面無表情道,「你該走了。」
「少川……」
「鬆手。」
「我不。」
臥室內,睡到一半兒被夢驚醒的小兔揉著眼睛坐在床上,看席少川的位置空空的,抬腳下床,打開門,聽到哭聲。
小兔心頭一緊,走出來,愣住!
她竟然看到封弈竟然抱著席少川在……哭?!
看錯了嗎?揉揉眼睛,再看,真的在哭。
這什麼情況?
小兔神色不定,抬腳輕步走過去,看封弈拉著席少川的胳膊哭的一本正經,連眼淚都出來了。而席少川滿臉忍耐,似乎是強忍著才沒把人踹開。
「少川,我好難受。」
「我比你更難受。」席少川臉色不佳,被一個男人摟著胳膊哭,還要聽他在這裡嘰歪。沒有比這更能訓練自控力。
「少川……」
「閉上嘴。」
聽著兩人對話,再看這有愛又很詭異的畫面,小兔:也許她該回去繼續睡覺。總感覺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。
察覺到那道視線,席少川轉眸,看小兔正直直的望著他們,席少川麵皮緊了緊,隨即甩開封弈站起來,「怎麼醒了?」
怎麼醒了?
小兔:「我也忘記了。」說著,看看席少川,看看被席少川甩在地上的封弈,「小舅,你沒事兒吧?」
「小兔……」
封弈抬手,還未碰到小兔,席少川就把人拉開了,「不用搭理他。」
小兔:「小舅他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嗎?」
「沒事,就是喝了點酒耍酒瘋。」席少川說著,攬著小兔往臥室走去。至於坐在地上抹淚的人,表示不認識。
小兔:剛剛好像是聞到了酒味兒。
想著,轉頭又看了看封弈,看他像個沒人要的孩子一樣獨自憂傷著,小兔:「都說外甥似舅這話還真是有點道理。」
席少川:?
除了性別,席少川不以為自己跟封弈有什麼地方是像的。
小兔:「喝醉後的酒品都讓人眼前一亮。」
席少川喝醉就是撒嬌加耍無賴,而封弈是撒嬌帶著哭鼻子,真是讓人大開眼界了。
席少川聽了不說話了。
他撒嬌玩賴只對小兔。而封弈,喝醉就哭不分對誰。
記得第一次封弈喝醉,對著他痛哭流涕。席少川當時直懷疑,他是不是被閹割了。不然,一個大男人怎麼哭成那樣?
也因為這與眾不同的酒品,他製造了不止一次恐慌。所以,封弈極少沾酒。而看到封弈喝酒,熟知他酒品的人也絕對對他敬而遠之。
「少川,小兔……」
啪!
封弈呼喊,換來席少川毫不猶豫的關門聲。
小兔:「把小舅一個人放著不管不好吧!萬一他一會兒跑出去怎麼辦?」喝成那樣,長成那樣,被劫財劫色都有可能。
「我會讓傭人看著,你不用擔心。趕緊睡吧!」席少川這麼說著,心裡:也許該把沈笒叫來。想想,又作罷了。禁慾期間,他也看不得他們火熱。
商家
「你回來了。」
商文踏進家門,看商哲……還有商謹都在客廳坐著。
商文走過去,在他們對面坐下,看向商謹,臉頰上那一道被子彈划過的傷痕還很明顯。
接受到商文的視線,商謹看他一眼沒說話。
自從那件事之後,商謹一下子變得沉默多了。對於這改變商哲說不清是好,還是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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