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1章 席少川綠了(2/2)
商文開著車,小兔看著他問,「媽讓你帶我去哪裡呀?」
商文聽了側目,「你不知道?」
小兔搖頭,「媽光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,沒說去哪裡。」
商文:「那我也不說了,反正等你到地方就知道了。」跟隨女王的腳步,妥妥的賣起關子來了,「不過你放心,絕對不是把你拉去賣了就是了。」
「哦。」
看小兔沒興致跟他調侃逗樂,商文想到什麼,開口,「你跟席少川現在還好嗎?」
小兔聽了眼神閃了閃,嘴巴動了動,「不是太好。」
商文:「果然!」說著,轉頭看小兔一眼,「沒有那個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朋友一腳踏兩船的。」
「一腳踏兩船?!誰?」
「兔子,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給我裝糊塗了。」
「我沒裝糊塗,我是真糊塗,我什麼時候一腳踏兩船了?」小兔問話落,商文隨手拿過一份報紙遞給她。
「你自己看吧!」
小兔一頭霧水的拿過,展開,而後……
她與宮昦在病房擁抱的照片,赫然映入眼帘。
小兔:……
***
「這是什麼?」看著報紙上的照片,宮昦凝眉。這照片是怎麼流出去的?
孫茂看到眉頭也隨著皺了起來,「四少,我馬上去查。」
「嗯。」
這事不難查,只要把小兔,不,是宮思來那天,門外屋內的人都查一遍,自然也就清楚是誰搞的了。只是,事是好查,要說清好像有些不容易。因為……
宮昦看著圖片上,自己抱著小兔當時的表情眼神,不由抬手按按眉心,有些頭痛。
***
席少川來到學校,敏銳的感覺到今天周邊人投在他身上的眼神,帶著一絲異樣,更甚者,他在有些人的眼裡甚至看到了類似同情的光芒。
席少川看著,眉頭皺了皺,難道小兔的命數外泄了?想到,眸色沉了沉。
「席老師,你來啦。」
席少川點頭,「吳老師早。」
「早。」吳建從席少川身邊走過,而後又退了回來。站在席少川跟前,說了一句他聽不太懂的話,「席老師,如果你晚上想喝酒,可以去找我,我可以陪你,不醉不休。」說完,抬手拍拍他的肩膀,走了出去。
席少川凝眉,思索間,一通電話進來,拿出手機看一眼,按下接聽鍵,「喂!」
【少川,你和商小兔分手了嗎?】席少騰聲音從那電話那頭傳來。
「沒有!為什麼這麼問?」
【沒分手?!那她和宮昦是怎麼回事兒?】
席少川聽了,走到電腦前,「一會兒打給你。」說完,掛斷,打開電腦,輸入宮氏四少,很快跳出一片,而最上面那一條最矚目。
宮氏四少疑似橫刀過愛,第三者插足!
看一眼標題,再看那張醒目的圖片。
宮昦一身病號服,滿臉憐愛,滿眼思念的抱著懷裡人。而被宮昦擁在懷裡的人,滿臉歡喜的摟著他脖子。
被宮昦一臉『深情』抱著的人,不是別人正是商小兔。
席少川看著,放鬆身體靠在椅背上,抬手撫著下巴,眸色悠長,怪不得今天一大早就收穫了那麼多關心的目光。看來,在他們眼裡,自己成了被綠的可憐男人。
想著,視線又落在那張相擁的圖片上。緊緊的,不留一絲縫隙擁抱。還有……看著宮昦圈在商小兔腰間的手,席少川眼睛眯了眯。
這一個擁抱的主導是宮思,宮昦臉上那想念也是對宮思,席少川什麼都清楚。只是,不順眼,很不順眼。
「叔叔。」
聞聲,抬眸,看席翊神色很是複雜的走過來,「叔叔,你還好吧?」
「我頭上沒綠,你小嬸也沒劈腿,不用浪費你的同情心。對外,記得管理好自己的言詞,維護好你小嬸,有誰出言不遜,全力揍,我給你記功。」席少川說完,合上電腦,抬腳走了出去。
席翊:……
小兔出了桃色新聞,在他叔口中還直接變小嬸了。席翊再次對他叔的思維感到不解。看來,他們叔侄的腦迴路真的不在一條線上。
另外一邊……
商小兔看著商文帶她來的地方,神色不定。
商文:「媽說,你最近好像很容易沾染一些髒東西。所以,讓我帶你來這裡拜拜,走吧!」商文拉著商小兔往山上走去。
其實,對這些東西,商文以前一直是不相信的。可是,看小兔經歷了兩次後,心裡也多少有些發怵。也許,帶她過來拜拜真的有好處。他也不想三不五時的就看到兔子忽然就換了個模樣。
小兔被商文牽著,走在這個被人判了死刑期的地方,心情翻湧。
「兔子,一會兒看拜拜的時候,人家叫你怎麼做,你就怎麼做,別害怕。」
「好。」
「聽說這裡特別靈,拜拜之後,那些個髒東西再也不敢靠近你一步了。」
聽商文這哄孩子一樣的口吻,小兔扯了扯嘴角,「我知道了,我一定好好……」沒說完,看到不遠處站著的人,腳步頓住,嘴角笑意隱下。
商文回頭,「怎麼了?」
小兔沒說話。
「商小姐,好久不見。」
聽到聲音,商文轉頭,看到向小兔打招呼的老者,面生,「請問您是……」
「我叫上善,跟商小姐有過一面之緣。」
因為那一面之緣,生活就此天翻地覆。
小兔看上善一眼,轉眸看向商文,「哥,我想跟這位爺爺說幾句話,你能到前面等我一下嗎?」
什麼話他還不能聽嗎?商文心裡腹誹著,還是有有風度的走開了,「那我在前面等你。」
「嗯,我很快過去。」
商文離開,上善看著商小兔開口,「商小姐氣色看起來還不錯。」
小兔卻沒寒暄的意思,開口,直接了當問,「我想知道,上次你跟我說的那些話,是……」
「是有人讓我有意告訴你的。」
小兔聽言,抿嘴,「是誰?」
「宮思!」
聞言,小兔心頭一跳。
「想來,對這個人商小姐應該不會太陌生。」
那個才剛剛離開她身體的人,怎麼會陌生。
「宮思在生前對席先生情根深種,在死後化為執念。所以,在看都席先生喜歡上你時,就讓我對你說了那些話,目的就是迫使你離開席先生。只是,席先生不答應分手的反應,出乎她意料之外。」上善看著小兔不緊不慢道,「因為席先生不同意分手,宮思就在你出事時趁機占據了你的身體,想就此待在席先生身邊。可惜,最後還是沒能如願。」
現在宮思什麼想法已經不重要了。關鍵是上善……
「你跟我說的那些,真的都是你看出來的嗎?」
「是!我確實懂得玄術。不過……」上善看著小兔道,「不過,我上次跟商小姐說的,有一半兒卻與看出的有些不符,是我說了假話。」
小兔聽了,心頭一跳,有些不穩,「哪,哪一句?」
「二十命終!這句是假話,是宮思的意思……」
後面上善說什麼,小兔已經有些聽不清了,腦子一時嗡嗡作響,二十命終,假的!假的!假的……
這兩個字砸的她渾身發麻,良久,腦子會恢復運轉,直直盯著上善,「那真的是什麼?我真正的命數什麼?你看到了什麼?」
「二八回還,二十大劫,貴人相助,有驚無險,餘生……」沒說完被打斷。
「你的意思是,我二十歲不會死?」說著,伸手抓住上善胳膊,直直盯著他,麵皮緊繃,「你告訴我實話,我是不是不會死?」
「有大劫,但性命無憂!」
性命無憂!
這四個字出,小兔眼淚瞬時掉了下來,抓著上善胳膊的手垂下,坐在地上,呢喃,「性命無憂,性命無憂……」
看著坐在地上的人,上善默默走開。
席先生交代的事,他已經做了。至於那個女孩兒會不會完全相信,那就不是他能控制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