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 意味著什麼(1/2)
「嗚……好疼!」
「一會兒就好了。」
「你已經說了兩個一會兒了,怎麼還沒好?」
夜深人靜,孤男寡女,這聲音太惹人遐想。只是畫面卻跟臆想中的完全不一樣……
小兔趴在床上,手捂著肚子,苦哈哈的看著席少川,「藥是不是假的呀?」感覺吃了好久了,肚子還是疼還不見藥效。
「藥是真的。」
「那我肚子怎麼還疼?」
「因為你蝦吃太多了。」
又不是小孩子,都已經大到交男朋友了,竟然還能把自己吃到撐,吃到拉肚子。最後如果不是他攔一下,兔子恐怕連湯都要來幾口。
缺點已經是一大堆,竟然還不知道饑飽。有一個這麼不省心的女朋友,席少川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。
「我吃多,還不是因為你做的太好吃了。」量夠大,味兒夠辣,手藝夠好。一不小心就吃多了。
「所以……?」是他錯了?
「我要去廁所。」
看兔子捂著肚子又跑洗手間,席少川按按眉心,跟著下床。此刻有種當爹的感覺。
伸手拿起手機,撥通一組號碼。
一遍無人接聽,再撥!
「席少川,大半夜的你他媽不好好滾床單,又亂打什麼電話?」聲音帶著睡意,還有火氣。
任誰睡的正好的時候被人叫醒,都會火大。只是,你火,你火你的。
席少川繼續道,「吃蝦吃多了,肚子疼,撐,拉肚。除了吃藥以外,還有什麼方法能緩解?」
「時間!還有時間能緩解。藥效上來了,肚子拉空了,就屁事也沒有了。」謝聿惱火。大半夜的把他叫醒,就是為了問一個吃撐,吃跑肚的問題。
「席少川,你又不是不通醫理,這種簡單的問題你自己不知道?」
席少川沒說話。
「實在難受,就揉肚子,掛了!」
電話掛斷,席少川:電話打的是有些多餘了。
「嗚……感覺血槽都空了。」兔子捂著肚子走進來,趴在床上,渾身虛軟。
看著兔子那有氣無力的樣子,席少川有些無語。
別的女人被寵,寵出的都是脾氣。這個,偶爾想寵她那麼一次,結果卻是跑肚拉稀的。反應可真是給力。
席少川抬腳上床,在她身邊坐下,「還難受?」
「好像比之前好點了,可是不舒服。」話落,一隻大手覆上她的肚子。小兔微微一怔,抬頭。
「是這裡難受?」席少川輕揉著肚臍的位置,問,「還是胃也難受?」
「額!好像是這裡吧!」因為席少川的動作,她一下也弄不清自己是哪裡疼了。
「感覺怎麼樣?」
感覺?感覺心口撲通撲通的。
看商小兔傻傻的看著自己,好像看什麼稀罕物一樣。這眼神……
「也許你自己趴著更舒服。」說著,手拿開,剛抬起,被一隻手拉住放在自己的肚肚上。
「什麼都沒你揉的舒服。」說著,往席少川懷裡拱了拱,把頭枕在他腿上,大手放在自己肚子上,笑眯眯望著他,「親愛的,麻煩你了。」
席少川看她一眼,靠在床頭上,大手輕輕給她揉著。
小兔躺在席少川腿上,看著頭髮微亂,穿著睡袍,臉上難掩困意的男人。此刻,眼前人沒了白天的整潔和優雅,連那俊雅的面容也因為那亂亂的頭髮少了一絲精神氣。可是……
看著昏黃燈光下,垂著眼帘,輕一下重一下連力道都掌握不好給她揉肚子的男人。這一刻,小兔就想一件事兒,想跟他求婚,想這樣過一輩子!
***
同樣的夜色,不同的景。
席少瑩看著對面不時發出一陣笑聲的席少雋,皺眉,「你在笑什麼?」
爸媽離婚了,爸要再娶了,家裡亂糟糟的。真不知道有什麼事實值得樂呵的。
席少雋看席少瑩一臉看他不順眼的表情,心情大好,「丫頭,我發現你最近好像變的越來越漂亮了。」
席少瑩:「神經病。」抬腳上樓,懶得看他犯病。
席少雋看著手機,樂個不停,「陳英秀,真是個人才。」還真是要謝謝她的自以為是,自作聰明。神助攻呀!
席少雋笑著,心裡暗想:這會兒真想看看他爹是什麼表情。
***
什麼表情?依舊火大。
因為席少雋做的事,席安正火大,把他趕到無人島自生自滅的想法都有了。但,在看到視頻時,火氣瞬時轉移了。
繩之以法!
受法律的制裁!
如果陳英秀這些話是對警察說。那麼,席安還真能包容,理解。畢竟,是老子就沒有不護犢子的。商黎流產,留下病根。當娘的為女兒鳴不平,發怒惱火,再正常不過。就是席安自己,也惱的恨不得把席少雋丟到監獄裡吃點苦頭去。
他對商黎很滿意,對她肚子裡的孩子也很期待。雖然他已經有了兩個兒子,可是沒有一個是讓他滿意的。一個眼裡只有利益,全無父子情義。一個身體已是半殘,脾氣也越發的邪性。兩個兒子都這樣,怎麼能讓他的一切在席氏得到更好的的延續?
所以,他必須再生一個兒子,把他教成自己滿意的樣子。這是席安已經計劃好的,也是席安娶商黎的原因,他需要有一個更好的子嗣來繼承自己的一切。可是,現在因為席少雋全部都被打亂麼了,他怎麼能不惱火。
畢竟,他已經這個年紀了,養兒子長大,教他如何在席氏立足可是都需要時間的。再加上商黎身體現在這麼個情況……
想著,席安眉頭皺的更緊,對陳英秀的做法越發感到不愉快。不去找警察,偏想讓席少川出手制裁少雋?她這不是想讓席少雋吃點兒苦頭,而是想弄死他。
席安冷笑一聲,轉頭看向靜站在一旁的司機,「明天你去接商黎出院。跟她說,我有事兒要忙過不去。」
「是。」
司機抬腳走出去,走到門口看一眼面色涼涼的席安。垂眸,輕輕把門帶上。
門關上,心裡不免有些唏噓:本來席安對二少爺很是火大,對商黎很是憐惜。可是現在,因為陳英秀的自作聰明。讓事情瞬時出現了反轉。連商黎是否能嫁入席家現在已經是個未知數了。
要怪都怪陳英秀找了一個最不該找到的人。但凡多少了解席安的人,哪個不知道他連聽到席二少的名字都會不愉快。現在,陳英秀竟然想讓席二少對付席少雋……她這就是故意跟席安過不去。如此,席安一無情,商黎一家恐怕也只有乾瞪眼的份兒了。
想著,搖頭離開。
醫院
第二天,商黎收拾好東西,卻看到只有司機過來,而說好接她出院的席安,一句工作忙,再次失言了。
商黎看著正在辦理出院手續的而司機,隱隱感覺到了什麼。只是心裡擋不住有些疑惑,昨天晚上還一副良心君子態的席安,是什麼讓他一夕之間態度大變?
疑惑間,電話響起,看一眼號碼,陌生來電。看了一會兒,按下接聽鍵,「喂!」
【我是席少雋……「
商黎聽了,眉頭微皺,而隨著席少雋的話,商黎臉色變得難看,嘴巴抿成一條直線……
原來是因為這個嗎?
***
看著手裡試卷,商小兔笑的只見牙不見眼,明明考的還不錯嘛!雖然成績還是在倒數,可是,努力了還是能見到進步的。這就是動力呀!
」兔子,給我看看你的卷子,妖精是不是徇私舞弊了?「楊一妃拿過小兔的試卷,盯著猛瞧,」他是不是把錯的也給分了?
「他要是徇私舞弊,我肯定考的更好。說不能考個第一出來。可惜,我家男票是個公平又公正的嚴師。」話剛落,背上挨了一下。
那力道,小兔呲牙,真疼!
「你個沒人性的。分數已經把我傷的不行了,你竟然還這個時候秀恩愛,絕交,絕交!」
看楊一妃瞪眼,小兔咯咯笑。
「你還笑,看我怎麼收拾你。」
在楊一妃伸手爪時,小兔笑著跑掉了,看兔子一溜煙往席妖精辦公室跑去,楊一妃停下追的腳步,癟嘴,「有異性沒人性的傢伙。」
不過,兔子這樣子,熱戀小女人的樣子十足。看來,妖精他們處的很好。
篤篤篤!
聽到敲門聲,席少川抬眸,看到站在門口的人,神色淡淡,「進來。」
「席老師。」
「嗯?什麼事?」話落,熟悉的馨香襲來,唇上多了一抹溫熱,席少川握筆的手微頓。
小兔親一下,退開,一本正經望著他,「回老師,沒事,就是突然想你了。」
席少川聽了,放下筆,放鬆身體靠在椅背上,舌尖頂頂剛才被親過的地方,看著小兔,「看到成績了。」
「看到了。」
怪不得這麼高興,連帶他有福利。
難道說,好的分數能促進荷爾蒙分泌。如果是,他倒是很願意給她幾次高分。想著,看兔子望望門口,看看他,瞄瞄他嘴巴,然後湊了過來。這偷偷摸摸要做壞事兒的樣子,看的席少川想門關了辦事。
「二叔。」
「嗯!」
「你兜里有錢嗎?給我點兒。」
席少川:……
席少川:……
這跟他想的很不一樣,太不一樣,需要緩緩。
過了一會兒,看著那隻伸到他眼前,搖晃著向他要錢的小手,開口,「要錢做什麼?」
「我中午想跟一妃一起去喝粥。可我兜里一分錢都沒了。卡里也沒了,昨天都被我三哥搜刮空了,他說借用一下,下個月給我。」說著,想到什麼,忙說道,「還有我們家物業費,水電費,燃氣費也都該交了。這個月可能要你先頂著了。」
席少川:……
好一會兒沒說話。
難道這些日子用的都是小兔的錢?原來這些日子他都是被養著的那個?
按按眉心,無語。
最早家裡瑣事都是傭人在做。之後,跟席翊一起住時,家裡的事都是席翊在做;日常開銷什麼的,席棟會把錢打到一張固定的卡里,席少川從來沒管過。現在跟小兔一起住後……自然跟著習慣在走。
「我回家拿卡給你。抱歉,之前我疏忽了。」
「沒事兒,我的還不就是你的。」說著,看看席少川口袋,「那你兜里現在有多少錢呀?夠喝粥不?」
席少川聽了,伸手在口袋裡掏了掏,翻一遍……翻出兩塊兒五毛錢。
看著桌子上那兩張一塊的,一個五毛的硬幣。
席少川盯著,這好像還是小兔早上給他二十塊錢買早餐剩下的。
小兔:……
努力忍著才沒讓臉上表情崩掉,看席少川盯著桌上那兩塊五毛錢,一臉無言的表。看著實在可樂,忍不住調侃一句,「那個,你工資卡里有錢吧?不然,我們可就真的揭不開鍋了。」
「有。」
「那就好。那我們這個月就指望你工資生活了。」
「嗯。回家我把工資卡給你。好了,上課鈴響了,回去上課吧!」
「好。」
小兔離開辦公室,席少川拿出手機,撥通一組號碼。
「二少?」
「我工資卡在哪兒你還記得嗎?」
電話那頭的席棟,聽到這個問題,愣了一下反應過來,趕緊道,「我當時給您送過去了。那個,您,您放哪兒了?」
席少川:需要想想。
「那個,二少,冒昧問一句,您怎麼突然想起工資卡了?」席氏每次的分紅那麼大筆錢,二少都極少問。怎麼工資卡里那一點點錢,讓二少想起來問了?
「上繳工資卡交物業費,水電費,燃氣費,過日子!」說完,掛斷電話,起身往財務室走去。
席棟:……
席少騰從辦公室出來,看席棟手裡拿著電話,怔怔站在自己位置上,臉上表情詭異。看著,席少騰眉頭皺了皺,走過去,「發生什麼事了嗎?」
聞聲,回神,席棟正色道,「沒什麼事。就是二少剛打電話過來,問我有沒有見他的工資卡。」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