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死腦筋(2/2)
看商謹把鑰匙拿走,呂卉臉色一下子變了,抬腳追過去,「老公,你要跟我分手嗎?老公……啊……」剛碰到,被用力甩開,一個不穩,摔倒在地,「好痛……」
等痛意稍緩,再抬頭,商謹已經開車走遠。
看著破了的絲襪,破了皮的膝蓋,還有被商謹收回的鑰匙,呂卉委屈惱火慌亂,一系列情緒迸發,「商謹,你他媽的混蛋……」
商文站在不遠處,看著坐在地上哭著大罵女人,再看已沒了蹤影的商謹,眉頭緊皺。
呂卉有些極品。而商謹,也是半斤八兩。作為男人,既然承認了人家女朋友的身份。最後,就算是知道自己眼瞎了,也別忘了女人自己選的,好好分手也是一種道德。
對商謹,商文忽然感到有些陌生。
自私,自我,霸道,蠻橫,這樣的人真的是他二哥嗎?
有一種壞,壞在秉性。而有人壞,卻是壞在手狠上。
***
「四……四少,你,你這是……發生什麼事兒了?」
從小看護宮昦的孫茂,看宮昦鼻青臉腫的回來,嚇了一跳。
宮昦擺手,「沒什麼事,就是跟席二一起去吃了頓飯。」
孫茂聽了,眉心跳了跳,隨著沉默了,這下不用細問也都知道了。
吃飽了,有力氣,兩人開始動手了。
「我去拿藥過來。」
「嗯。」
孫茂去拿藥箱,宮昦在沙發上躺下,靜靜望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在孫茂給他擦藥時,宮昦開口,「我只是去見了一下商小兔,席少川就這麼火大。你說,如果我動了她,席少川會怎麼樣呢?」
聞言,孫茂擦藥的動作頓了頓。
「你說他會不會弄死我?」
「少爺……」
看孫茂眉頭皺起,宮昦淡淡一笑,「孫叔不用緊張,我就是說說而已。」
宮昦坐起來,看著他,淡淡道,「思思已經不在了。其實,很多事都已經沒意義了。」
孫茂聽了,嘴巴動了動,想說些什麼,最後又咽下了。
就是因為人不在了,才會更加耿耿於懷。就算明知沒意義,可還是忍不住去做。不然,他又何必來帝都呢?
有些事,已成為宮昦的心結。而孫茂只能看著,心裡擔心著,卻無能為力。宮昦的心結,他解不開。而席二少……
「你曾跟我說,席少川其實是個一根筋的人,我一直弄不懂你這評價是從哪裡來的。可現在……」宮昦看著孫茂,涼涼道,「你說的不錯,他就是一個一根筋,死腦筋到底的人。」
一個連續相親幾年,始終堅持自己標準,忍著憋著也死不將就的人,不是死腦筋是什麼?
不喜歡,拒絕到底。
喜歡了,就不撒手。
「明明都已經分手了,卻還蠻占著位置,別人靠近一步就不依不饒的。呵呵……席少川,你可真是讓人刮目相看。」
也因為這樣,更讓人惱火。
「少爺,你既然知道他是這樣的人,就不要再……」孫茂話沒說完,宮昦起身離開。
唉!
孫茂長嘆一口氣。也許,席少川一輩子都不會愛人,也沒人愛,四少才會滿意。
沒錯,只有這樣宮昦才會滿意。
那個愛了席少川一輩子的人,就那樣孤寂的離開了。
席少川也應該孤獨的活著。那樣,才算是公平。
席少川不幸福,宮昦心才能平穩。反之,席少川若是太幸福,只會讓宮昦感覺那逝去的太不幸。
宮昦站在臥室內,看著牆上那笑顏如花的女孩兒,眸色厚重,「思思,席少川他不值得你那麼喜歡,一點兒也不值得。」
思思,他的妹妹,他曾相依為命的人。愛了一個最不該愛的人,愛到卑微,卻連他一絲一毫的憐惜都沒有得到。相比之下,商小兔就……
「席少川,商小兔比起思思來就真的那麼好嗎?還是說,你根本就是看人下菜碟?」宮昦呢喃著,眼睛眯了眯。也許,該讓事實說話,讓席少川知道自己是有多瞎。
想著,拿出手機,撥通一組號碼,「是我……」
隨著宮昦的話,漂浮在上的一道影子,飄然離開。
***
嘴角破了,眼角青了,掛彩了。
看著席少川這張多彩的臉,小兔臉色變了變,「誰打的?」
席少川聽了,神色微動。
你跟人打架了?
誰打的?
第一句,問事;第二句;直接護短。
本以為,兔子看他這樣問的是第一句,結果是第二句。所以,封弈猜兔子煩他,純粹是瞎猜。
一句話,清楚小兔的態度,席少川彎腰,靠小兔身上,下巴抵在她肩頭,「給我擦擦藥吧!」
小兔聽了,側頭看看他,「去沙發坐著。」
「好。」
等小兔拿藥箱出來,人卻不見了。
屋裡找了一圈,沒有。
小兔:難道剛才都是她的錯覺?正想著,電話響起,看一眼,按下接聽鍵,「喂!」
【我有點急事,先走了。你晚上睡覺記得把門鎖好。】說完,電話掛斷。
小兔:……
嗡嗡!
手機震動,點開微信。
【離宮昦遠點兒。】
席少川發來的,一句內容清楚,含義模糊的話。他這是單純不高興了?還是,在說宮昦有什麼危險性?
【家裡對宮昦,禁止入內。看到回話。】
宮昦這次沒在家亂放東西,可不保證他下次不會。
小兔看到,回。
【我知道了。】
看到小兔回復的內容,席少川緊凝的眉頭舒緩些許,隨著……
【你什麼時候把你東西拿走?】
看到隨後的信息,席少川嘴角垂了垂,把手機放下,手撫著下巴,若有所思。
「少川,小兔命格突然模糊,可能是有人在背後動了手腳。」
封弈這話是什麼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