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 痴戀 怨恨(2/2)
只可惜,還未等將計劃實施,身體就扛不住了。不過,最後也沒浪費,這次她能成功附身,也多虧了他。
宮思搖頭,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。關鍵是木通,他突然出現,是巧合?還是,席少川已經看出什麼了。猜想,搖頭,不可能,席少川又不懂玄術,他不可能看出什麼,就算是感覺商小兔跟之前有些不一樣,他也不會往鬼怪那一處想才對。更重要的是,如果他看出來了,絕對不可能對她這麼好。
想著,宮思扯了扯嘴角,帶著一絲涼意,滿滿的自嘲,要知道席少川對她……那是連她死時,他都不願意去看一眼的。在她那麼愛著他時,他尚且這麼絕情。而現在,她現在她可是占據了商小兔的身體,席少川對她更加不會客氣了。如果知道,早就將她剝離了才對。
「小兔。」
聽到席少川的聲音,宮思心頭一跳,看緩步向自己走來的人,想到剝離……嘴巴微抿,伸手攔下一輛出租,快速離開。
雖然覺得席少川應該不會知道。可是,萬一呢?萬一席少川他就是發覺了,就是在跟她做戲,而那個木通過來就是將她剝離的怎麼辦?宮思不敢冒險。
再生來之不易,任何一個萬一她都賭不起。所以……
「同學,去哪裡?」
宮思沉默了一會兒開口,「帝都第一醫院。」
席少川站在原地,看著遠去的車,眸色沉遠。
***
孫茂看著宮昦身上的傷口,道,「今天看起來比昨天又好多了。」
宮昦:「是好多了,就是想下床走路恐怕還得兩天。」托席少川的福,提早體驗了一下生活不能自理的滋味兒。
「傷筋動骨一百天,您不能急。」
「嗯,不能急。」宮昦說著,隨意滑動著手機,車爆人傷的新聞還在,只是再沒任何後續報導了。其實,那爆炸性的新聞也是完全可以壓下的,可席少川卻沒有,這是什麼意思呢?是要讓他留念嗎?
呵呵!
「四少,有一位商小姐說想見您。」一個保鏢走進來說道。
宮昦聽了挑眉,意外,「商小姐?商小兔?」
「是的。」
孫茂神色不定,商小兔怎麼會過來?席少川沒提醒她要遠離四少嗎?
「讓她進來。」
「是。」
孫茂覺得還是不見為好。可是,宮昦既然已經開口,他也沒再多說。
「小兔,真沒想到你會來看我。請坐!」宮昦看著小兔微笑著道,神色自然如常。
商小兔沒說話,只是看著宮昦。
看商小兔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,眼裡點點的激動,還有依賴,這眼神……讓宮昦看不懂。為什麼這麼看著自己?
「小兔,你一個人過來的嗎?席少川沒有……」話沒說完,眼前一花,身上傷口一痛,懷裡突然多了一個人,被抱住。
商小兔忽然投懷送抱……
宮昦:……又一意料外。
孫茂愣住,這,這什麼情況?難道商小兔已經知道了用席少川安危恐嚇她,害得她受傷的就是四少。所以,準備來一個蛇蠍美人計,先迷昏四少,然後再伺機動手。也許,她手裡現在就拿著匕首。想著,孫茂心頭猛的一跳,隨著伸手就去拉商小兔。
「哥,我好想你。」
突然的一句話……
孫茂即將碰到小兔的手頓住。
宮昦凝眉,他剛才好像出現了幻聽。
「商小姐……」
「哥,我不是商小兔,我是思思。」宮思說著,從宮昦懷裡出來,望著他,淚眼汪汪,「哥,我回來了。」
孫茂聽了,神色變幻不定。
宮昦麵皮微緊,呵呵一笑,「商小姐真會說笑。」
「哥,我沒有說笑,我就是思思。」宮思見宮昦並不相信的樣子,沉默了一會兒,開口,「哥,我說過這輩子只有你一個親人就夠了。所以,你把爸媽的照片燒了給我純粹是多餘。」
一句話出,宮昦臉色瞬變。
宮思火化時,宮昦把父母的合影燒了算是陪她,這件事只有宮昦自己知道,可現在……
「在我們還那么小的時候,他們就那樣不負責的走了,這樣的爸媽我不稀罕。」
宮昦父母,父親跟人火拼死了。而他們的媽媽,在宮父死的當日也跟著跳樓了。
一夕之間父母雙亡,那個時候宮思連滿月都還沒有。所以,宮思可以說是宮昦一手撫養長大的。
哥,你就是我這輩子唯一的親人。這句話,是宮思活著時說的最多的。
「你……」宮昦盯著商小兔,一時有些混亂,「你真的是思思?」
「嗯,我真的是思思。」宮思伸手抱住宮昦的脖子,「哥,我回來了。」
宮昦心頭翻湧,一直思念的妹妹,突然以另外一幅面孔出現在眼前,感覺很奇怪,心情很複雜,可也很激動,「思思。」
「嗯。」
宮昦輕輕抬手把人抱在懷裡,心裡各種滋味兒。
孫茂:懵過之後,抬腳輕輕走了出去。事雖然很邪乎。可是,大千世界無奇不有,有些事也不無可能。
「思思,這是怎麼回事兒?你怎麼會,會成為商小兔?」
「因為她是席少川喜歡的女人。」宮思說的直接了當,一點兒不遮掩。
宮昦聽言,眼眸微縮。奔混亂的頭腦,不穩的心跳,猶如被澆了一盆冷水,急速降溫。所以,她回來還是為了席少川?所以,回來並不是意外,而是……蓄意。
活著時沒能如願,就算是死了也要得到。
執著已成執念。
一念湧上,宮昦驟然倍感無力,「思思,你怎麼直到現在還不明白,席少川他對你根本沒……」
「他對宮思沒有,可他對商小兔有。現在我成了商小兔,只要我能守住這幅身體,他就會是我的,我就能如願,我就會幸福。所以……」宮思伸手抓住宮昦的手,「哥,你再幫我一次好不好?」
聽著這熟悉的話,望著宮思眼裡那熟悉,甚至更加強烈的祈求,宮昦一時無言。
「哥,席少川有一個祖爺叫木通,他是個精通玄門之術的人,我是借身還魂,他肯定能看出來。這麼一來的話,少川肯定會知道。所以,你幫我把那個木通做掉好不好?他現在人就在帝都,我告訴你地址,你馬上派人過去,無論如何一定不能讓他活著。只有他死了,我才安全,少川才不會知道我是假的,才會全心全意的喜歡我,寵著我。」宮思說完,就去找紙筆。
看著那忙著找紙筆,要他去殺人的人,宮昦心裡感到有些悲涼,不知道是為了那執迷不悟的妹妹,還是為自己。
為了宮思,為了替自己妹妹鳴不平,他不止一次找席少川的麻煩,不止一次傷害無辜的人。可現在,他的妹妹回來了,為的卻不是他這個每天都在想念她的哥哥,而是為了席少川。
現在跑過來找他,為的不是別的,依舊是讓他幫她抓住席少川,開口就是要他去殺人。在他渾身都是傷的時候。
「哥,就是這個地址,你現在就派人過去吧!不然,我怕夜長夢多,他多說話。」
看著宮思遞過來的紙,宮昦抬頭,「思思,我受傷了。」
「又沒讓你親自去,你派人去就行。」
宮昦聽了,嘴角溢出一抹苦笑,其實他只是想思思問他怎麼會受傷?問問他傷到哪裡了?而不是……或許是他突然有些善感了,才會想要再感受一下被妹妹關心的滋味兒,想要再加深一下曾經他們相依為命,相互關心的歲月記憶。
看宮昦不動,宮思轉身,「你不想動,那我讓孫茂去,讓他派人……」說著,人剛走到門口。門突然從外面被打開。然後……
看席少川手持槍,指著孫茂的頭,緩步走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