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四章 太后娘娘午睡忙(1/2)
大內,含涼殿。
午時,溫度高漲,燥熱不減,太液池南岸的含涼殿前,水光凝碧、清爽宜人。
宮殿鄰水的一側開了半扇窗戶,卻又放了霞影紗的帘子,一陣風吹來,霞影紗簾緩緩晃動,如同美人綽約的姿態,偏叫人看不清內里的光景。
太后娘娘自入夏搬到含涼殿避暑,至如今入秋還不曾搬走。
負責清理太液池的宮人遠遠瞧見放下的霞影紗簾,皆悄悄的退遠了去,因為太后娘娘有午時小憩的習慣,他們可不敢擾了太后清靜。
含涼殿中,一張堆玉鑲金的大床上,太后王恩恕寬解衣帶,任由一個太監在她背上揉捏按壓,緩解疲憊。
那太監手法老道,太后娘娘隨意的趴著,嘴裡時不時的嗯哼兩聲,而後,按著按著太監的手勢變了,位置也越來越往下、越往裡……
令人貪戀的歡愉襲來,太后娘娘壓抑著叫聲,卻想要得到更多,她主動的翻了個身,那太監便正面的上下其手,瞧見太后娘娘就快到了,熟練的從床頭的一個烏木小匣子裡取出來「工具」,細細的塗抹了,剛要行事,門口傳來一聲輕咳。
被中途打斷,太后娘娘十分惱怒,宮中誰人不知她午睡的習慣,竟然這個時候上門來?
宮女綠衣輕聲到:「娘娘,是定國公來了。」
「他來作甚?還嫌不夠亂?」
那太監拿著「工具」進也不是退也不是,雖然手上功夫不錯,但眼力見兒和心眼兒在這宮裡就有些不夠看了,王恩恕正在氣頭上,瞧他這一幅傻乎乎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順手抓了一個墨綠的迎枕就打在那太監身上:「滾!」
那太監嚇得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。
「叫他進來吧。」王恩恕胡亂披了件衣裳,霍准就進來了。
他如常的給太后請安,瞧見床角的「工具」心頭一熱。
「你來做什麼?不知道哀家要小憩的麼?」
語氣實在算不上好,可霍准既然已經看到了「工具」,心裡頭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他站起來,高大的身軀籠罩著王恩恕,堅實的臂膀一把將她抱住:「微臣……想娘娘了。」
王恩恕臉一紅,心一跳,身子一抖,整個人頓時就熱了起來。
剛才「做事」只得了個半途而廢,如今的她好比被冷水潑過的火焰,雖然勢頭減了,但火卻沒有滅,如何經得起霍准這樣一個真男人的撩撥?
霍准感受到王恩恕的身子已經軟了,一把將人抱到床上,大床發出時而輕緩時而極速的響動,床幔隨著床的響動輕輕搖擺,門外的兩個宮女紅了臉。
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,太后娘娘的「午休小憩」才算是結束。
霍准悄悄的揉了揉自己的老腰,暗道一聲果然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,太后娘娘是先帝繼後,論年紀比今上還小上一歲呢,哪裡能受得住這宮廷寂寞。
王太后並不急著要水梳洗,反而有些貪戀男人的身體,他們便肩膀貼著肩膀,肉貼著肉,開始敘話。
經過一番「疾風暴雨」,王太后久旱的身心得到滋潤,語氣軟和了太多:「說罷,究竟是什麼事?」
霍准伸出胳膊將她攬進懷裡,語氣卻不敢踰矩:「娘娘明鑑,自然是齊王妃的人選一事。」
「你還有臉說?你那小女兒也忒不成氣了些,給她這許多機會,她都抓不住李琋的心。」王太后差點又要動怒,可想起如今姿態,又軟了下去:「也是那何香雲作死,若不是她弄個娘家侄女來打擂台,哀家早早便賜婚下去,哪裡還會出這許多亂子。」
霍準的手指輕輕的撫弄著王恩恕的肩膀:「娘娘所言即是,可誰想到那李琋竟然是個……」他想起太后平日寂寞,也要找太監排遣,便止住了話頭。
太后娘娘心裡冷哼,從他的臂彎里抽出來:「查到了麼?那小太監究竟是何許人也?你我日夜盯緊了齊王府,可曾有什麼發現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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