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三章 套了麻袋狠狠打(1/2)
又來?還要不要臉?
沈秋檀驚詫回頭,沈弘面上訕訕,可還是道:「祖父真的是為你著想。」
為了給大長公主過壽,聽說蕭世子已經回京了,世子與郡主可都還沒成親,向來低調的大長公主忽然辦壽宴,明眼人一看就是想趁機為二女操持一番。
「哼。」鼻尖似有若無的冷哼一聲,沈秋檀這才想起,從幼時回沈府以來,自己好像一直頂著蕭暘的鍋,可是:「祖父原來沒忘呀?那何必還要助王公子……」
沈弘沒想到孫女會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,一張老臉漲得通紅,卻吶吶說不出反駁的話來。
沈秋檀走了一半又回來,沈弘心裡一喜:「祖父不求別的,只求你別整日躲在莊子上,那麼多的帖子,那麼多的宴會,你也該出去走走。」
「當真?」又是拿顧盼盼的畫像,又拿蕭暘提醒自己,只是單純的「出去走走」?
沈秋檀一臉狐疑,漸漸逼近。
沈弘後退兩步,看著笑眯眯回來的孫女:「你……你想幹什麼?」
「沒什麼。」沈秋檀越過沈弘,將案上的畫卷捲起,然後帶走,動作行雲流水:「既然祖父說這是我親祖母的畫像,我便不客氣了。」
「不行,畫你得留下!」
沈弘當然不干,沈秋檀回頭,諷刺一笑,你說留下就留下?
剛出了延年院,喬山就迎了上來,沈秋檀收斂情緒:「如何?可探聽出什麼?」
喬山小聲道:「沒聽說老侯爺近日裡和哪家鰥夫走的近的,京中四品官好像也沒有誰是鰥夫。姑娘是不是聽岔了?」
沈秋檀微不可查的點點頭:「沒有便好,喬山叔早些回去歇了吧。」
看著葉脈泛黃的落葉,她皺了皺眉頭,莫非那日沈秋槿與自己說的,真是瘋話?便又問紅豆:「七姐姐最近在忙什麼?」
紅豆咬著唇:「聽說瘋勁兒又上來了,正被四夫人關禁閉。」
沈秋檀點點頭,如此一來想必是七姐姐腦子不清楚了,她將此事拋開,直接套了馬車,住進了姜家。
…………
繁華的東市,有一處僻靜的存在,便是有些年頭的悅心茶館。
李琋坐在雅間裡把玩著空杯子,看對面鼠目寸光的中年男人泡茶。
那人的動作嫻熟流暢,若是旁人做來,定然是極賞心悅目的事,可他偏生了一張小人嘴臉,再努力也叫人難改印象。
須臾,滾水過茶,茶香四溢。
「知遇之恩,士為知己,殿下請。」旁人都說人不可貌相,他張寸卻只遇到過以貌取人。
四十年來,他因為這張臉受盡了多少屈辱,半生鬱郁志難酬,直到遇到了眼前的人。
李琋對他抬抬手:「共飲。」神色間並無嫌棄,又問:「我兩位舅舅可好?」
張寸便放了茶盅,恭敬道:「兩位將軍皆好,小人此來是……」
說著說著,外廂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雅間隔音不差,李琋本不欲多聽,但五感敏銳的他的一下子便聽出說話的是熟人,而且說的也是不該說的話:
「沒想到咱們表弟還是個真痴情的!自從有了那劉家女,都不出來同咱們做耍了。聽說人還沒娶過門,表弟就在王府給那女人修院子了,那女人倒是有幾分真本事。」
李琋鳳眼一眯,這聲音是何家老五。他口中的表弟,該是魯王。
「女人麼,還不都是那麼回事,等新鮮勁兒過去,都一樣。」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